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子間,為了逃脫“學”字甲學員的追捕,青無小隊按著體力最差的,宋目的最快速度,整齊的逃脫著。
“大哥,大概有四五個,跟在我們身后追過來了?!比龢I(yè)大聲喊道。“他們比我們快,這樣下去十分鐘后就能碰面,怎么辦。”
“咱們跟他們拼了吧?!标犖橛覀鹊拿蓪⒁荒権鷼獾恼f道,雖然實力不濟,但身為大將軍之子的他,從小就被灌輸著不畏強敵的勇氣。
“不行,你在湖邊也看到他們的實力了,基本都沒有五階以下的。”宋目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澳銈冊倥芸禳c吧,我努力跟上。”
“沒用的,他們的整體實力比我們強,跑的比他們快,你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仲言邊往后看邊跑著?!按蟾缥蚁肓粝聛頂嗪蟆!?br/>
青無沒有說話,他不想讓二弟犯險。
“大哥他們要的是‘人’之令牌,不會殺掉我的,我牽制住他們,一會就脫身和你們會和。”
“對啊,這只是考試啊?!敝傺缘脑捥嵝蚜饲酂o,青無拿出了地圖,邊跑邊拿筆畫著。
“三業(yè),上前補我的領頭位置?!鼻酂o讓三弟擔任領隊,自己跑到了仲言旁邊,將地圖給了他?!澳弥跇俗⒓t色的地點集合,我們在那等你?!?br/>
接過地圖后的仲言停了下來,拔出了腰間的白色唐刀,將刀背依在了肩上,轉過身去,面向后方的追兵,舌頭舔食著嘴角,露出一臉的邪笑。
“嗯!等把他們都砍死了,就去找你們會和?!?br/>
看著仲言的身影徐徐消失在叢林里,韓離山臉上盡顯擔憂之色。“他一個人可以么?!?br/>
“你們就放心好了,安安穩(wěn)穩(wěn)趕你們的路?!笨匆娒蓪?,韓離山有所擔心,三業(yè)安慰道。“說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那是開玩笑,但以一敵百,我二哥還是有這種本事的?!?br/>
“是啊,他可是堂堂七階武修,‘白刃一刀斬’啊?!毕氲街傺缘纳硎?,青無飄忽不定的心也沉了下來?!叭龢I(yè),往東跑,咱們先去匯合點。”
另一邊,五名“學”字甲學員在林間的樹枝上,按照十字隊形跳躍穿梭著。
十字隊形,望文生義,根據(jù)每個人的戰(zhàn)斗特點,分別居于東南西北中,五個位置,和宋目所編排的隊列的想法如出一轍。
但五名“學”字甲學員長時間磨合出來的默契,遠非青無那種臨時拼湊出來的隊伍能比的。
在樹枝上跳躍行進,雖不及全力奔跑時的速度,但參天大樹枝蔓上的視野更有利于,捕捉林子中落荒而逃的獵物。
突然領頭學員停了下來,蹲坐在樹枝上,左手握拳猛的抬了起來,這個手勢在學員內部是停止的意思。
收到信號后的另四人立即停了下來,中間的學員跳到了領頭學員身邊小聲問道?!霸趺戳?,三號?!?br/>
三號,領頭學員在這場考核中的代號,為了信息保密,所有學員在州試中都以代號互稱。
每支學員隊伍都有編號,他們是十六隊的,隊內五人的代號則是一到五號。
一號是隊長,十字隊列中位于中間指揮位置,也是小隊中實力最為強勁的存在,六階武修。
二號,位于十字隊列后方的斷后位置,僅次于隊長實力的第二高手,不久前剛晉升為六階體修。
三號,位于十字隊列前方的引路位置,頗有偵查,識路的本事,為五階器修。
四號和五號,位于隊列的兩側,擔任護衛(wèi),支援位置,同為五階武修。
“前面有點不對勁,我聽到的聲音不太對?!比栍檬种盖昧?,耳邊的耳麥兩下,這是他最唯以信賴的裝備,可以擴大音量,分區(qū)域監(jiān)聽的耳機。
三號剛剛按照慣例,行進時將區(qū)域調為前方十點到兩點的位置,并將音量擴大兩倍監(jiān)聽偵查著。
但進入到這片區(qū)域時,鳥鳴聲,獸吼聲,都沒有了,就連蟲叫聲也很少。
“是不是我們跟丟了?!标犻L一號看向前方講道。
“不是,我想他們應該是埋伏起來了,就在前面,想打我們個措手不及?!?br/>
“那不是挺好的么,光追那些落荒而逃的有什么意思,還是肉比較好吃?!币惶栘Q起了左手的大拇指,隨后握緊,伸出食指繞手腕轉了一周后,直直指向前方。
手勢的意思是分散開來,潛入包圍前方,收到命令的其余四人立即行動了起來。
隊長則從樹上跳了下來,慢慢往前走去,在走過幾十顆大樹后,一號看見了一個黑衣長發(fā)少年,頭上纏著繃帶,拿著白刀擋在了道路中間。
仲言抬起來腦袋,往前看去,一個“學”字甲學員,正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同時感到四周有異動。
仲言舔了舔牙齒,對著一號說道“都出來吧,藏貓貓很無聊的。”
“什么意思,他在叫他的隊友出來么,因為看我一個人就不打算設伏了?二號他們應該到了反包圍的位置了吧?!标犻L一號沒有回答仲言,心想道。
林間吹起陣陣微風,仲言的黑發(fā)隨風起舞,一號的布甲也被風吹落的葉子飄打著。
仲言看到對方?jīng)]有回復自己的意思,便弓步下蹲,右手正拿白刀,繞過前胸放于左肩外,左手握緊腰間刀鞘,微風再次吹起黑發(fā),輕輕呵道。
“橫刃流——圓”
隨著仲言手中白刃繞過自身一周,凡刀尖所指,周圍的大樹齊齊斬斷,倒落下來,重重砸向地面,頓時塵土飛揚。
沒有一號所期待的其他考生,只有灰頭土面的二號他們四人,從倒落的大樹里跳了出來。
一號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任憑大樹倒下激起的塵土吹掛他的面龐。
不是吃驚于沒有考生在附近埋伏,也不是對一刀斬斷周圍樹木實力的震驚,而是對于仲言所用刀法的疑惑。
一號右手緊握腰間的雁翎刀刀柄,左手扶住刀身,雙腿如同拉緊的弓弦,蹦的彈射出來,左弧線的走向,飛快直奔到仲言身前。
他想試試面前的仲言,是弄虛作假,還是真的會剛剛使用過的刀法,右手猛的拔刀,刀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光影,刀鋒直指仲言。
“直刃流——一將”
仲言眼看著雁翎刀即將砍向自己的右肩,右手翻轉,反握白唐刀,對著雁翎刀鋒沖了過去。
“流刃流——水過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