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她離開了場地,周圍的這些人也都沒有亂動?!綸大文學(xué)這是對他們的考驗,他們既然都是戰(zhàn)士,就應(yīng)該有著堅強的毅力,絕對不會在教官離去之后就偷懶。
蘇九衣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外面站著的士兵們還在努力地修煉著,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所浸透。
灼熱的太陽在天空中肆意地照射著,將所有士兵的身上都燃燒出了一股熱氣。如果有人現(xiàn)在在一旁,就一定能夠感覺到他們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熱量。
蕭刑天的眼睛被汗水浸透著,基本上就快睜不開了。這種天,讓他們站著,還真的是受罪。倒不是站得渾身難受,而是身上的汗水不停地流著,弄得渾身又濕又粘,很是不舒服。
正在這個時候,從帳篷里傳出點點的琴聲。
蘇九衣一身白衣安然而坐,面前放著的正是她的那把天下第一琴,她閉著眼睛輕輕地彈奏著。隨手一撥,發(fā)出了一陣沁人心脾的聲音。
感受到了窗外陽光的毒辣。她微微皺了皺眉,閉上了眼睛,手中的琴聲未斷,彈著她所喜歡的曲子。
蕭刑天等人忽然之間心中感覺到了一陣平靜,這種感覺讓他們都不再想著那讓他們感覺到不舒服的汗水,反而一個個像是面臨大自然一般。大文學(xué)忽然,他感覺到皮膚上一陣涼爽,不由得心里一奇。他努力地睜開眼,周圍竟然有一種風(fēng)在圍繞?!綸
這風(fēng)是……
蘇九衣淡淡地彈著,他從來都還沒有使用過斗氣來彈奏這把云霄琴。忽然心中一動,不由得想要試一試。于是,也就加了絲絲的斗氣纏斗在云霄琴上。
琴聲漸漸地傳了出去,似乎飄到了天空中,繞梁不絕。不久,天空中卷來一陣微風(fēng),像是在隨著琴聲舞蹈一般。只是此時的蘇九衣并無任何的察覺。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時內(nèi)心的平靜,已經(jīng)改變了附近的天氣!只要是被琴聲所覆蓋的區(qū)域,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種涼爽和清風(fēng)拂過的感覺。原來這就是天下第一琴的獨特!
蕭刑天深沉的眼眸中不由得顯現(xiàn)出一絲疑惑和驚奇。他畢竟也是見識極廣的,當(dāng)然也就知道了這突然而來的一陣風(fēng)是由于帳篷里的女子彈奏云霄琴兒產(chǎn)生的!
她,竟然可以用這種音色改變天氣!那么,使用云霄琴,以一敵萬,是不是也都是簡單的事情?連天氣都可以改變,就算是用音樂來殺人,也都是可以做到的吧!
蕭刑天的內(nèi)心中更加的不可思議了。大文學(xué)這個女人給他們帶來的驚奇實在是太多了!她,絕對有實力能做他們這個小小的颶風(fēng)小組的教官!
想到這里,蕭刑天不由得內(nèi)心充滿了崇敬,原本有著一絲的不屑和不馴,也都收斂了起來。他的身姿比剛才更加筆直,原本的汗水被這陣風(fēng)帶走,現(xiàn)在的他更加的清爽舒適,也就努力的開始修煉起來。
帳篷中。
“不知不覺,似乎有突破了一些似的?!碧K九衣輕聲地說道。
她感覺到了手中這把云霄琴跟她的和諧。果然是一把獨特的琴,也似乎只有這樣感受到琴中的獨特和音樂中的韻律,才能夠掌控到云霄琴。
云霄琴的使用,首先便是心中有琴,其次便是心中有音,最后是心中無琴。蘇九衣的斗氣已經(jīng)是出神入化,現(xiàn)在已然是可以彈奏出不一樣的琴聲了。
她只是感覺到了手中這把琴對她的友好和配合,彈奏一首曲子,就好像是自然而然,宛如水道渠成,全然沒有任何的阻力和不適。
雖然不知道為何,也許是因為云霄琴對她的承認,不管怎么說,她都能夠隨心所**地彈琴了。雖然她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心境上又多了幾分層次。這是斗氣修煉到極致,也不可能達到的境界。
斗氣的世界,雖然很多人都知道斗氣之間有所不同,更知道按照顏色來區(qū)分斗氣使用的高低。但是,卻從未有人知道,一個人的心境可以提升斗氣,甚至于同等水平的斗士,心境高的人能夠使用出更高的斗氣!現(xiàn)在的蘇九衣加上她因為重生兒獲得的極高的精神力,她現(xiàn)在的心境已然是極少有對手!
余下的時間,只要努力地修煉,便能夠成為絕世的強者!
她彈完了一曲,從帳篷里走了出來??粗矍斑€在努力支撐,一動不動的人群,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
“向中看齊!”她的聲音讓周圍的士兵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迅速地靠攏了起來。站在了一起,等待蘇九衣的檢閱。
蘇九衣上前走了兩步,渾身的白衣隨風(fēng)擺動。她的表情冷漠而讓人敬畏,那一雙如星的眼眸,眼神中的睿智光芒,不敢令人直視。
“今天的訓(xùn)練只是一個開頭?,F(xiàn)在吃飯的時間到了,你們只有半個時辰吃飯洗漱的時間,吃完飯繼續(xù)訓(xùn)練!蕭刑天留下,其他人解散!”
蘇九衣的話音一落,周圍的人松了一口氣。渾身的酸痛感現(xiàn)在是出現(xiàn)了,而且極其的難受。真是不知道原來這樣子跑來跑去,站了一會兒,就能讓他們的體能失去個七七八八。
現(xiàn)在也都門不吭聲了,似乎是明白為什么要這么訓(xùn)練他們。作為一個戰(zhàn)士,隨時都有可能失去自己的生命,能學(xué)點本事,能夠多練習(xí)練習(xí),這樣總歸是好的。
“教官,你叫我留下做什么?”蕭刑天黝黑卻異常俊美的臉上一抹思索,不由得問蘇九衣。
蘇九衣淡淡說道:“跟我來。我這個需要你來幫忙一下。”
蕭刑天帶著懷疑的心情跟上了蘇九衣的步伐。
到了他們所住的帳篷之后,就是他們所駐守的基地了。不知道蘇九衣把他帶來這里做什么。
他皺著眉頭思索著,最終卻還是放棄了去猜測這位少奶奶的心思。她可是他遇見的第二個猜不透心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