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安歡寧開門走進大廳,當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人時,不由得一震。
“凌風,你、你怎么來了?”
從吳子期家出來,她沒有去穆凌風的別墅了而是直接回來自己家里,想著萬一穆凌風問起自己昨晚的去哪就說是在家里,這樣也就好交代,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里。
“怎么,我不該來嗎?”
“沒有,我只是……”
“夠了?!蹦铝栾L冷聲打斷她的話?!澳悻F(xiàn)在只需要告訴我,昨晚在哪里?”
“我,我昨晚和朋友出去喝多了,就在一個朋友家住了?!?br/>
“朋友?”穆凌風眼神越發(fā)冰冷。“名字?”
安歡寧被他眼中的冰冷嚇住了?!拔遥沂裁炊紱]有做,我只是……”
“唔?!毕掳捅凰昧δ笞?,劇烈的痛意讓她無法在繼續(xù)解釋。
“我現(xiàn)在是在問你,名字?”
淚水被痛意逼出眼眶,無法開口的安歡寧只能搖頭。
“背著丈夫一夜未歸?”穆凌風目光陰寒。“‘穆太太’,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冰冷的唇猛的覆上那纖細白皙的脖頸旁的大動脈上,用力咬了下去。
尖銳的疼痛傳遍四肢,血腥的味道撲進鼻腔。
“下一次,我會把它咬斷?!?nbsp;那雙猩紅的眼睛里一片深不見底的陰鷙,一想到別的男人碰過了她,穆凌風就想硬生生的咬斷她的脖子上的大動脈。“在我把它咬斷之前,最好回答我的問題?!?br/>
安歡寧瞳孔猛的放大,心中的恐懼讓她劇烈的掙扎起來。
血,因為她的掙扎而涌出,滿腔的血腥味讓穆凌風一驚,急忙松開嘴。
驚怕之后,便是吞噬一切理智的妒火。
“他昨晚究竟讓你有多快活了?讓你為他死的心的有了?”
“撕啦——”
殘破的裙子掉落在地上。
穆凌風用撕下來的布條綁住脖子上的傷口,一只手死死的扣住她的雙手,雙指探下,撥開布料的阻礙,粗暴的進入。
“……”一陣撕裂的痛,讓安歡寧一陣窒息。
“寧兒,告訴我,這里,他碰過了沒有?”語氣溫柔的哄騙著,手卻沒有停止動作。
安歡寧搖頭。
穆凌風抽出手,撫上胸前的柔軟。
“那么,這里呢?”
安歡寧繼續(xù)搖頭。
嘴角上揚,低頭咬住那雙嬌嫩的紅唇。
“這里?”
“……沒、沒有,都沒有……”
“記住?!毙揲L的手指用力鉗住她的下巴,讓她無法逃離他眼中的警告?!耙怯邢麓?,我會把他殺了,再砍了你手腳,讓你一輩子出不了家門?!?br/>
“我,我記住了?!卑矚g寧咬著唇,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恐懼。
“很好?!蹦铝栾L滿意的夸贊,將她拉回懷中?!澳敲?,現(xiàn)在就好好的履行你作為‘穆太太’義務吧?!?br/>
身子一陣失衡,安歡寧一驚,本能的伸出雙手,撐住眼前的沙發(fā)靠背。
身后,皮帶上金屬扣被解開的聲音響起。
安歡寧一震,剛想要起身,腰肢被雙掌死死扣住。
“凌風,求你不要……啊……唔……”
“安歡寧?!蹦铝栾L壓住身下的人兒,持續(xù)掠奪著?!澳憬o我記住,你是我的,能碰你的人只能是我,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其他人碰你,我會比現(xiàn)在還要更生氣,后果也會比現(xiàn)在的更嚴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