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爍聽后回頭問“你又要如何?!”
鴻睿見大鹿變小后也不再恐懼,從北宮爍的懷里跳了出來。
大鹿率先來到近前道“金角送你,只希望你們二人,從此不要再踏足我的領(lǐng)地?!?br/>
鴻睿笑道“我要那玩意何用?”言下之意甚是明了,這個(gè)仇他鴻睿記下了!
“我保證!”北宮爍道。
大鹿急忙道“好!”隨后便要取下金角。
“等一等!”北宮爍叫道。
大鹿不解看向北宮爍。
北宮爍笑道“你變大之后再割!”
鴻睿一聽這話瞬間就把小腦袋藏進(jìn)了北宮爍的懷里,像極了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大鹿變大又要割。
“等一等!”
“又怎么了??!”
北宮爍摸了摸鼻子笑道“太沉了取不動(dòng),你且隨我們回去桃園!”
大鹿咬了咬牙隨后把北宮爍二人送到桃園,在門口割下金角后嘆了口氣問道“先前你所問秦家,與你是何關(guān)系?”
北宮爍二人聞言皆愣在了原地。
北宮爍道“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如此便好?!?br/>
大鹿得到答案后帶著小鹿離開了。
這個(gè)金鹿角呈三角狀,高約五米,北宮爍摸著金鹿角問“師父,怎么吃?”
鴻睿緩過神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我?吃??!”
北宮爍很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么大!怎么吃?”
北宮爍聽后嘿嘿一笑,心道誰叫你之前整我來著。
這時(shí)一群小鵝才晃晃悠悠的走了回來,看到家門口擺放一件這么大的東西,都好奇的圍了上去。
鴻睿坐在門檻上道:“幫本師父把它煉了吧~”
北宮爍無奈道“這是元嬰期的角,我現(xiàn)在可煉不來,還是師父你來吧?”
“本師父尚未恢復(fù),不如你我二人一起?”
北宮爍聽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鴻睿隨即起身,二人一起將手放在了那顆鹿角上,默念起了黛紫心法。
片刻之后,鹿角變小分解成了粉末。
又過了一會(huì)兒,鹿角才變成了一顆閃著金光的丹藥。
北宮爍抓在手里遞給鴻睿。
鴻睿接過來,拿近看了一眼后疑惑道“乖徒兒,你瞧,這丹有顆雜質(zhì)!”
北宮爍靠近看了一眼“???沒…”
鴻睿眼疾手快把丹藥塞進(jìn)了北宮爍的嘴里,小手一抬滿臉得逞樣笑道“不咽我就揪你耳朵~”
北宮爍聽后眨了眨剔透的黑眸,嘴角微微上揚(yáng),湊到了鴻睿臉前。
“你…干嘛??”
“喂你吃藥!”
“唔……”
兩人碰到了一處,他在親他,臉貼的很近。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鴻睿措手不及,他腦海中一陣空白,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北宮爍,竟有一瞬間忘了閉嘴。
一旁的小鵝們一個(gè)個(gè)都看向這邊,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duì),有的用翅膀捂上了眼睛,有的直勾勾的盯著,有的扭過頭去。
北宮爍借勢將丹藥順到他的口中,睜眼后抽身舔了舔嘴角笑道“早這樣多好!”
鴻睿用長袖擦了擦嘴,唇齒模糊道:“你干什么?!”
北宮爍扶了扶他的長發(fā)不解道:“唉?師父你臉蛋兒怎么紅撲撲的?”
鴻睿小手拖腮摸了摸,北宮爍見狀哈哈大笑,心中所煩之事貌似解開了。
“孽徒你竟敢對(duì)本師父不敬!”鴻睿用手指著北宮爍怒道。
“哦?是誰先狡詐耍滑不吃藥的?又是誰把我按在床上欺負(fù)的?如今這是怎么了?”
鴻睿抬起小臉,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北宮爍:“我就是想著你有些意思,逗你玩兒的!誰知道你居然……!”
“好好好你別哭,徒兒再也不欺負(fù)你了可好?”北宮爍見他哭立即麻爪哄道。
鴻睿用長袖擦了擦臉,但長袖下嘴角卻在微微上揚(yáng)!
北宮爍撓了撓頭一副愧疚樣。
他想盡辦法去逗鴻睿開心,一會(huì)兒烤兩只魚,一會(huì)兒又采幾朵花兒。
但已有的這些貌似并不能取悅他,北宮爍拍了一下腦袋計(jì)上心頭。
他來到林中,在地上撿了一塊兒木頭抄在手里,又來到水房翻找起了繩子,之后掛在桃樹上。
鴻睿見他忙活忍不住偷笑,但臉上還是做出一副很受委屈的模樣。
待等繩子和木頭綁牢固了,北宮爍訕笑著來到鴻睿面前討好道“師父可想去玩秋千?”
鴻睿坐在石凳上抱著雙臂冷哼一聲道:“你自己玩兒吧!”
北宮爍撇了撇嘴:“那我就先試試,免得師父失手摔到地上屁股開花!”
北宮爍走了過去剛要坐下,只見眼前白光一閃,再一看,鴻睿已然坐在了秋千上。
“這鹿角當(dāng)真是個(gè)好東西?!北睂m爍說罷聳了聳肩,走過去緩緩的推著鴻睿蕩起了秋千。
紅日西沉殘陽如血,微風(fēng)拂過落花飛舞,摻雜著童真的歡聲笑語,摻雜著足以令人拋棄煩惱的清香之味。
“別離開我好嗎??”鴻睿突然說道。
北宮爍手中動(dòng)作一滯,看向低著頭的鴻睿不解道:“師父…何出此言?”
“你會(huì)回到北宮家的對(duì)吧?”
“當(dāng)然…畢竟族中沒有男丁。”
“那我呢?”
北宮爍繞到他的面前蹲了下來,扶了扶他的長發(fā)笑道“師父若想,可隨我一同回去。”
鴻睿聽后,抓著繩子的手緊了緊抬起小臉笑道“你若容我,我便在你身旁!”
“好!”
“哎呀!師父!你怎么又哭啦?!”北宮爍見他掉眼淚,用手拭去道。
鴻睿把小腦袋撇到一旁,哼了一聲道“待等回到北宮家,有本師父天璣閣罩著你。
若是那群人亂嚼舌根子敢多說一句!我就要他好看!”
北宮爍聽后噗嗤一聲笑了,想起今日之事他問“為何今日見到大鹿之時(shí),師父會(huì)如此膽怯?就如同上次一般?”
鴻睿抽了抽鼻子,遮遮掩掩道“我…怕尖銳的東西特別是,碩大無比的……”
“哦?為何?”
“那可就孩子沒娘,說來話長嘍~”
北宮爍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笑罵道“不說就不說,誰家孩子沒娘叫你這般念叨!”
月光溶溶,點(diǎn)點(diǎn)星河燦爛,夜空澄碧千里幾縷淡淡的云朵飄在空中令殘?jiān)聲r(shí)而羞澀,時(shí)而露出皎潔。
外山的一隊(duì)浮生人馬,配著瑩瑩火光不斷的穿行著。
按理來說,這座山巒修士若走完全部僅可用半天腳程。
但時(shí)至如今,天玄長老所帶的隊(duì)伍卻依舊沒有找到鴻睿所在。
天玄心中不免泛起嘀咕,她招了招手,隨即一名女修上前拱手道好:“師父?!?br/>
她問道“天權(quán)閣的那幫弟子,可都在隊(duì)伍之中?”
女修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都在,但唯獨(dú)不見他們的師父…”
天玄瞇了瞇眼,心道好你個(gè)胖子,竟然暗地里下黑手!
女修見她面露寒霜小心翼翼的詢問“不如派遣幾位師兄前去搜尋?”
天玄擺了擺手“不必了,他若要藏,僅憑你們是找不到的?!?br/>
“那現(xiàn)在如何?”
她皺了皺眉頭道“叫大家原地休息,夜色已深不好辨別方向,明早天亮之即,我再瞧一瞧他到底耍了什么花招!”
“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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