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銘從那火圈燃燒周圍樹木的時候便一躍而起,閃躍到了后面完好的樹木上面繞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自從知道這是黑虎堂的勢力他就想起那名身著上階法器的兇惡大漢。
他心胸可不大寬廣,與他有過節(jié)的人能有機會害他們一把而沒有太大代價的話,他就不會拒絕。
就在巨虎撲食了幾名黑虎堂修士讓那些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名大漢姍姍來遲。
大漢滿臉虬須,雙臂淡青色的臂鎧,與之前看見的一般無二。
大漢見自己辛辛苦苦培養(yǎng)的修士損失了這么多,修為肯定都各掉了一個小層次,這下?lián)p失大了,不由大怒,大吼一聲,掄著臂鎧,沖到了還在到處行兇的巨虎面前。
大漢巨喝一聲,渾身一下子漲大了一分,力量似乎也更大了,一記鐵拳打在對方的膝蓋上。
一道很結實的聲音,猶如打在蒙了牛皮的墻壁上。
巨虎一爪拍向大漢,企圖把這頭螻蟻拍成肉醬。
缸口大小的巨爪帶著惡風拍向大漢,大漢低喝一聲,抬起雙臂抵擋,靴子陷入土地三分,一股莫大的壓力席卷大漢。
大漢奮力甩開爪子,打起十二分精神,胳膊、拳頭,膝蓋關節(jié)只要是能攻擊的全部用上,密密麻麻的影子落在對方身上。
好一副好漢斗虎的場面。
那些黑虎堂修士士氣大振,喊起了口號,替堂主打氣,手刃了惡虎,更有好事者,拿起拍攝系統(tǒng),直接拍錄,想來可以當做勢力收人的宣傳片讓其名聲大懆,還可以讓自己的堂主聲望一日千里。
他們哪里知道,他們心目中的打虎英雄正在巨虎的回擊下暗暗叫苦不迭。
自己的力量雖然堪堪達到了三十,還有臂鎧增加了三十,達到了六十,但還是差了灼焰虎不止一籌。
還好灼焰虎似乎忘記了施展法術,激起了野獸本能光靠肉體和他肉搏,但就算如此,在呼嘯的虎爪和不時剪來的尾巴面前他的生命已經(jīng)下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以下,對方卻還有五分之四左右。
果然,修為差距太大了,和這些靠身體吃飯的妖獸差距還是太大了。
柳銘一直在看戲,當看見大漢來的時候,眼睛一亮,也許這不失為報復對方的好辦法,他取出了獠牙劍,輕輕的出鞘。
他慢慢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摸到了大漢大不遠處,思量著從哪里開刀。
就在這時,戰(zhàn)事突然發(fā)生了逆轉。
被巨虎打的狼狽不已,可恨那些傻家伙只知道看著,不知道幫忙!內心念頭百起,為了讓黑虎堂名聲赫起,壓過第一的'天云會',他要拿出殺手锏了。
狂搗幾拳,逼退了巨虎一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藥,想也不想就丟進口中。
這是他偶然得到的一粒丹藥,“化血丹”可以短時間里激發(fā)自身潛力,足以讓目前的自己肉體素質狂增三倍。
不過代價也很明顯,修為損失一個小層次,一天里無法使用法力,而且終生只能服用三次。
也許是明白光憑這增加的九十點力量無法滅殺對方,大漢又吞下了一粒,加上臂鎧的加持達到了240多點。
大漢感受身上充沛的體力和強大的力量,有些意醉神迷,隨后又恢復清醒。
他的血條竟然被拉回了大半,連體型也暴漲了一大圈,渾身肌肉如同虬龍一般盤繞,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能用地球人的眼光來看了。
巨虎的爪子再次來襲,大漢輕松的抵擋住,一下子把對方撥到一邊,然后一個虎撲,撲到了對方的背上。
小酒缸一樣大小的拳頭雨點般落在對方的頭顱上面。
鏗鏘一聲,臂鎧中彈出兩把利刃,交織一砍,切割出兩道長長的口子,汩汩的流出了鮮血。
最后,巨虎硬生生的被大漢給弄死了。
柳銘瞪大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這場越階打斗給他的震撼著實不小,畢竟這大漢了不起也就煉氣期中階的修為,竟然硬是擊殺了上階的妖獸,讓他的見識一下子開闊了起來。
大漢擊殺了巨虎之后,便猶如脫力一般,毫無形象的躺在混合著血液的地面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時恐怕是對方最無防備的時候了,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柳銘攥緊手中的獠牙劍,有力對著對方的脖頸上劃去。
噗嗤一聲,大漢的血條瞬間下降了一截,一股鮮血不要錢的噴涌而出,血條如同流水一般消減。
大漢不可置信的看著柳銘,說不出話來,只能“嗬嗬”幾聲,下意識的死命捂住傷口,可惜法力被化血丹的后遺癥封住,不然法力一調,就算傷口短時間無法復原,但流血速度也會大降。
“啊,小賊找死!”
“狗日的,給我去死?!?br/>
......
嘈雜的喊罵聲響起,被火燒的光禿禿的林地四面八方涌來大量的黑虎堂玩家,足有兩百多。
大多數(shù)是后來聞風趕來的,原本看見自己的老大擊殺了上階妖虎高興不已,但怎料,突然有個身披黑色披風的家伙偷襲了自己的堂主,紛紛大怒。
一件件五光十色的法器狂砸而來,一支支箭矢也狂射而來,柳銘身上卷出一道黑色光幕,堪堪抵擋住攻襲。
但顯然,光幕也是有著承載量的,一管能量槽在承受了上百下攻擊后便破碎開來。
這期間,柳銘又給了大漢幾劍干掉了對方,摘下對方腰間的儲物袋,幾個閃躍,徹底催動影靈披風。
又一道黑色光幕卷出,這是柳銘用自己自身的法力發(fā)動的,每承受一下便減少幾點法力。
柳銘暗自郁悶,后悔之前沒有買幾瓶快速恢復法力的丹藥。
但隨即有想到了什么,神識探入大漢的儲物袋,幾秒后,往嘴中塞了十幾顆丹藥,同時一塊靈石落在手中,源源不斷的汲取靈氣。
丹藥化作藥力在他體內散開,法力一點點的在恢復,不過面對百件多法器的攻擊,還有有點杯水車薪。
柳銘不停的閃避,但不久后,法力降到了五十點以下。
挑了一個人數(shù)少的的方向沖了過去,一名壯漢揮舞著巨劍砍向柳銘。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內心深處涌出,仿佛一名使劍數(shù)十年的劍客一般,丈著敏捷較高,柳銘身子一斜,閃過巨劍,手中獠牙劍如同毒舌一般從對方脖頸上劃過。
他可沒有他們的幫主那么皮糙肉厚,一下子被奪去生命,對方明顯窮的叮當響,全身只有那把巨劍值錢,一下子奪過,放入儲物袋。
繼續(xù)逃亡,一躍數(shù)丈,后面的人也紛紛用起了御風決,毫不遜色的追趕。
前面又有數(shù)名玩家擋住去路,柳銘見此,露出一絲冷笑,披風迎風一抖,在街上買的斗笠被掀起了一些,露出半張蒼白清秀的臉龐。
披風的尾部如同蝎子的尾巴,迅疾的一個穿刺,兩名玩家被捅出了幾個窟窿,慘叫著倒地。
一個側身,一腳順勢將一名玩家踹飛了好幾米,手中獠牙劍抖動出幾道殘影。
另一名玩家只覺的眼前一花,然后就是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您已死亡,二十四小時后回到靈脈城復活點!
然后,就是一道懲罰雷電席卷全身......
一股生不如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