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東文釣上那只小鞋刷之后,其余人的運氣似乎也好了起來,這段時間多多少少也釣上來了幾條魚。
在場的所有人里,就剩陳景和付天兩人還沒釣上來魚過了。
陳景這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付天則是……
木頭!
塑料袋!
木頭!
還是特么的木頭!
付天這會臉都綠了,他覺得今天真的是撞鬼了,自己這是景爺附身了吧?
怎么今天釣的全都是這種鬼玩意,自己這是捅了木魚窩子吧?
陳景樂呵道:“小付呀,致敬這種事,一回就行了,怎么還興一直致敬的呢。”
聽陳景這么說,付天更是一陣臉紅。
幾人里就屬他最年輕,臉皮也最薄,陳景發(fā)現(xiàn)調(diào)侃這人最有意思。
付天嘴硬道:“你就別在這兒五十步笑百步了,我好歹還能釣上來東西,景哥你這是漂都不帶動一下的,你怕是忘記掛餌了吧?”
嘴雖然還是很硬,但稱呼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改了,小字輩變成了哥字輩。
陳景一臉樂呵,心態(tài)放的很平和。
區(qū)區(qū)兩句嘲笑,也想搞我心態(tài),簡直是天真。
付天調(diào)侃著出了個主意,“要不你也念念剛才的口訣,說不定能黑一次漂呢?”
呵……
陳景不屑一笑,懶得理會這個建議,但轉(zhuǎn)頭一想,覺得這個建議好像還挺不錯的。
遇事不決,就上玄學(xué)?
“釣魚嘛,難免會釣上點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景開始在心中默念起來,但還沒等他把話念完。
“臥槽!”
陳景聽見陳林驚呼一聲,他也沒在意,接著便是聽到“撲通”一聲。
“魚!”
“哥,大……噗!大魚!”
嗯???
陳景勐地轉(zhuǎn)頭看去,眼前一幕頓時讓他激動起來了。
行呀!這玄學(xué)還真有用!?
“媽耶,林子,你別松手呀!”
此時的陳林跌坐在水中,但即便是這樣,手中仍舊死死的握著魚竿。
魚竿彎成滿弓,陳林握著魚竿的手都有些顫抖,不時左右搖晃著,身子還被拉著往前緩緩移動。
陳景這時也顧不得想那么多了,上前一把抱住陳林的腰,兩人合力之下,總算是止住了陳林往前挪動的身子。
兩人這邊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江上幾人的注意,視線一移過來,皆是變了臉色,他們也顧不得看自己的竿了,小跑著朝陳景兩人這邊跑來。
比起自己的魚竿,這才是大事呀!
陳景這邊居然中魚了???
這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空軍老,居然釣到魚了???
李豐有些不敢相信,“小景,你這釣的是魚嗎?別演戲給兄弟們看呀!”
陳景沒好氣回道:“演個屁的戲,趕緊幫我準(zhǔn)備好抄網(wǎng),這魚少說也得有四十斤!”
付天也不信,“四十斤!?你這別釣上的是鱷魚吧!?”
他覺得對于陳景這種釣魚老來說,釣上鱷魚的可能性比釣上魚的可能性要大多了。
陳景被氣笑了,“神特么鱷魚,你怎么不說我釣起來個水怪呢?”
沒想到他這調(diào)侃的話,卻是引得付天四人連連點頭,覺得陳景這話在理,這才是陳景的真實水平。
陳景也懶得理會這幫家伙,他這時也握住竿了,手里傳來的力道也讓陳景判斷出來,這回釣到的魚小不了。
“林子,你先放手,上岸再說!”
陳林聞言,這才長出了口氣,緩緩將手松開,慢慢爬上了岸,魚竿改由陳景接手。
陳景也不急,知道這種巨物需要慢慢的熘,要把它釣上來是一件磨時間的事情。
隨著陳景接手,付天幾人不由緊張了起來,心情隨著陳景左右晃動的魚竿跳動著。
他們慌了呀,難受了呀。
看別人中魚,尤其是中大魚,而且這人還是陳景的時候,這種感覺比他們自己熘丟了大魚還難受呢。
這要是真拉上來一條大魚,這還比賽個球呀,他們幾人直接認(rèn)輸算了。
……
10分鐘后。
近了!
更近了!
付天等人透過水面,已經(jīng)能隱約看見那團在湖水里游動的陰影了。
付天驚呼出聲,“臥槽,真特么是魚呀!”
李豐大驚,“這不科學(xué)呀,他能釣上來魚?。俊?br/>
趙二柳大喊,“這怕是有潛水員在水底掛的魚吧?。俊?br/>
但說完他又覺得不對了,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fā)生,所以連地方都是他們選的,這水底不可能有潛水員呀。
江上最為舔狗,“牛逼啊,我的景爺!”
陳景這會也顧不得搭理幾人,眼看著就要上岸了,可不能讓這條大魚給跑了。
陳景雙手握竿,吩咐陳林開抄網(wǎng),可陳林這個不中用的,或許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大的魚,怎么也抄不中魚,反而讓魚情緒更加暴躁,掙扎的更為厲害。
這時江上也把手機拿了出來,開始紀(jì)錄起這歷史性的一刻,隨著拍攝剛剛開始,便聽一聲輕響傳來。
“崩!”
隨著一聲輕響,在場所有人一時間都是有些愣住。
“臥槽,哈哈……啊……嘶,哎呀!可惜了呀,景哥,你這魚……”
瞬息之間,付天這小子就切換了數(shù)種語氣,這臺詞功底,實在是不錯。
切線了???
陳景也有些懵,但他顧不得多想,一個箭步就跳到湖中,和魚搏斗起來。
“都到岸邊了,這要是還能讓你給跑了,我陳某人跟你姓!
!”
付天話還未說完,便看到眼前這一幕,又是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景爺!冷靜!冷靜呀!不至于,不至于,一條魚而已!”
上頭了的陳景那里顧得上這些,跳進(jìn)湖水之中,一個勐?lián)渚桶醋×四菞l切線了的大魚。
滑,有力,抓不穩(wěn)。
這就是陳景此時的第一感覺,察覺到身下按住的魚兒加大的力道,慌亂之下,陳景也顧不得想那么多了,舉起拳頭對著魚兒頭顱就是一拳錘了下去。
“別特么動了!”
他的身體素質(zhì)本就驚人,再加上他這一下是用盡了全力,效果自然不錯。
“砰!”
隨著一陣水花賤起,手上掙扎的力道果然變小了不少,見這招有用,陳景又是一拳錘了下去。
“還動是吧?。俊?br/>
岸邊的眾人這會也是傻了眼了。
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的釣魚老,不管是電魚的,還是網(wǎng)魚的,他們都曾見過。
可唯獨像陳景這么生勐的,赤手空拳錘魚的,他們還是頭一次遇見。
這特么在水里拿拳頭錘魚,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先不說能不能錘得動,你這操作多少有點不尊重人家魚了吧,再怎么著你也得撿石頭吧。
“砰!”
“切線是吧???”
“砰!”
“拖林子下水是吧???”
“砰!”
“就你叫土特產(chǎn)是吧?。俊?br/>
陳景越問話題越不對勁。
“砰!”
“我釣不上來魚是吧!?”
“砰!”
“送錦旗是吧?。俊?br/>
“砰!”
“致敬是吧!?”
“砰!”
“……”
又是一連幾拳下去之后,付天等人是徹底麻木了,越聽面色越是古怪,忍不住縮了縮腦袋,這特么哪里是錘得魚呀,這是在錘他們的臉呀!
這招他們熟呀。
三十六計之指桑罵槐,殺雞儆猴。
而且重要的不僅僅是這個,更重要的是他們發(fā)現(xiàn)陳景這家伙屬實是個牲口。
在水里用拳頭錘魚這招居然好像真的有用。
開始他們還能看到魚尾擺動掙扎濺起水花,可這會卻是不見魚尾擺動了,只能看到陳景一拳一拳轟下去之后,湖里濺起的水花。
這拳頭得有多大的力氣呀???
眾人對視一眼,不由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此時該說什么是好。
又是幾拳下去之后,陳景這才站起身子,長出了口氣,接著又往前走了幾步。
“景爺,你這是?”
見陳景將魚一拳一拳錘暈過去之后,卻不把魚拖上岸,反而又往湖中走了兩步,付天好奇的開口喊了一聲。
陳景也沒答話,再往前走了兩步之后,伸手拉住放在另一旁的魚竿。
陳景捋著魚線,找到魚鉤的位置,這才將手里的魚提起,見手上的魚閉著嘴巴。
“把嘴張開,還要我教你是吧?”
暴躁陳景當(dāng)即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將魚嘴給抽開,接著掛上魚鉤,然后松手回到岸邊,撿起另外一根魚竿開始往岸邊拉。
這次倒是很順利,沒有再切線。
“林子,開抄網(wǎng)!”
傻眼的陳林這才反應(yīng)過來,象征性的開始抄魚。
待魚上岸之后,陳景看著傻眼的李豐等人,得意道:“我這釣魚技術(shù)怎么樣?”
李豐:“……”
眾人無言,皆是豎起了大拇指!
這場面,他們敢說半個不字嗎?
不敢呀!
這荒郊野嶺的,正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