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汀呢?雖然他生性隨性不羈,可是無論是才華還是武學(xué),該學(xué)的,該會的,他可是比西寧王府所有的兄弟都要優(yōu)秀得多。這也就是,為什么西寧郡王對他這個異類的兒子,又愛又恨的原因。但凡是一個世子該會的,他沒有一樣不會,不但是會,而且還十分出色。
可是他又偏偏是個異類,不喜歡女子,偏偏喜好男色??墒?,他卻又與一般紈绔子弟大不一樣。比如薛蟠,薛蟠也是一個異類,不但喜歡賭錢喝酒,不僅喜歡美色,而且也好男色這一口。京中的豪門貴戶里面,多得是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可是似水汀這般的,幾乎是絕無僅有。既荒謬,又現(xiàn)實,既紈绔,又優(yōu)秀…表面上看著,明明是截然相反的,可是實際上卻是互相矛盾的。
“若是皇兄真的要指一門親事給臣弟,莫不如就再給小弟一個恩典,讓小弟自己親自挑選自己的妻子!”水汀眉毛一揚。“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依照選秀的規(guī)矩,除了太監(jiān)與宮女之外,就唯有太皇太后與皇后才進(jìn)得去!”“這個自然不勞皇兄擔(dān)心,小弟自然是有小弟的辦法!”水汀嘴角一彎。
此事就這樣定了下來,當(dāng)然了,畢竟距離來年大選之日,尚有半年的時間,水汀自然是依然照舊。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得快樂時且快樂!“皇兄,你見過水汀了?”這一日,水溶趁著朝中無事,尾隨著水靖來到御書房里,閑閑地問道?!耙娺^了!”水靖笑道?!叭绾??”水溶好奇道?!懊惶搨?!”水靖嘴角一彎。“哪方面?”水溶奇道。“各方面都一樣!”水靖笑道?!芭丁??”水溶聞言,不由得好奇心大增。
“論容貌,足可以與你我媲美!”水靖忍俊不禁?!半y道此人真如傳言一般…?”“他若是身為女子,只怕我整個后宮的女子都會黯然失色!”水靖笑道?!盎市挚此⑿匀绾??”“此人的脾性倒是頗得我意,對于指婚一事,他倒是沒有絲毫怨言,只不過提了個建議而已!”
“什么建議?”水溶奇道?!八f他自己的妻子,他必須要親自去挑選!”水靖笑道?!坝H自挑選?”“不錯!他說他要親自過目!”“可是依照宮里的規(guī)矩,選秀的時候,除了宮女太監(jiān)之外,就只有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才有資格。”水溶不解地道?!翱墒侨思艺f了,山人自有妙計!”
“那我還真的是好奇!”水溶百思不得其解?!皩α?,聽說賈家二小姐此番也在名單之列?”水溶忽而問道?!安惶宄?,秀女的名字是皇后與皇祖母親自擬定的!”水靖笑道?!俺嫉芤彩呛闷?。”“賢弟可曾聽過那賈府二小姐品性如何?”“小弟倒是聽師妹提過!”水溶嘆道。
“師妹是怎么說的?”“賈府二小姐是賈赫的庶出女兒,生得秀雅端莊,沉靜嫻雅,她最擅長的是棋藝!”水溶想了想?!案t妃比,如何???”水靖眉毛一揚?!白匀皇潜炔簧狭?。賢妃娘娘畢竟是師母的親侄女,不但生得與師母頗有幾分相似,而且還深得師母真?zhèn)鳎 彼苄Φ馈?br/>
“賈迎春是賈府三位小姐里面,最不引人矚目的,也是最沉默寡言的一個!”他補充道?!澳敲吹侥壳盀橹梗Z府對于這位二小姐入宮選秀的事,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就四個字,一反常態(tài)!”水溶笑道?!澳茄夷兀俊薄把??薛家自然是樂得就快上天了!”水溶笑道。
“哼,若是真的給選上了,只怕真的會上天呢!”“皇兄,那薛家的薛蟠還在兵部關(guān)著!”“不急,朕…就將這個人情和恩典,留給賢妃吧!”“賢妃娘娘再有兩個月就臨盆了吧?”“嗯,快了!”一提起孩子,水靖的嘴角眉梢滿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臣弟倒是聽說,那賈王氏在背地里怨懟不已,埋怨賢妃娘娘好不容易得了寵,懷了兩個孩子,竟然兩個都是小公主,連一個小皇子都沒有!”
“真是可惜了賢妃,竟然有那樣一個不知好歹,貪心不足的母親?!彼咐淙坏馈!百Z政倒是是個明白人,只是因為礙于王子騰與賢妃的面子,才不好過于教訓(xùn)!”“賈家的幾個姑娘,自小都是跟在老太君身邊教養(yǎng)的,所以這差別才會這么大!”“那是自然。你我只要想一想,師母當(dāng)年是怎樣的風(fēng)華絕代,你就可以想象得到,老太君是多有本事!”“尤其是小師妹,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那薛家的女兒…?”
“此女名叫薛寶釵,生得體態(tài)豐盈,模樣也還尚可,只是心機太重,太善于算計。再有一樣,因她生下來就帶有熱毒,所以她經(jīng)常都帶著她的冷香丸!”“冷香丸?”水靖愕然。
“要春天開的白牡丹花蕊十二兩,夏天開的白荷花蕊十二兩,秋天開的白芙蓉蕊十二兩,冬天開的白梅花蕊十二兩。并用同年雨水節(jié)令的雨、白露節(jié)令的露、霜降節(jié)令的霜、小雪節(jié)令的雪各十二錢加蜂蜜、白糖等調(diào)和,制作成龍眼大丸藥,放入器皿中埋于花樹根下。發(fā)病時,用黃柏十二分煎湯送服一丸即可?!彼鼙硶频男Φ馈?br/>
“朕記得,這秀女入宮的第一道關(guān)卡,便是秀女本人的身體健康…!”“只是皇兄有所不知,薛寶釵這病,若是沒有發(fā)作的時候,那自然是與常人無異。只有發(fā)作起來的時候,才會咳嗽一些!”水溶笑道。
“那薛家現(xiàn)如今的財勢和人脈如何?”“這財勢嘛…自然是十分可觀的。雖然薛蟠是出了名的敗家子,可是那薛寶釵可卻是個理家的一把手。自薛蟠被抓之后,薛家所有生意往來,都全由她一個人說了算。再有,就是當(dāng)初云貴妃那樁案子,據(jù)臣弟所知,當(dāng)初云家可是送了一份十分厚重的禮物給薛家!”“那薛寶釵的才華如何?”“尚可。聽師妹說,那薛寶釵的才華倒是與她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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