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日后,天色也暗了下來,美人師祖又派金童送花絕顏回了青鸞峰,這一次的交談才告一段落。
還是那只金雕載著,期間花絕顏與金童倒也客氣的交談了幾句,兩人之間還算熱絡(luò)。
青鸞峰上。迎春閣。
“師妹,師兄便送到這了,告辭。”金童面帶微笑,客氣的說道。
“師兄慢走。”花絕顏微笑點頭,這位金童師兄性格溫和,與他相處下來倒是令人挺舒服的。
目送金童離去,花絕顏回到之前大戰(zhàn)的地方,還不算糟,看來花侍們用心了,善后工作做的還好。
一場大戰(zhàn),一場表演,又是一場交談,趕趟似的,她早就沒心情再去賞花,況且爆發(fā)的體香讓她也不好出去,她只好到居室睡覺了。
天黑睡覺,別問她為什么不修煉。今日她剛喝了幾杯靈茶,修為已經(jīng)有所精進(jìn),原諒她的懶吧!
一覺到天亮,她美美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看著耀眼的陽光,心情很是舒暢,于是她又貪婪的呼吸著混合著花香的清新空氣。
這里大雖大,但就是沒人氣,花絕顏自然感到無聊,于是讓許久不見的大花豬重見了天日,而她手上抱著大白兔。
大花豬變的越來越懶,出來本應(yīng)該高興一下的,但它卻是“哼哼唧唧”又趴在了地上,還一臉的享受。
花絕顏臉一黑,伸腳踢了踢大花豬,這才讓這頭懶豬不情不愿的起了身,而她則是坐上去讓它往前散步。
不知何時,天邊飛來一道人影,看樣子是直奔迎春閣的花絕顏而來。
“奇怪,為何這次體香爆發(fā)沒有一只蜂蝶過來,難道這次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樣嗎?不過也好,省的麻煩,而且讓人看了去也不好。”花絕顏在采著一些很好看的花編花環(huán),看著周圍那一大群“嗡嗡”蜂蝶居然不搭理她,反而一哄而散,她不禁有些疑惑。
啥時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花仙女這么不受歡迎了?她這是被嫌棄了?這讓她感到濃濃的惡意。
“蠶寶寶大人,我這體香能不能解決?。俊彼€是找她家蠶寶寶處理一下吧!省的再惹麻煩,如今在這里可不比地球。
“順其自然吧!沒有辦法?!边@次蠶寶寶大人倒是回的很快,恐怕正趕上它老人家睡醒了。
花絕顏無語了,你這也太爽快了吧?不就是個小小體香嗎?怎么向來無所不能的蠶寶寶大人也搞不定?難道命該如此?不能吧!
突然她心神一凜,有人用神識探查她,是誰?不過好在一掃即逝,她沒感到惡意,看來不是來者不善。
不過想想也是,如今她也算正得勢,誰這么不開眼的來得罪她,再說她也沒認(rèn)識幾個人?。?br/>
她正想著,就見從空中落下一人,來者是個跟她年紀(jì)相仿的男子,看面容,是個大帥哥,氣質(zhì)也很好,一看就是年輕俊杰。
“想必你就是花師妹了吧!幸會?!被ń^顏還沒問出口他是誰,就聽面前這男子率先開口道。
“哦?不知是哪位師兄?竟認(rèn)得我。”花絕顏面帶疑惑。
男子保持微笑不變,“花師妹叫我原師兄即可。我是宗主門下弟子,此次奉宗主之命來請師妹去重火大殿一聚,有事宣告?!?br/>
花絕顏聞言眉頭一皺,宗主?重火大殿?干嘛呀?莫名其妙的。
不過她也不好拒絕,一宗之主相請,她能拒絕了?怕是不想混了吧?
“弟子遵命,煩請原師兄帶路。”花絕顏自然一口應(yīng)承下來。
花絕顏自然的收起了大花豬和大白兔,施施然的又理了理衣衫,這才望向男子,示意他先行帶路。
原姓男子眼中閃過異色,沒想到眼前這位師妹氣質(zhì)超然不說,心性也寵辱不驚的,難怪會派他親自相請,也不算大材小用了。
青鸞洞府。
“琴師妹,別來無恙??!”一中年男子笑著打著招呼。
琴鸞看見來人先是一挑眉,隨即才笑靨如花的道,“沒想到還讓原師兄大駕親臨,這是怕師妹我耍滑頭不去嗎?”
“師妹哪里話,如此幸事是師妹之福,亦是宗門之福,今日是師妹的大日子,師兄于情于理都得來一趟。走吧,師妹。時候差不多到了。”中年男子一臉陪笑道。
“行吧!”琴鸞翻了個白眼道。
路上,中年男子旁敲側(cè)擊了許久也不見琴鸞道明緣由,他便知琴鸞不愿外傳,想來問也是白問了。
想到此,他索性直接問道,“琴師妹,不知師侄到底是何來歷?若是來歷不明,恐怕日后落人口舌?!彼亲谥鳎匀灰紤]影響。
琴鸞奇怪道,“怎么?師祖沒跟你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奉師祖之命帶她回來,至于收徒一事確實是我自作主張了,好在師祖寬宏?!闭f著語氣還帶有一絲慶幸,然而臉上神色淡淡。
“哦?如此嗎?師祖也只是讓人通傳了此事,并未詳說,看來我還要親自去見師祖一次了?!敝心昴凶芋@訝道,臉上并沒有太相信的樣子,但言語卻自然的接了下來。
花絕顏一路御劍緊跟原姓男子下了青鸞峰,徑直飛向谷下宗門駐地。
宗門上方有著禁空的陣法,所以飛過外門之后只能低空飛行,一路穿行各種恢宏的建筑,看的花絕顏是津津有味的,這宗門倒是真的氣派??!
飛過內(nèi)門廣場,便到了宗門的核心之地重火大殿了。
大殿下是近千重的臺階,無論長老還是弟子必須步行,這是火靈谷的門規(guī),也是表示重火大殿的尊重。
大殿臺階皆由火玉打造,赤紅色的光芒匯聚在一起,人走在上面猶如趟著火海而行,極為震撼。
花絕顏看的是嘆為觀止,太豪了這是,看來這個宗門沒白來,不算虧嘛!
她走在上面的感覺也很獨特,有那么一瞬間就真的仿若置身火海,太奇妙了,此時她的心里就像能跟臺階共鳴般,渾身通透,漸漸心無外物。
越往上走,花絕顏的感覺越明顯,而且她體內(nèi)的“金烏圖”又躁動起來,不似正常的修煉,就是仿若遭遇變故變的不安分了。
她麻木的不知走了多少階,連原姓男子叫她她都不應(yīng),這種怪異的行為看的原姓男子眉頭直皺,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著花絕顏的眼神中透著亮光,隨即是在一旁靜靜地觀看。
臺階上走動的人不算少,只是由于臺階寬大過高,來回走動的人在這個時間段也比較分散,再加上有著原姓男子守著,所以花絕顏也沒被打擾到。
她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而且她時時刻刻都在吸收著什么,以至于丹田,識海,“金烏圖”都在躁動不已。
“這蠢女人又來,要不是本大人一直替你遮掩你這‘非人類’的修煉體系,你早就被人拿去當(dāng)小白鼠做實驗去了。”蠶寶寶大人發(fā)牢騷歸發(fā)牢騷,還是很貼心的替她壓制住了體內(nèi)的異動。
花絕顏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她此時已是走了大半的臺階了,突然,她腦海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光明之色,隱隱中有“重明”二字出現(xiàn),之后她就呆住不動了。
她腦海中的光明很特殊,感覺像是火在燃燒,而且是一重接著一重,就在她以為光明要盡,黑暗襲來之時,光明又突然強盛起來,就這樣的循環(huán)往復(fù)著,她陷入了這種境界久久不能自拔。
這時隨后而來的琴鸞和宗主也看到了此幕,內(nèi)心皆是震驚不已,而此時也是越來越多人在圍觀,只是大家都默契的噤聲不做打擾。
“頓悟?!边@是宗主的驚呼,然而在場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也皆是艷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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