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鳳玦的房間內(nèi),李世民將鳳玦放到床上,起身就要離開。他這次弄出的動靜不小,雖然他有把握那些跟隨他的人就算是死也不會出賣他,可是他必須要去處理一下才放心。而且他的傷口,還有沿途那些血跡,都需要盡快處理。
不過他這一起身卻根本沒有起來,肋間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他又要背著鳳玦快速趕路,饒是他平時(shí)身體十分強(qiáng)健,此時(shí)也不禁有些眼冒金星,頭暈眼花了。
伸手摸了摸傷口,滿手都是鮮紅的血液,李世民趕緊拿出金瘡藥灑在上面,感覺到血暫時(shí)止住了,他蒼白的臉上才現(xiàn)出些狠色來,今日的仇,他一定會報(bào)。知道不能再耽擱了,他咬著牙站起了身。
不過就在他剛站起來的時(shí)候,一雙修長的手卻從他的背后探出抱住了他,下一秒,他就被那雙手的主人拉的倒在了床上,正對上那人的臉。
鳳玦的臉如同芙蓉一般粉瑩,眼中如同撒了露水一般碧波蕩漾,呼吸間那陣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李世民的臉上、鼻間,與李世民的氣息膠著在一起,空氣中立刻多了幾分旖旎的氣氛。
“道長?”李世民不確定的喊道。
鳳玦卻根本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低下頭,朝著李世民的嘴唇吻去。
他是要吻自己嗎?李世民望著鳳玦那越來越近的臉,只覺的心如擂鼓一般,就連鳳玦的頭發(fā)落到他臉上所引起的瘙-癢好似都被敏感的身體放大了無數(shù)倍。
想伸手去扶開鳳玦的頭發(fā),可是又怕自己這一動,就驚醒了面前這個(gè)人,李世民躊躇著,膠著著,睜大了雙眼愣愣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人。
終于,鳳玦的嘴唇終于碰到了他的,不過還沒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那人到底是什么滋味時(shí),那人便離開了,好似有些疑問的看著他。
是有什么不對嗎?李世民看著有些迷茫神色的鳳玦,只覺的這樣的鳳玦又可愛又有些醉人,不禁低聲道:“鳳玦?”說完,他瞬間睜大了瞳孔。每次都叫這人道長或者國師,可是天知道他多想喊這人一聲鳳玦,可是每次話到了嘴邊,再被這人那冰冷的神情一看,便全都陣亡在自己的肚子里了。
如今這人用這種表情看著他,他竟然不自覺的叫了那人的名字,一點(diǎn)也不覺得突兀,反而就像已經(jīng)叫過上百遍上千遍一般熟悉。
“鳳玦,鳳玦?!崩钍烂裼诌B著低低的叫了兩聲。
“嗯!”鳳玦無意識的回答了下,然后壓下腦袋親在李世民的臉上、脖子上,雙手也開始在他身上游蕩。
他答應(yīng)自己了!李世民腦中全是這個(gè),再加上鳳玦那灼熱的吻,只覺的眼前好似有陣陣煙花暫放一般。等到他再回過神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跟那人坦誠相見了,而那人的腫大則抵在了自己那個(gè)隱蔽的部位。
“鳳玦?!崩钍烂裼行┗艁y的叫了一句,然后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我不想在下面,我們不能這樣,還是我沒有準(zhǔn)備好,亦或者其他的,他只是知道自己心中慌亂一片罷了。
“嗯!”鳳玦又低低的回應(yīng)了一聲,也就是這一聲,讓李世民心里那千般心思,萬般不愿瞬間就化為了虛無,只能任鳳玦進(jìn)入了他。
根本沒有任何準(zhǔn)備,兩個(gè)人瞬間都疼的厲害,不過鳳玦已經(jīng)被藥物迷了心智,根本不會停下來,所以他這一疼,立刻就把罪責(zé)歸咎到了李世民身上。停下了親吻李世民的動作,他狠狠的咬在他肩上,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
鳳玦疼,李世民更疼,先前被鳳玦那么溫柔的對待,他一時(shí)間竟然忘了自己肋間的傷口,如今這一回神,那處的疼加上肋間的疼使得李世民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shí)候再被鳳玦咬,李世民滿肚子的委屈與怨憤,所以他下意識的就想推開鳳玦。
“嗚嗚?!比缤~F一般的嗚咽從鳳玦嘴里傳出來,讓李世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去看鳳玦。不過鳳玦正咬著他的肩膀,他哪里看得見他的表情,只能從鳳玦那更加用力的撕咬判斷出那聲嗚咽確實(shí)是鳳玦發(fā)出的。
何曾見過這樣的鳳玦,何曾聽過他這樣的聲音,李世民抬起的手慢慢放下,輕輕的環(huán)住了鳳玦的腰,然后吸了一口氣,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這才將兩人合二為一。
身體里有鮮血流出,肋骨見的傷口又開始流血,就連肩上被鳳玦咬破的那處都開始流血。大量鮮血的涌出加上疼痛使得李世民頭暈?zāi)垦?,恨不得立刻暈死過去才好,可是偏偏那人根本不讓他如愿,狠狠的折磨著他。
沒有一絲快感,只有無盡的疼痛,不知道過了過久,等到身上那人終于心滿意足之后,李世民才終于出了一口氣,使勁的眨了眨眼睛。他臉上的冷汗隨著他的動作蜿蜒而下,滾落到他的頭發(fā)里,細(xì)密而晶瑩。
等到李世民終于緩過這股勁來的時(shí)候,鳳玦的呼吸已經(jīng)變的十分均勻了??戳丝词制鄳K的自己,再看看睡的香甜的鳳玦,李世民惱怒的磨了磨牙,然后一口咬在鳳玦的肩膀上。
“嗯?”鳳玦疼的無意識的低哼了一聲,李世民立刻收回了嘴,又用手細(xì)細(xì)的描繪了一下他留在鳳玦肩上那個(gè)殷紅的齒痕,這才勉強(qiáng)露出一個(gè)笑容?,F(xiàn)在這人身上也有了自己的痕跡,總算是自己的人了吧。
慢慢的挪動身體去穿衣服,李世民不禁疼的又是一皺眉,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這人的技術(shù)這么差,根本就應(yīng)該他在下面才對,嗯,對,下次一定要自己在上面。
想到此處,李世民突然覺的輕快了很多,下次,多么美妙的一個(gè)詞匯。
李世民的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強(qiáng),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堅(jiān)持穿好了衣服,給鳳玦蓋好被子,又輕輕的在鳳玦唇間落下一個(gè)輕吻,這才消失在夜色中。
李世民忙著處理后事不提,單說鳳玦這里,就在李世民消失后沒多久,李建成就來到了鳳玦的門外。
李建成自從知道李元吉給鳳玦下藥后心情就沒有一刻輕松過,就算后來李世民說這件事他會處理依然如此,他一直在大廳中等待著關(guān)于鳳玦的消息,直到剛才。
他在大廳中等的煩躁,便想著出來透透氣,卻沒想到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鳳玦的院落前。意識到自己竟然走到了這里,李建成搖了搖頭就想返回,卻一眼看見鳳玦屋中的燭火竟然亮了起來。
心中瞬間翻滾起來,難道鳳玦已經(jīng)回來了?可是自己在大廳中怎么沒見到呢,難道是從后院進(jìn)來的,也有些說不通??!心中千頭萬緒,但他卻真的希望鳳玦能平安無事的回來,所以他來到了鳳玦的門外。
先是輕輕的叫了一聲“道長”,又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回應(yīng)自己,他伸手試著推了推房門,卻沒想到房門一下子就被他推開了,一股血腥味夾雜著其他不知名的味道立刻撲面而來。
怎么回事?李建成嚇了一跳,趕緊跑進(jìn)屋里,正對上鳳玦睡的香甜的臉,紅潤而慵懶。
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回到了肚子里,李建成終于有時(shí)間打量周圍的情況了。這時(shí),地上與床上的鮮血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用手摸了一下鮮血,還沒有凝固,他立刻反射性的看向鳳玦。
“道長?”又叫了一聲鳳玦,還是沒人回應(yīng),這下李建成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猶豫了一下,他輕輕的掀開了鳳玦身上的被子,鳳玦的情況立刻映入他的眼底,包括他肩上的咬痕,還有那些混合在一起的白的紅的痕跡。
想到李元吉所下的藥,李建成哪里還不明白這些痕跡到底是怎么回事,臉上立刻染上一層紅暈,他有些慌張的將鳳玦的被子又蓋了回去,這才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站在鳳玦的門外,被夜晚的涼風(fēng)一吹,李建成臉上的灼熱才降了幾分,同時(shí)眼上也涌向出許多不知名的情緒。最后這些情緒都化為一聲長嘆,消散在這無邊的夜色中。
第二天日上三竿鳳玦才醒過來,他睜眼一看頭頂是自己熟悉的屋頂,并沒有十分在意,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自己根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
唰的一下子坐起來,他瞬間想起了昨天的事,昨天自己著了楊廣的道,然后蕭皇后來救自己,自己雖然不想侵-犯她,可是好似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將她壓倒了,然后,然后呢?
然后好似就不記得了,腦袋中一片空白。用手想要去扶腦袋,他這一動作身上的被子就滑落了下去,他也就看清了自己周圍的異常。身下-的床鋪上滿是紅紅白白的痕跡,即使已經(jīng)干涸了,卻依然十分撼人,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瘋狂才能弄出這樣夸張的效果。
再看自己的身體,除了肩上有一處有些疼痛外其他地方一點(diǎn)傷痕都沒有,只有那處還有些那件事過后的痕跡。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昨晚跟自己春風(fēng)一度的又是誰?是蕭皇后嗎?可是昨晚的女人根本就是一個(gè)處子,她跟楊廣成親多年,不可能還是處子之身吧!
可是不是蕭皇后又會是誰呢?難道是像紅拂一樣的俠女,昨晚救了自己而自己竟然侵-犯了人家?那自己豈不是禽獸不如,恩將仇報(bào)?
鳳玦越想越夸張,卻根本沒想到昨天跟他春風(fēng)一度的根本就不是個(gè)女人而是個(gè)男人,不,也許有那么一會兒他想到了這種可能,但很快就被他選擇性的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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