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寶劍?可笑,武器是戰(zhàn)士的生命。再說了,如果我們放下寶劍,還有性命與你們說話嗎?你們是傻子,莫把別人當成傻子。”其中一個盔甲戰(zhàn)士冷道。
“看來你們沒有誠意與我們談了?”香蕊宮主冷冷笑道:“天下人都知道你們皇帝多么揮霍無度。與其把寶藏留給你們那位殘暴的皇帝,還不如交到老百姓的手里,讓我們這些貧苦百姓過點好日子?!?br/>
“什么時候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三大組織變成貧苦老百姓了?”回話的盔甲戰(zhàn)士狂笑道:“站出來和我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莫在那里嘰嘰歪歪像個娘們似的?!?br/>
“老三,你怎么說話的?堂堂的百花宮宮主不是娘們是什么?”站在那戰(zhàn)士旁邊的戰(zhàn)士非常嚴肅地說道。
“哈哈哈……”剎那間,盔甲戰(zhàn)士們集體哄笑起來。“不是娘們的娘們?!?br/>
“你們就得意吧!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會兒不要跪在地上求老娘?!毕闳飳m主惱羞成怒地嘲笑道。
“不對啊,他們怎么知道你是百花宮宮主?從始至終我們的人都換了衣服的。”崆峒派掌門人流著冷汗說道。
“如果讓他們活著走出去,只怕我們以后后患無窮?!泵见惿秸崎T人狠道:“一定要殺光所有人?!?br/>
“不管他們怎么知道的,有時候知道得越多越不見得是好事。”香蕊宮主陰毒地說道。
香蕊宮主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只見一件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那些圍困盔甲戰(zhàn)士的毒蟲快速爬走,仿佛看見可怕的天敵??刂贫鞠x的武林高手一時不察,噴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盔甲戰(zhàn)士們面面相覷,眼里的擔憂之色消失,繼而散發(fā)著熊熊的復仇火焰。作為西塔國的鐵騎軍,他們跟著皇帝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殺戮是他們的軍魂,他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此仇不報,難消他們心頭之恨。
“誰?誰在破壞我們的計劃?既然有膽子與我們作對,為何沒有膽子站出來?”香蕊宮主臉色鐵青地吼道。
“主子,誰會幫助我們?”盔甲戰(zhàn)士一邊殺戮一邊詢問殺得興起的主人?!半y道這里有隱藏的高人?”
“或許又是第三撥勢力,對方想讓我們兩敗俱傷,然后他們討一個便宜?!蹦莻€叫老三的盔甲戰(zhàn)士說道。
“胡說八道。如果有一股勢力在這里,我們主子會察覺不到嗎?除非幫助我們的人是一個隱世高人,所以主子才沒有發(fā)覺?!蹦侨朔瘩g道?!爸髯?,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萬俟輕言咬了一口樹上的野果,漫不經心地欣賞下面的節(jié)目。她之所以幫助他們,是因為她想借他們的手殺人。至于殺誰,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早就看不慣香蕊宮主和另外兩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一場廝殺,三派又損失了近千人。尸體堆成山,肉沫如同雪花似的在空中舞動。濃郁的血腥味道四處散開,連天空中的月亮都被染成了鮮紅色。
相信經過今夜,活著走出這里的江湖人都會留下陰影。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有許多血債,然而還是沒有辦法像那些盔甲戰(zhàn)士一樣切割生命。他們漠然生命,仿佛他們的對手不是人,只是一群沒有生命氣息的莊稼。
“撤?!苯K于,崆峒派掌門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喊道。緊接著,另外兩個掌門人也對門人下了命令。
三支人馬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原地只留下模樣狼狽的盔甲戰(zhàn)士。戰(zhàn)士們面面相覷,同時回頭看著黃巾男人。
黃巾男人皺眉看著前方,胯下的馬兒不停地踢著腿,顯得十分不安。戰(zhàn)士們放松的心再次緊崩起來。
他們知道主子的寶馬是神駒,它的提醒救了他們多次性命。那些江湖人并沒有立即離開,他們想詐他們出去。
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第三場戰(zhàn)斗開始了。
成千上萬的箭帶著火把射過來,驚嚇了盔甲戰(zhàn)士們身下的寶馬,馬兒們十分不安地嘶吼著,接著胡亂奔跑。
“踏月,平靜下來,不要緊張。”盔甲戰(zhàn)士們不停地安撫馬兒,然而效果不顯。
緊接著,更麻煩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蛟S盔甲戰(zhàn)士們的武功十分高強,如箭這種普通暗器還能躲開,但是遇見傳說中的暴雨梨花針呢?盔甲再結實也遮不住每一個位置,總有一些位置比較脆弱,比如說衣服的縫合口。
于是,盔甲戰(zhàn)士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去,連黃巾男人也不小心中了一顆毒針。
“主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老五懂毒,針上的毒十分猛辣,只怕我們早晚得栽?!崩先?。
“已經倒了七個兄弟了,再下去全軍覆沒啊,主子。”老五道:“這上面的毒是苗疆的,苗疆毒歷來麻煩。”
“跳崖。”黃巾男人冷冷地說道:“把已經昏迷的兄弟帶走,咱們以后再找他們報仇?!?br/>
香蕊宮主、崆峒派掌門人和眉麗山掌門人同時從暗處站起來。香蕊宮主尖聲叫道:“他們居然集體跳崖?!?br/>
五十幾個大男人同時跳崖確實壯觀,連萬俟輕言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有這樣的選擇,不由得會心一笑。
所有的江湖人都不再躲下去,他們涌向崖邊,眼神復雜又憤怒地盯著那些寧‘死’不屈的戰(zhàn)士。
眉麗山掌門人咬牙說道:“西塔皇的鐵騎軍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br/>
盔甲戰(zhàn)士們感覺他們就像鳥兒一樣飛翔在天空中。他們當中的有些人沒有中毒,所以還能保持清醒。
他們瞪著大眼睛,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旁邊的白衣少女,嘴唇動了半邊卻沒有辦法說話。
萬俟輕言張開雙手,如同鳥兒一般自在,朝旁邊的大塊頭笑道:“跳崖好玩嗎?我加入一個好不好?”
原本清醒的老三和老五一時受不了這個刺激,頓時昏了過去。他們……他們好像遇見妖怪了。
萬俟輕言不悅地嘟起嘴唇,表情幽怨地說道:“我有這么嚇人嗎?這小子剛才殺了那么多人,我還以為是一個膽大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