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哀家派人求見都不行了,還得哀家自己動身去求見,人家才買哀家這個面子。準備一下,咱們親自去御書房,面見圣上?!?br/>
“是,太后。”
...
“有本事你松開我,我一定殺了你!”
惜離院
漫歌已經(jīng)不知道找了多少的東西塞耳朵了,她發(fā)現(xiàn)她對這個江柔是越來越討厭了。
要不是她那個世界以和平為貴,她都快要忍不住親手殺了這個女人了。
尤其是想到她對白煙微的所作所為,這還是自己的親娘嗎?
白煙微性子冷漠,不善于表達,但是她這個外人都看的出來,她有多為江柔著想。
倒是她這個做親娘的,不明白自己女兒的苦心也就算了,竟然還幫著外人一起欺負自己的女兒,還打算把自己的女兒往死路上逼。
她這輩子長這么大,說真的,都從來沒有見過像江柔這樣的娘。
氣的不輕。
漫歌給自己一連到了好幾杯茶,都咕嚕咕嚕的吞咽到肚子里。
最后發(fā)現(xiàn)她茶喝的越多,江柔謾罵的力氣越足,聲音越大,尤其是那罵聲,簡直是不堪入耳。
“砰——”
她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要不是長時間把你嘴堵的太緊,怕你出不來氣,你這張嘴,我寧愿你一輩子都別開口說話!”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婢,你不過是丞相府一個區(qū)區(qū)的賤丫頭,竟然連我也敢綁!”
漫歌冷笑一聲,看著她:“錯了。綁你是離王殿下的意思,奴婢也是奉命辦事。再者說了,你別以為你是丞相府的江姨娘我就怕你了,之所以到現(xiàn)在對你忍氣吞聲,我完全是為了三小姐,要不是三小姐對我這么好,你以為我愿意受你的氣?”
江柔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這個賤人!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你和那個白眼狼都一樣!你們欺辱長輩,遲早會被老天爺降罪,遲早會被雷給劈死的!”
漫歌小臉逐漸變得陰沉下來:“江柔,我看你腦子是被驢給踢了,如果三小姐有個什么好歹,你以為,這丞相府還有你的容身之處?”
“要不是我,能有她白煙微的今日?不僅是白煙微,還有你這個賤婢,你們兩個都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哦?”
漫歌突然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也不知是氣的。
還是真的想笑她。
“江柔,我看你的腦子是真的被驢給踢了,你和三小姐多年在鄉(xiāng)下,他白蕭不管不問,就算后來,白家的人知道白蕭在外有一個女兒,后因為家族的規(guī)矩,將你接回。但是你到丞相府的這兩日,除了一開始夫人給你送點東西,打發(fā)了你們以外,他白蕭來過嗎?”
“賤婢!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阿蕭的心里是有我的,他所作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你不要以為你三言兩語的挑撥我就相信你的鬼話,你就和白煙微那個賤人一樣!自私自利!陰險毒辣!”
知道和她講道理講不通,而且她要是真的和江柔較真,能活活的把自己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