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人家哪有裝神弄鬼,人家就在你眼前啊,明明是你無視人家,還責(zé)怪人家...”稚童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仿佛直接響在吳乾的耳朵眼里,讓吳乾下意識的抬起手拍了拍耳朵。
“呵呵呵...人家又不是小蟲子,人家可進不了你的耳朵里...”那稚童仿佛能讀出吳乾心中所想。
吳乾聞言,放下手,心平氣和的反問道:“我來這里,并沒有惡意,你到底是誰?能否現(xiàn)身一見?”
“呵呵呵...真是敗給你了,人家不是說過了嘛,人家就在這里啊,是你無視人家,又不是人家躲著不肯見你...”
“可我為何看不到你?”吳乾反問。
稚童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呃...大概是因為你的修為太低了吧。”
“你知道我是什么修為?”吳乾詫異反問。
只有修為境界更高的生命體,才能看穿其他生命體的修為境界。
如果這個不曾露面的稚童,能夠看穿吳乾的修為境界的話,那么,便能說明一個問題,他的修為境界在吳乾之上!
吳乾的詢問聲剛落,稚童的聲音就緊接著響起:“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元嬰境的修士...”
“你到底是誰?快快現(xiàn)出身來!”吳乾的手心里突然冒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一個修為比他高,卻躲在暗處的家伙,對他來說,是致命威脅,由不得他不緊張。
“怎么又是這個問題?你就不能隨便再問人家一個新鮮點兒的問題嗎?人家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人家就在你面前,是你無視人家...”
唰!
吳乾一記手刀,劈斬出一道金色刀刃,在身周盤旋,久久不散,讓得那稚童的聲音戛然而止。
十幾個呼吸之后,金色刀光漸漸變的黯淡,直至消失不見。
金色刀光剛剛消失,那稚童的聲音再次響起:“呵呵呵...你不會以為人家害怕這么弱的攻擊吧?沒用的,人家是永生的,人家不可能死掉的...”
吳乾聽著稚童不停地說著些廢話,實在有些不耐煩了,拔腿就跑。他想甩掉這個神秘兮兮的稚童,他的速度一升再升,可結(jié)果卻事與愿違。
稚童如影隨形。
吳乾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但稚童的聲音依然能夠鼓動他的耳膜。
“混賬!”
吳乾徹底怒了,“再裝神弄鬼,我就讓你直接消失!”
吳乾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他剛剛聯(lián)系到了小崩豆,只要他一句話,小崩豆立刻就能從體內(nèi)空間里沖出來,將這處長廊吞個干干凈凈。
小崩豆綽號“小饕餮”,這天底下,就沒有它不能吃的東西。
“怎么啦?生氣啦?人家還沒玩兒夠了,真是沒意思...”
稚童道,“算了算了,你既然不喜歡跟人家玩兒,人家就再去找個人玩兒好了...不過,你可別后悔哦...”
吳乾聽到最后一句話,眉頭一跳,反問道:“我為什么要后悔?”
稚童道:“因為你來這里要找的不就是人家嘛,可惜,你卻看不到人家...”
“我來這里...”
吳乾話說到一半,音量突然弱了下去,小聲嘀咕道,“我來這里要找的是空間隧道...”
“可不就是嘛!”
稚童道,“人家就是你要找的空間隧道哦!”
“你...你是...”吳乾突然想到了萬物皆有靈這句話。
“傻了吧,呵呵呵...人家就是空間隧道之靈哦!”稚童那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是,吳乾知道,這空間隧道之靈真實的年齡,恐怕比他兩世加在一起還要大上許多。
“既然你是空間隧道之靈,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通過這條空間隧道,我可以到達哪里?”吳乾詢問道。
稚童遲疑了片刻之后,回道:“那可不行。如果告訴你這些,我是要受到懲罰的?!?br/>
“誰能懲罰你?”吳乾再次追問出聲。
“呃...”
稚童又陷入了遲疑狀態(tài),許久之后,才道,“人家不告訴你...”
“好?!?br/>
吳乾也不追問,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便不問了。但是,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不要再拉著我陪你玩兒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趕時間?!?br/>
“呃...人家...人家...”
“算了,這樣吧?!?br/>
吳乾靈機一動,打斷稚童的話道,“我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先把手頭上的正事辦完,等我辦完了正事之后,你想讓我陪你玩兒多久,我就陪你玩兒多久,怎么樣?”
“真的嗎?”稚童歡喜不已。
“千真萬確?!眳乔Z氣篤定的回道。
“太好了!”
稚童歡呼,“那你快去辦正事,快去辦正事吧,人家在這里等著你回來陪人家玩兒。人家整天孤孤單單的,好沒意思哦?!?br/>
“行。我這就走。”
吳乾邁開腳步的同時,又補充一句道,“那你就在這里老老實實的等著我回來找你,別亂跑,免得我找不著你?!?br/>
“嗯嗯!去吧!去吧!快去快回!”稚童催促吳乾趕快離開。
吳乾漸漸加快腳步。
他發(fā)現(xiàn),長廊雖然還是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但是,前方卻出現(xiàn)了一星半點的亮光。
隨著吳乾繼續(xù)朝著長廊的盡頭奔去,他發(fā)現(xiàn),前方那星星點點的亮光,漸漸地連成了一片。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圓形的洞口。
吳乾以那個發(fā)光發(fā)亮的圓形洞口為目標(biāo),狂奔而去。
長廊兩旁的石壁開始無聲無息變的透明。
沒過多久,原本黑漆漆的長廊,就已不復(fù)存在。
而那眼看著已經(jīng)觸手可及的圓形洞口,也跟著長廊兩旁的石壁一起消失不見。
此刻,吳乾置身于一大片沙漠之中。
漫漫黃沙,一眼望不到邊際。
在那如海洋般遼闊的沙漠里,半空之中,遠近高低,豎立著一面面鏡子。
每一面鏡子里都有著一副風(fēng)格迥異的畫面。
同時,每一副畫面里都或站、或坐、或仰躺、或倒立著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他們都有一具充滿陽剛之氣的體魄,他們的皮膚都呈現(xiàn)出一種長期曝曬在陽光下才會有的古銅色,他們的胸肌寬厚飽滿,他們的雙臂粗壯有力,他們的腹部棱角分明如同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