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野蠻暴力著稱的比蒙部落西山渡中,旅順口是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地方,離旅順口三五十公里之外,估計就沒人知道旅順口是什么地方了。因為旅順口并不以暴力見長,相反的是,可能是這里靠近美麗的烏蘇里江又靠近美麗的大海,這里更多沾染上了烏蘇里江和大海的靈性。
但是,在比蒙部落中沒啥名氣的旅順口,在人類世界里卻是大名鼎鼎,因為在旅順口有整個艾斯特拉達大陸最漂亮的花:米蘭花。
這米蘭花十分的漂亮,而且又十分的珍貴,整個埃斯特拉達大陸僅旅順口出產(chǎn)別無分號。
西山渡的米蘭,埃斯特拉達大陸的米蘭,國際的米蘭!
國際米蘭!這是人類世界對這朵花的美譽!也是這米蘭花受歡迎的寫照。世界的米蘭!國際的米蘭!
這里的原住民在比蒙的世界里是笑話的代名詞,因為這里原住民長的人高馬大但是卻是戰(zhàn)力渣渣。這里的原住民在整個人類世界卻是風雅的代名詞,因為在人類流傳著一本這里原住民的詩集,名字叫《荷馬史詩》。是的,這里的原住民就是河馬。
要說新加坡是身在人族東山渡渴望融入人族而不得,那么旅順口就是身在西山渡卻被整個人族迫切接納的地方。
在這么一個以米蘭花和荷馬史詩著稱的城市,一場戰(zhàn)爭已經(jīng)拉開了序幕,而且持續(xù)了整整半天。
旅順口半高不高的城墻外的小土坡上,在一大片盛開的米蘭花因為突降的風雪被吹落的滿地都是的小土坡上,一個肥碩的身影拄著一把刃口已經(jīng)開卷的長刀半跪在米蘭花叢中。
一個單槍匹馬獨闖大軍的羅納爾多!
一個一人擋住千軍萬馬的羅納爾多!
“肥羅不敗,國際米蘭不敗!”半高不高的城墻上,一群河馬看著這個孤單的身影,不由得熱淚盈眶,其中的一個長者不由的吟道。
“肥羅不敗,國際米蘭不??!”
“肥羅不敗,國際米蘭不?。 ?br/>
旁觀的眾人默默地跟著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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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波土匪挺著刺刀過來了,這是一波夾雜著東汶公國忍者的土匪,一個個喊著八格牙路,踩著木履踢踢踏踏的過來了。
肥羅甩了甩額頭的阿福頭,捋了捋為數(shù)不多頭發(fā),張開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以及那顆可愛的兔牙。
“熊大熊二、加內(nèi)特小貝、伯德巴斯滕,之前幾仗都是你們建功立業(yè)了,這回也輪到我秀秀肌肉了?!狈柿_伸伸臂膀,卻帶動了滿身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來吧,混蛋們,見識下被隆美爾集訓最慘的火系魔戰(zhàn)羅納爾多的真正實力?!?br/>
豹族向來以敏捷見長,青泥洼以豹族為主題的青泥洼綹子更是將敏捷屬性發(fā)揮到極致,但是豹族中最強悍的獵豹族出身的羅納爾多給人的感覺卻是更像人形推土機,與其說像青泥洼綹子倒不如和熊大熊二的青泥洼古惑仔更來緣。但是獵豹族的肥羅,這敏捷同樣不可忽視。
羅納爾多的人影突然消失了,突然間,沖在前頭的土匪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身邊近乎同時出現(xiàn)了羅納爾多的身影,然后,這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土匪同時捂著喉嚨躺下了,而這時候的羅納爾多已經(jīng)從幻影中閃現(xiàn)出來,化作了一枚火箭直接撞到人群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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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高不高的城墻上。
“你們一個個大老爺們,一個個胳膊像腿腿像腰的三大五粗的大老爺們,你們在這里看著,一個和你們素未謀面的戰(zhàn)士卻在下面為了你們,為了毫無關(guān)系的你們在拼死死戰(zhàn)著,你們還有沒有臉?你們還是不是比蒙?”邊上,青泥洼綹子的豹一正大聲呵斥著這一群哭的泣不成聲的河馬。
一大群幾百個身材趕得上熊大熊二的河馬們像被訓孫子一樣訓斥著,臉上滿是淚水,也不知道是被肥羅感動的、還是被訓斥的無地自容的、又或者大戰(zhàn)前害怕的。但是,幾個老者還是念著:以和為貴,以和為貴。
“我真為肥羅不值!”豹一狠狠的踢了一腳邊上的河馬,氣急敗壞的說道,“青泥洼民兵,集合。準備救援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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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守兩天,這是隆美爾的命令。
前兩天的出師不利,肥羅知道了,第三天同樣的出師不利,肥羅也知道了。四路大軍沒有撲向四個據(jù)點,而是都奔著肥羅所在的旅順口來了。眼前的兩路大軍已經(jīng)合兵殺到,剩下的兩路估計最快明天一早也能趕到。
每路來襲的敵軍2000多人,眼前合兵就有近5000人馬,而自己這邊湊合著響馬、綹子、古惑仔的隊伍一共也就300來人。原本300人守住5000人一天的圍攻就實屬不易,明天另外兩組人馬殺到,攻城人數(shù)就至少10000多,守住10000人的圍攻,那更是不可能。
加內(nèi)特和貝盧斯科尼估計也是現(xiàn)在接到增援旅順口的命令,但是他們所在的沙河口距離旅順口有一天的路程,他們的響馬隊立刻趕過來估計感到也要明天中午了,他們的響馬隊還要留守沙河口,能過來增援的也就200人。這點人馬,比起10000人的敵軍,來援也是送菜。
所以,自己這么點人馬必須守住一天半!
而且,明天一早敵人另外兩路大軍來到,近萬人馬圍攻旅順口才是最糟糕的局面。所以肥羅就孤身出戰(zhàn),把所有人馬都留在旅順城里守城,自己在外游斗。今天累死戰(zhàn)死肥羅,也要保留實力,讓所有人馬迎接明天半天的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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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河口,練兵場。
300多的青泥洼響馬集合完畢。
“加內(nèi)特,你瘋了!你準備變身長途奔襲?”貝盧斯科尼一把拽住加內(nèi)特,不顧頭領(lǐng)吵架可能會帶來的不利影響,瞪著眼睛質(zhì)問加內(nèi)特,“你還準備放棄沙河口,全員增援旅順口?你就不怕座山雕是緩兵之計,調(diào)轉(zhuǎn)槍頭殺向沙河口?”
“我不是軍事家!座山雕突破了沙河口,還有隆美爾在青泥洼等著他們,本來就是讓他們?nèi)デ嗄嗤莸模澈涌趤G了就丟了!”
“但是旅順口有我的兄弟,我必須去救!隆美爾讓肥羅死守兩天。今天,他們300多人要堵住5000人。明天一早四路大軍圍攻,他們打了一天一夜的300多人要面對1萬人的圍攻!我們不變身去救肥羅,等明天中午到了,我們給他們收尸嗎?”加內(nèi)特大聲的吼道,“你不要和我說了,我就算死,我也要去救肥羅!比蒙當自強,不拋棄不放棄!”
“比蒙當自強,不拋棄不放棄!”
“比蒙當自強,不拋棄不放棄!”
“比蒙當自強,不拋棄不放棄!”
滿場的悲壯!
“一隊給我變身,把二隊給我背上。半小時一輪換,二隊背一隊。明早8點半必須達到旅順口。最后半小時兩隊放棄所有負重,不再輪背,全員直接沖擊旅順口!”加內(nèi)特大吼一聲立刻變身,一把抓住正要解釋幾句的貝盧斯科尼扔到背上,等到貝盧斯科尼的第一個大光環(huán)發(fā)出去之后,一馬當先,率先沖出城去,在場的響馬隊也紛紛變身,追著加內(nèi)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