事后。
“甜疙瘩兒,我們這樣好像不對哦!”
吃飽喝足的閻璟睿,笑容滿面,“無礙。人生,即是享受?!?br/>
“圖安逸是不對的?!?br/>
哪知道,容景歡小妞直言正色,一臉的嚴肅,“甜疙瘩兒,你的思想有錯誤?!?br/>
莫名其妙地被教育了的閻璟?!O喲!我的夫人好可愛。
于是乎,認認真真的容景歡瞧著閻璟睿的目光里,出現(xiàn)了再明顯不過的呆滯。是了,正是呆滯,沒錯。
“甜疙瘩兒,你的腦子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嗯?”
“你猜?!?br/>
閻璟睿邊回答,邊是露出一臉的高深莫測,然后怡怡然地抱著容景歡往屋內走去。
“誒喲!速度夠快的嘛!”
閻老爺子端坐主位,慢悠悠地品茶。只是他并不是像往常那樣,看著容景歡。畢竟,他家的臭小子也不給他絲毫的機會,去看呀!
瞧那景歡丫頭的腦袋,都被閻璟睿這個臭小子,緊密地護住了。
他能夠看個什么?
景歡丫頭的后腦勺嘛!
他雖然是喜歡景歡丫頭這孩子,但是一個枯燥無味的后腦勺,難不成他還能看出一朵花?不可能的,哦喲!他對景歡丫頭的感情,又不是閻璟睿那臭小子的感情。
“爺爺,你今天不午睡了?”
“午睡?”閻老爺子立刻就跳了起來,“誒喲喂,我睡得著嗎?”
此時,閻璟睿的腦袋,倒是真的對準了閻老爺子。
只見閻璟睿抱著容景歡,輕輕松松地越過閻老爺子,然后只留給閻老爺子一個極致瀟灑的背影。
“老林,臭小子這是在和我甩臉色嗎?”
林伯默然。不過,他的內心里倒是一片的云浪翻滾——誒呦呦,老爺子啊,我也不知道??!
好吧,然而殘酷的現(xiàn)實告訴林伯,嗯,不管內心是有多么的復雜,他面上還是必須要給老爺子一個超級大的面子。
因為啊,閻老爺子其實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頑童??!
“老爺子,大少爺那是心急?!?br/>
沉吟片刻,閻老爺子極其滿意地捋著自己的胡子,“嗯,該是心急?!?br/>
接著,兩手一甩,老爺子的動作,那叫做是一個瀟灑,“該是心急,心急,好??!保準我明天就有一個小曾孫女了!”
林伯,“……”
老頑童,就是老頑童。
老爺子您當生孩子是變戲法嗎!今天努力了,明天就出來了!人家都得辛辛苦苦的十月懷胎,怎么到了您這里,就沒有了呢?
怪哉,怪哉。
……
霄路大酒店。
成功開溜大吉以后的路含欣,貓著腰,躲在了消防通道里。
“怎么辦吶!我就是把這只皮蛋隨便地甩著嘛!”路含欣咬著自己的指頭,“不行吶!那是我的專屬房間!”
這番說著,便就是一個跺腳,下一秒,“呼,真疼!”
那姣好的面容上,迸發(fā)的完就是不可遏制的怒氣。
真……
疼!
沒邊兒了!
“杜皓成,杜皓成,臭皮蛋!呸,香的?我一定是傻了!”
路含欣恨不得是咬碎一口牙齒。
雖然吧,她的酒量真真切切的是很差勁,但是……她昏沉的時候,是有記憶的??!所以說,嗯,對于她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情,她可是門清兒!
“唔,我昨天說什么來著?”路含欣的視線,有些發(fā)虛,朝著自己的套房門口看去。
“誒,好像是……”
記憶在那一瞬間,變得異常清晰。
“嗯,是說香的皮蛋?!?br/>
路含欣回憶起,她昨日好像是把杜皓成當作是最好吃的餐點,上下其口了……
有點羞愧。
“咝!”
想著,路含欣便就是抬手壓著自己的唇,狠狠地一揪。那強勢的力度,恨不得是要將自己的嘴皮子部都扯下來。
“杜大臭皮蛋!”路含欣一蹬腳,“我讓你睡我屋子?”
“呸!”
被怒氣一沖,路含欣的野性部都井噴而出,
“什么東西?一個臭皮蛋,還想要睡我屋子?電梯吧!讓那個電梯上上下下的,載著你吧!一邊去!”
“切!”
“嗯,扔電梯,多好!”
路含欣突然咧嘴一笑,“我真是聰明絕頂!”
說時遲,那時快。路含欣跟著路宗詞生活了那么久,絕對是一個妥妥的行動派,腦子里一有了一個念頭,下一秒,便就是付諸行動了。
開門,一腳踹進去。
犀利的目光鎖定了床上扭著的人,抓著兩條胳膊,抗在肩頭,怒紅著臉,踩著結實的步子,嘿咻嘿咻地就出去了。
整個過程,絲毫都不拖泥帶水。
那叫做是一個爽字!
“嘿嘿,我簡直就是一個天才!”路含欣滿意地拍手稱快,然后親眼目睹著電梯門關上以后,滿意地轉身離開。
------題外話------
今天只有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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