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玉簡和容悅公主玩得差不多,一起回到皇宮中時,柳清艷已經(jīng)喝完了一罐補身子的湯藥。陸玉簡送容悅公主回了他們居住的行宮,再特意來找了一趟柳清艷。
柳清艷舒舒服服地睡在塌上,陸司觀坐在她的身邊批閱奏章。
“姐姐,師傅?!标懹窈喒ЧЬ淳吹卣驹趦蓚€人的面前,面帶微笑。
“實在是越來越看輕了我這個做師傅的,”陸司觀感慨,“總是習慣先叫一聲姐姐,再來叫我一聲師傅。你可是我的朝臣。”
陸玉簡給他賠了一個笑:“師傅這話說得,難不成您還要吃姐姐的醋嗎?你們兩個都重要,不過是我念著師傅你也看重姐姐,便也將姐姐放在了前面來說。若是姐姐不比師傅的話,我也便可以將師傅放在前面來講。”
柳清艷笑眼看向陸司觀:“怎么說呢,皇上,你是覺得我重要還是你重要???”
“好,好,我算是徹底輸給你們兩姐弟了,”陸司觀擺了擺手,“當然是皇后更重要?!?br/>
陸玉簡笑了一下,在大雙為他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來。
柳清艷看向陸玉簡,問他:“聽說你和容悅公主一直都在一起?你們兩個是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嗎?我可還聽說今天都城有那么一群人脫光了衣服在都城里跑步,那是你懲罰的?倒是別有新意,可惜的是我沒能夠親眼看見?!?br/>
陸司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皇后,你還想要看其他男人脫光了衣服的樣子嗎?”
“那倒也不是,”柳清艷真是拿這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fā)酸的醋罐子沒有辦法,“我這不是有些好奇嘛。要是皇上你也能夠給我表演一個脫光了衣服的樣子,我也很樂意啊。”
“那個嘛,”陸司觀收回了目光,“等你生下了孩子再說,我們又不著急?!?br/>
柳清艷笑了笑,陸玉簡在一邊誠實地說道:“姐姐,師傅,我說真的,你們兩個總是在我面前這么膩歪來膩歪去,我是非常吃不消的。而且你們兩個人有時候膩歪的有十分少兒不宜,你們難道不覺得我還是個小孩子嗎?”
停頓了一下,陸玉簡繼續(xù)說道:“至于那些脫光了衣服跑步的人……那倒也不是我給的懲罰,而是容悅公主。”
“哦?是容悅公主?”柳清艷似乎還有些驚訝。
“是啊,是容悅公主,”陸玉簡點了點頭,“下樓的時候,她不是被人欺負了嗎?那個欺負了她的是都城的一個惡霸,名叫葛三爺。那些葛三爺?shù)氖窒乱捕际菐蛢矗斚卤蛔プ?,證據(jù)確鑿,容悅公主便自發(fā)給了他們懲罰。”
柳清艷笑眼說道:“這倒是個有意思的公主。那除了手下是去脫光了衣服跑步的,那葛三爺是怎么懲罰的?你和我說一說?!?br/>
陸玉簡也是笑著,回答說道:“容悅公主下令,將那葛三爺給閹割了?!?br/>
“這么刺激?”柳清艷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看過去。
“是啊,當時我也挺好奇,”陸玉簡笑起來,眼底帶出一些溫和的神情,“不過容悅公主說了,若是現(xiàn)在不懲罰他,以后他一定還會做出這樣的壞事情。必須得做出這些懲罰,他以后才會收斂。”
“也會用自己余生去懊悔自己當初放下的罪愆。”柳清艷嚴肅地說道。
陸司觀在一邊聽了一陣,繼而轉(zhuǎn)頭看向了她,問:“我記得……當初南宮蕙是不是也是被人家玷污了,最后怪罪到了你我的頭上?”
柳清艷點頭:“是啊。原本那件事情與你我都無關,但是她卻因為其他人的惡意誤導,所以對我們十分仇恨,做了不少的傻事。后來……事情也就這樣了。”
稍微思索了一陣子,柳清艷倒是嘆了一口氣:“但這么一想起來,好像我們這都城里頭,還是有這么些壞家伙。這可是天子腳下,難不成就不曉得該收斂一些嗎?”
柳清艷又忍不住想起那個遠處放冷箭的刺客,殺死了太子,而小鷓鴣又將他給放跑了。
那個刺客究竟是什么人,柳清艷實際上也十分好奇,但是因為礙于小鷓鴣,她并未再繼續(xù)追查下去。想必那個人應該也是一個都城隱沒的殺手之類,與那葛三爺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
但是柳清艷很清楚,這天底下的惡人雖然分為大惡與小惡,但到底都是惡,一樣需要得到懲治,不過是懲治力度的大小問題罷了。
“還是需要我們做些什么才行?!标懰居^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也的確在為了都城的治安問題而有些擔憂。
柳清艷沉默了一瞬,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陸玉簡,問:“對了,我記得最近這段時間,春生和他的那些個好朋友也都是在你那里藏書閣來看書學習的吧?”
陸玉簡點頭:“是。春生還特意來問過我,問你去了哪里,估計是想要見你?!?br/>
頓了頓,他嘆了一口氣,道:“問的次數(shù)還挺多,有一次,他還帶著他娘親做的好吃的來找我,說是希望我能夠把那個帶給你?!?br/>
柳清艷頗為欣慰地點了點頭:“倒是不辜負我對他的期望,如此我便也可十分放心了?!?br/>
她看向陸玉簡,問道:“那么春生娘親給我送來的好吃的呢?”
陸玉簡摸了摸鼻子:“當時我并不是很有時間來宮中找你,況且那也不是什么能夠放很久的吃食,我看著那可能會壞掉,便……便自己吃掉了?!?br/>
“你吃了春生娘親給我的東西?”柳清艷咬了咬牙。
陸玉簡“嗯”了一聲,嘿嘿一笑:“我那是怕它壞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別的意圖。”
見柳清艷還是一副要吃人的眼神看著自己,陸玉簡清了清喉嚨,轉(zhuǎn)移話題,問她:“對了,姐姐,你問起春生做什么?難不成你還希望讓春生幫你做點什么嗎?”
他的話題轉(zhuǎn)移得還算挺成功,柳清艷微微點頭:“是啊,春生和他的那些個朋友都是年紀還小的人,也是因為生在山野之間,所以心性純良。我準許他們在我們的藏書閣中看書學習,也不是什么單純的善心。我是的確希望他們可以為我們國家做點事情?!?br/>
陸司觀頗為贊許地看著她:“皇后實在是用心良苦啊。照著這個力度,即便是沒有我,僅僅是靠著皇后你一個人,我們這楚國也可以繁榮昌盛?!?br/>
柳清艷瞪了他一眼:“皇上,你說什么傻話呢?”
“我只是開玩笑呢。”陸司觀笑了笑,伸手在她的頭頂揉了一把。
他又嘆了一口氣,問道:“不過那個春生年紀應該還小吧?你要交給他做的事情不要太難才好。若是太過于復雜了,怕是對那春生也是一種壓力?!?br/>
柳清艷笑了笑:“要有事情交給他去做,自然是一些能夠鍛煉他,也比較能夠體現(xiàn)他價值的事情。春生的年紀是不大,但是我知道他是個很有才能的人,也會很快長大。那些窮人家的孩子,都是我們難以估計的有潛力。”
陸玉簡道:“姐姐,你究竟要叫春生做什么?”
“當然是要他負責找出我們這都城里還暗藏著的那些危機了,”柳清艷微笑著說道,“叫他當個這樣的官職,把那些暗藏著的黑暗都給驅(qū)散了。這樣,我們都城在會漸漸變好,然后影響到周邊的城池,整個楚國也才會繁榮昌盛?!?br/>
停頓了一下,柳清艷又道:“當然了,這不是僅僅靠著春生一個人便可以做到的?!?br/>
陸司觀道:“即便是交給鬼見愁或是王兆,也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更何況,我記得這個春生并未習武過吧?要是他一個人出去行動,只怕是會遇上不少的難題?!?br/>
柳清艷“嗯”了一聲,道:“是啊,所以我們得好好地商議一番才行。”
她很認真地思索了一陣,忽然道:“要不,就讓小鷓鴣去保護春生吧?”
陸玉簡和陸司觀都是微微一愣,而柳清艷卻十分認真地說道:“小鷓鴣武藝高強,而我對他的擔心僅僅是他的認知可能會受到什么用心不良的人影響。鬼見愁嘛,在這個皇宮中倒也沒有什么可以保護的,讓小鷓鴣去保護我們春生,倒也十分恰當?!?br/>
說完了,她又自己很快地思索了一陣,最后認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十分正確,便當即拍了拍手掌,道:“就這樣說定了?!?br/>
她看向陸司觀:“皇上,你覺得如何?”
“是你的意思,我當然不會反對,”陸司觀笑道,“更何況,我也覺得這樣的安排十分不錯?!?br/>
柳清艷笑著轉(zhuǎn)向陸玉簡:“好了,那便這樣說定了。玉簡,你待會兒回去,記得跟春生說一聲我的打算,叫他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陸玉簡點著頭:“我會告訴他的?!?br/>
柳清艷又瞇起眼睛,盯著他,道:“還有,下回要是有什么好吃的,你便叫人給我快馬加鞭送到宮中來給我。要是偷吃,我敲了你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