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監(jiān)獄出來,杜清然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她的媽媽文雅不肯認她了,把她當成了夏小姐,其次,肖家人對待她的態(tài)度充滿了敬畏。
肖伯伯問她想不想回來肖氏集團上班。
如果她愿意回來,肖伯伯會將他名下的股份分一半給她。
于是杜清然感覺自己一直在做夢,從未回到過現(xiàn)實生活。
“走吧,我?guī)闳バな霞瘓F轉(zhuǎn)轉(zhuǎn)?!毙ず碓谝慌匝埶?,笑容和煦,“四年前如果不是得夏伯伯的關(guān)照,肖氏集團不會發(fā)展這么大。”
杜清然則一臉迷茫,“涵祈,給我一些時間,我現(xiàn)在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br/>
“嗯。”于是肖涵祈笑了笑,不再提及前塵往事,轉(zhuǎn)身朝自己父親這邊走過來,“爸,您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告訴夏伯伯實情?”
如果夏伯伯知道夏沁還活著,只怕是要喜極而泣。
肖長白已經(jīng)帶著妻子與侄女袁芊芊坐上了私家車,扭頭對兒子笑道:“肖靳兩家即將要舉辦婚禮,如果夏沁已經(jīng)被找到的消息被泄露出去,靳家極有可能會悔婚。我們先等等吧?!?br/>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毙ず戆櫫税櫭?。
“那也總好過夏沁現(xiàn)在孤苦伶仃?!毙らL白微微嘆了口氣,“現(xiàn)在俞家得勢,我們肖家失勢,我們保護不了夏沁,只能讓她先依靠著靳家?!?br/>
“如果有一天靳辰發(fā)現(xiàn)清然就是夏沁該怎么辦?”肖涵祈的眉頭蹙得更深。
因為這是一種欺騙,比起四年前的逼婚,更加讓靳辰反感。
“先嫁過去再說吧。”肖長白望了望那邊夏沁的方向,無限感慨,“她現(xiàn)在什么都記不起來,涵祈你要循循善誘,讓她記起俞家對夏家的這個仇?!?br/>
“我知道了,爸?!?br/>
……
集團,杜清然在門口對他揮手再見,“晚上見,涵祈?!?br/>
“夏沁,下午我過來接你?!毙ず韺λΦ馈?br/>
“你剛才喊我什么?”杜清然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蹙了蹙眉,“夏沁這個名字讓我不太習慣?!?br/>
“沒關(guān)系,慢慢就會習慣?!毙ず碛謱λ?,“晚上我過來接你一起回去,你現(xiàn)在去上班,中午記得吃飯?!?br/>
“好?!?br/>
杜清然轉(zhuǎn)身走進了公司大樓,在門口刷卡,但冤家路窄,她又遇到了那俞老太太與俞靜。
俞靜穿了平跟鞋,衣服也穿得寬寬松松,一副備孕模樣。
俞老太太則在一旁噓寒問暖,“靜靜,你冷不冷?空調(diào)好像開大了,會讓寶寶受不了?!?br/>
“有一點?!庇犰o輕輕一笑。
于是一旁的金嫂立即給她拿衣服披上,寸步不離的跟著,生怕小姐給摔了,“小姐,您慢著點,注意腳下。”
俞靜走得已經(jīng)夠慢了,永遠是這副悠閑高傲的調(diào)調(diào),把誰也不放在眼里,“喲,瞧瞧我這是遇見誰了?杜助理嗎?”
杜清然沒有理她,禮節(jié)性的對兩人微微躬了下身,打算從她身邊走過去。
但俞靜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挑眉,“杜助理你這是走什么?不想知道我今天過來是為了什么嗎?”
“不想知道?!倍徘迦淮丝谈静幌肜硭?。
但俞靜拉住她不放,繼續(xù)炫耀,“雖然靳辰他不喜歡孩子,但孩子已經(jīng)懷上了,是他靳家的骨肉,他將要做爸爸了?!?br/>
杜清然不得不扭頭冷笑了一聲,“這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靳辰那花花公子到處播種,有幾個私生子也不足為奇。
“這關(guān)系可大了。”俞靜高聲笑,帶著一絲陰陽怪氣,“如果他有了我與他的孩子,那么他將娶的人是我俞靜,而不是那大腦簡單的肖芷晴。而且,杜助理你這個情人也必須結(jié)束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我不允許你們繼續(xù)來往!”
她的笑聲刺耳尖銳。
杜清然懶得理她,徑直往前走,進入電梯。
電梯關(guān)上的前一刻,她看見那俞老太太在那里發(fā)飆,“這個丫頭是什么態(tài)度?太囂張了!她以為她是誰……”
杜清然坐電梯直達頂樓,alma正在那里等著她,“聽說這幾天你與靳總在一起,還去了清潭那邊?這實在太好了,這說明靳總想將你介紹給他的家人,想娶你。”
杜清然則盯著面前的alma,忽然問她道:“alma,你跟在靳總身邊這么多年,是否陪他一起參加過游輪酒會?”
“酒會?”alma微微一愣,仔細想了想,回答她道:“幾年前我確實跟靳總一起參加過許家舉辦的游輪酒會,場面很大,市里所有的名流貴客都來了,當時靳總喝了一些酒,誤入了夏小姐的房間……”
“然后呢?”杜清然整顆心被揪了起來。
“然后就是靳家與夏家訂婚啦!”想起這個,alma搖搖腦袋,也不免有些惆悵感慨,“當時靳總也不知道是發(fā)什么瘋,突然闖進了夏小姐的房里,把夏小姐給……侵犯了,還把西裝外套夜留在了夏小姐房里……”
“當然那不叫侵犯,因為夏小姐是自愿。”緊接著她又改口,滿臉堆笑,“否則兩人后來又怎么會訂婚,怎么會相愛呢?當年的夏小姐似乎很鐘情于靳總。”
既然夏小姐都想起了這件事,那么她現(xiàn)在該知道自己與靳總之間是一種什么關(guān)系吧?
當年靳總誤入她的房間,把年輕的夏小姐壓在了床上,后面的事,大家可想而知。
“是么?”杜清然淡淡一笑,有些懷疑alma是否在瞎掰。
如果那個輕薄她的男子果真是靳辰,那她對他為什么沒有任何的印象?
她記得那個男子的身上除了酒味,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他突然重重的吻她,且脫她的衣服,與她在床上親熱纏綿,但這一切都只是假象,他除了壓著她,沒有做任何事,直到最后他不得不吻了她。
因為那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門外有幾個黑衣男子正在氣勢洶洶的找人……
當時男子對她說了句什么,她記不起來,只知道男子飛快的離去了,留下了一件帶血的精貴西裝外套。
“好了,以后有什么疑問,盡可問我。”alma又扭了扭她的小蠻腰,讓杜清然進去見靳總,眨了眨眼睛,“靳總早等著你了,說是中午要與你一起用餐。杜助理你要把握好機會,不要讓一些別有用心的女人再鉆了空子。剛才俞靜來過了,但直接被靳總拒見,靳總的工作確實很忙……”
杜清然微微一笑,已經(jīng)走過去敲靳辰的門了,“靳總,我是杜清然?!?br/>
雖然不明白alma為什么要用到‘再’這個詞,但她相信,她與這俞靜絕對有一些恩怨。
“進來?!遍T內(nèi)很快傳來靳辰低沉的聲音。
這個男人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后,俊臉低垂,雙眸全神貫注盯著文件,凝神深思,正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你先坐一下,我馬上就好?!?br/>
“好?!倍徘迦豢戳丝凑J真工作的他,在沙發(fā)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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