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留步?!闭谟戡幤鸩街畷r,門口一道有些激動的聲音傳來,可以聽出是一個青年男子發(fā)出的。
“這位公子不覺得很沒禮貌么?”說完,雨瑤是頭也不回,邁著蓮步離去。
“恕在下唐突了,巨族巨風(fēng)見過雨瑤小姐,不知雨大人可在...”來者正是巨族之人,巨風(fēng)身后跟著三十鐵騎,可還沒等他說完,雨瑤的身影早就離去,根本沒有和他說話。
剛才門一開,看到雨瑤絕色容顏的一側(cè),少年血氣方剛,正是思念美人的時候,這樣的容貌誰看了不心動。
正想進步了解,希望能有認(rèn)識認(rèn)識,自古美人配英雄嗎,難道巨族還不夠讓別人側(cè)目,但事實證明,還真不夠格。
本想在仔細(xì)看看這絕色容顏,可卻只是一廂情愿罷了。
美人早已心有所屬,豈能再次側(cè)目于你,拉倒吧,不想被打臉就趕緊走。
自己堂堂巨族族長的兒子,樓蘭貴胄之中,誰不認(rèn)識。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得上去問個明白:“小姐...”
“別喊了,我們小姐是不會理你的?!毖诀哌B忙上去把巨風(fēng)攔住,這廝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小姐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他難道不知道小姐不愿見的人絕對不會回頭的么。
小姐還是殿下的呢,這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真是好色之徒,得讓殿下知道知道才行。
巨風(fēng)的形象在丫鬟心里狠狠給了差評,居然和色狼是一個等級,若是面前的巨風(fēng)知道這想法,估計要暴走了。
“這是為何?難道我堂堂巨族的世子,連和你家小姐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嗎?”巨風(fēng)連續(xù)問道,語氣頗為不客氣。
說實在的,在他眼里,這雨布還真不算什么,只是一個官位頭銜罷了,他的家族還不夠巨族一半強大呢。
巨族位列三大部族之一,可以和樓蘭王平起平坐,雨布只是一個臣子,確實比他們巨族差一個檔次。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
丫鬟聽到這語氣,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頓時也來氣了:“哎!巨族族長的繼承者就很厲害了?我勸你最好不要對小姐癡心妄想,不然你回去巨族都成問題?!?br/>
這聽上去滿滿的刁蠻,甚至可以說是大不敬,不知死活,一個丫鬟,居然敢跟自己這么說話?巨風(fēng)的連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自己堂堂大部族的世子,未來的繼承者,掌舵人,現(xiàn)在被一個丫鬟嘲諷,甚至是威脅。頓時雙手進緊握,大有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丫鬟的沖動,讓她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別。
可還沒等他徹底爆發(fā),丫鬟已經(jīng)自行離去,剛才這人來時,已經(jīng)有人去稟報大人了,這可不關(guān)她什么事,懶得跟這種不可一世的富家紈绔,好色之徒較勁。
“你給我說...”巨風(fēng)吃了閉門羹,正要讓丫鬟說清楚,但一道聲音已經(jīng)傳來:“巨風(fēng)少爺,雨大人正在正廳等著您?!?br/>
來人是府中的家丁,他們可不像剛才那丫鬟小青一樣有著大小姐撐腰,對待客人,而且是身份尊貴的客人,不敢有所怠慢。
“嗯...”巨風(fēng)停頓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此行不是游覽觀光,游山玩水,而是有著重要使命來的,還真的差點誤了大事。
“快帶我去?!鄙晕⒘怂妓髁讼?,巨風(fēng)傲然道,這也是他平時對下人的語氣,并沒與什么不妥。
“嘚瑟什么,剛才大人聽聞你來還不想見呢?!边@家丁心中腹誹一句,心中不以為然,但還是乖乖在前面帶路,恭敬有加,不敢有所怠慢。
雨布正在思考著,經(jīng)過南方的戰(zhàn)亂他大部族也受到波及,現(xiàn)在正在搞建設(shè),安定人呢,這巨風(fēng)來是何意?
無事不登三寶殿,十多年都沒有什么交集的,這巨族突然來訪,還是其部族的世子,這意味深長啊!
就在這時,巨風(fēng)已經(jīng)走了進來,微微行禮道:“巨風(fēng)見過雨布大人?!?br/>
“客氣了,請坐?!庇瓴嘉⑽⒁恍?,示意巨風(fēng)坐下,家丁也端來熱茶。
再次頷首,巨風(fēng)也就不客氣坐下,喝著熱茶。
“不知你這次前來所為何事?”看到巨風(fēng)放下茶杯,雨布直接問道,懶得繞彎子。
這在自己面前只是一個小輩而已,不需要客套什么。
巨風(fēng)也沒想雨布這么直接,原本想著還會好吃好喝招待一下自己,臉色變了一下,莊重道:“受家父之命,特地前來拜訪雨大人...因東部戰(zhàn)亂頻頻,特來請雨大人說服殿下東征,去平定東部戰(zhàn)亂,還我樓蘭一個太平盛世。”
一臉神色莊重,外加言語,乍一看,這絕對是一個精忠報國之士。
只是他肚子里哪里有墨水,有這種話,不過都是來之時他父親叮囑好的罷了。
原來意在此處,雨布心里明了了什么,心中不屑,卻擺出一副凝重的神色:“這個倒是有些難了,大病初愈,現(xiàn)在正忙著城內(nèi)安置難民呢,哪里有時間東征,而且軍隊訓(xùn)練的時日尚短,再加上這天氣還冷,還有東部很低地方山石嶙峋,叛亂之人無數(shù),跟本不能一下子平息啊!”
對于樓蘭的大小事務(wù),雨布是大官,又與尉瀾走得近,知道的很多,特意跟著天時地利人和分析出來,這廝想讓自己去勸殿下,還是拒絕好,還想著把女兒的事給敲定了,怎么可以攪和。
雨布悠悠然,搖晃著腦袋,那是字字珠璣,說的那是條條符合情理。
聽到這話,巨風(fēng)凝重了,沒從話中聽出推脫和拒絕幫他說話的意思,他可沒有那些官場大佬的油滑,目光一轉(zhuǎn),道:“父親大人在來之時特別囑咐過,無論殿下在忙什么,還請大人無比勸說一下,更何況這些難民又怎么能比得上東部眾多民眾,還請大人勸勸殿下,早日東征,等到東征歸來,或許正是穿暖花開之時?!?br/>
“你這是讓我為難??!”雨布一拍腦袋,打了個哈哈,故作為難之色,心中鄙視無比,他可是聽殿下說過人人平等,但也是相對的,他理解是民眾是一樣。
你東部的民眾是人,難道我南部的民眾部就不是?
心里更是暗道:“莫不是巨族出了什么問題,聽說他們與封族較量,難道想要借殿下之手?這是巨族在求助!”
“讓大人勸勸殿下就這么難么?”巨風(fēng)并不傻,他覺得就說幾句話而已,有什么難的?
“難??!殿下現(xiàn)在是大權(quán)在握,他雄才大略,我怎敢打亂他的計策,要想說服殿下東征,那還得你親自去?!庇瓴紦u搖頭,對于這樣的求助,他不想理。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