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慶這種生活在現(xiàn)代的人來說,也許能夠見到兇狠殘暴的變異獸王,也許可以看見開口說話的變異獸皇,甚至以后還有可能會見到化作人形的變異獸帝。【無彈窗.】
但是,卻絕對不可能見到如此刻李慶面前這只小狗一般,萌萌可愛的小動物。
所以,即使是自認內(nèi)心驕傲高冷如李慶者,在見到面前這只盡全力做出兇惡模樣,卻仍是只讓人更覺萌態(tài)百出的小狗,也不禁對它感到十分喜愛。
李慶直接蹲下身去,一把將之抄了起來,抱在懷中,伸手撫摸了一下它毛絨絨的小腦袋。
但是萬萬不曾想到,這只萌貨卻趁機向他亮出了自己的‘獠牙’,向著李慶抱著它的那只手掌便張口咬了下去。
可是,現(xiàn)在李慶的手,又豈是那么容易咬的,饒是這只小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不曾能夠靠著它口中尚未長齊的稚嫩牙齒咬上李慶分毫,甚至連一個牙印都不曾留下。
對此,小家伙卻明顯有些不服氣,越發(fā)賣力的撕咬起來,甚至連自己的兩只小巧前蹄也都用來了,口中更是發(fā)著‘嗚嗚”‘嗚嗚’的粗重喘息聲。
“哈哈!”
李慶徹底被它的模樣給逗笑了,忍不住的便哈哈大笑出聲。
或許是因為李慶的笑聲太大,嚇得手中的小家伙渾身一哆嗦,抬頭看了李慶一眼之后,似乎才醒悟過來,自己和李慶并不是同一個數(shù)量級的選手,于是便立刻收斂起了剛才那副‘兇狠’表情,變的溫順乖巧起來,小尾巴也搖啊搖的晃蕩了起來,極盡諂媚之能事。
李慶也沒想到,這只小家伙這么聰明,竟然還會審時度勢,對它的歡喜不由再添幾分。
可是現(xiàn)在他卻是再沒有過多的時間和它繼續(xù)玩耍了,因為在他的感知力之中,這家茅草屋的主人,已經(jīng)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向著門外走了出來。
李慶抬眼望去,正看見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子,手中端著個飯碗,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再看見李慶的時候,臉上還稍微帶有一絲錯愕,雖然一閃即逝,但是還是被李慶給捕捉到了,看來,這個地方確實是很少有外人到來。
李慶連忙放下手中的小狗,上前走了兩步,來到那人面前。
想著初次見面,萬一這里并沒有握手的習(xí)慣,他要是冒然伸手,到時候難免會有些尷尬。
所以也就沒有伸手,而是雙手抱成了拳,向著那人笑著問道:“老哥,您好,我是路過這里的旅人,因為長途跋涉,難免有些口干舌燥,所以想要跟您討口水喝!”
說完這句話,李慶就后悔了,因為此刻他的耳中,已然能夠清晰的聽見不遠處傳來的潺潺流水聲,想來這個村落之所以建立在此,也正是因為這條溪流。
那個莊稼漢聽見李慶的請求,也是下意識的看了看李慶背后不遠處的那條溪流,但是卻十分奇怪的并沒有臭罵李慶一頓,反而讓李慶站在門口稍微等他一下,讓他在門前先等一會兒,然后便轉(zhuǎn)身進屋,好像真的是給李慶取水去了。
李慶雖然滿臉尷尬,但是見到對方既然并沒有當面拆穿他的謊話,他也只好繼續(xù)裝作并不知道有河流的存在,笑著跟這位莊稼漢道謝。
“不用不用,出門在外,難免有個困難,大家互相照顧一下都是應(yīng)該的!”
李慶聽見他的話,不由十分感動,不愧是樸實的農(nóng)民大叔,就是如此熱心腸。
莊稼漢進屋,很快去而復(fù)返,手中已經(jīng)端出來了一晚清澈透明的井水。
李慶接過那個豁了一個小口的石碗,將里面的水一飲而盡。
之前他一路奔逃,早已口干舌燥,此時喝下一碗井水,只覺甘甜可口,沁人心肺。
“多謝老哥,仗義相助!”李慶又一連喝掉三大碗水,這才心滿意足的再次對莊稼漢道謝,然后,才正式進入正題:“老哥,我想問一下,咱們這里是哪里,叫什么名字?”
莊稼漢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慶,然后臉上露出了一抹憨厚老實的笑容,摸著腦袋干笑一聲:“這個……這個……俺雖然從小就長在這里,倒是卻也不知道俺們村叫什么名字,要不,你去問一下俺們村長?”
“村長?”李慶聽見他的話,繼續(xù)追問道:“不知道老哥能不能帶我去見一下你們的村長呢?”
莊稼漢聽見李慶的請求,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當然,也有可能只是他反應(yīng)慢的緣故,反正李慶在感受到莊稼漢在聽見他提出請求后,有一個明顯的停頓,然后才憨笑著點頭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并且十分仗義的站出來主動要帶著他去見他們村的村長。
不過,李慶對此倒是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莊稼漢見李慶點頭,便立刻欣然帶著李慶向著村中走了進去。
“老哥,你家房門不用關(guān)嗎?”李慶看了看莊稼漢大敞的房門,不由出聲提醒了一句。
“不用!”莊稼漢爽朗的擺了擺手,這倒是給了李慶一種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村子里面很多年不曾有人造訪的緣故,所以當莊稼漢帶著李慶在村中僅有的一條大道上招搖過市的時候,一下子就將村中幾乎所有的村民都給吸引了過來,圍聚在李慶的身后,對著他指指點點。
臉皮厚如李慶,在被別人如此光明正大的當面品頭論足,也難免有些尷尬,不由催促引路的漢子加快點腳步。
兩人加快腳步,很快便來到了位于村子中央的村長家。
村長也是一名中年漢子,長的高大威猛,再加上一副濃眉大眼,倒是顯得英氣十足。
雖然他也有著一身黑黝黝的粗糙皮膚,但是給李慶的感覺卻不像是一個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農(nóng)民,反倒更加像是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將軍。
也正因為如此,李慶不由多打量了他幾眼,甚至連感知力都動用了起來,向著這位臉上堆滿了笑意,顯得十分熱情的‘村長’探查了過去。
卻沒有想到,他的感知力卻是僅僅只留觸及到這位‘村長’的身體表面,就再探不進去,就像是他的身體表面有一層防護罩一般,隔絕了李慶對他的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