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瀞靈廷。
護(hù)廷第一番隊,隊舍中。
一位額頭上,有著一道十分顯眼的,十字形疤痕的中年男人,正靜靜地站在這足以俯瞰整個瀞靈廷街道的高點,傾聽著身后之人的匯報。
中年男人名為山本元柳齋重國,是位于守護(hù)瀞靈廷的,死神這個系統(tǒng)頂點的護(hù)廷十三番隊的總隊長……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往日總是以無盡威嚴(yán),絕對實力,壓服敵人的男人,在聽到身后之人的匯報后,神色大吃一驚。
“什么???”
“你說,荒木那個小鬼與齋藤那個笨蛋說,他打算這幾日就前往瀞靈廷了?!”
“你這消息可來的準(zhǔn)確?!”
山本元柳斎重國對著身后之人,冷聲問道。
“千真萬確!此乃齋藤隊長,酒后親口所言!”
山本身后之人聞言,立刻低下了腦袋,恭敬地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嘴角略微上揚(yáng),他心情肉眼可見的愉悅。
同時,山本朝著身后之人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遵命。”
得到山本離開許可的一番隊隊士,緩緩松了口氣。
老實說,和山本待在一起,對于他這位普通隊士來說,壓力真的太大了!
即便,他心里面,一直把山本元柳齋重國,當(dāng)成尸魂界瀞靈廷的保護(hù)神去崇拜……
“元柳齋大人,真是太好了,荒木兄終于打算來瀞靈廷幫您了~”
“到時候,您的壓力也會減小很多……”
就在這位一番隊隊士離開不久之后,一位有著灰發(fā)灰瞳的青年,面帶微笑地從一番隊隊舍陰影處走出,朝著山本總隊長笑道。
“長次郎,瞧瞧你再說什么蠢話?老夫什么時候需要,荒木那個腦子里面進(jìn)了水的笨蛋弟子的幫助了?”
山本總隊長聞言,對著那名為雀部長次郎的青年,怒聲講道。
“是是是,元柳齋大人,是尸魂界最強(qiáng)的死神,根本不屑荒木兄的幫助……”
“只是,荒木兄在這離開元字塾的上百年里,似乎混的并不好!已經(jīng)淪落到去流魂街給游魂們賣拉面,以此為生了!”
“元柳齋大人,您就算看在荒木兄,曾經(jīng)是您門下高徒的份上,也要拉一把,您那位不成器的弟子,給他在瀞靈廷,護(hù)廷十三番隊里面,安排一個合適的職務(wù)吧~”
雀部長次郎似乎很了解山本元柳齋的性格,當(dāng)即順著山本元柳齋的脾氣,安撫道。
“哼!這件事無需長次郎你多言!”
“既然荒木那個愚徒,曾拜入老夫門下,老夫自然不能任其在游魂街,給老夫的門派丟人顯眼!”
“既然我那愚徒,被老夫發(fā)配游魂街閉門百年,現(xiàn)在已然知錯,知道來瀞靈廷找老夫了,那老夫自然會給他一個機(jī)會。”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先是冷哼一聲,隨后夸夸其談道。
“啊,對對對……”
“是您為了懲罰荒木兄,才讓荒木兄在游魂街買了百年拉面的?!?br/>
雀部長次郎聽了山本元柳齋大人的話后,連連點頭。
要不是他長次郎知道當(dāng)年的內(nèi)幕,知道荒木是因為與山本元柳齋吵了一架,為了與山本元柳齋斗氣,這才跑到游魂街旅行……
最終留在了距離瀞靈廷只有一步之遙的潤林安區(qū),當(dāng)著山本元柳齋的面賣拉面,故意與山本元柳齋做多的話……他就差點信了山本元柳齋的話了。
不過,有一點雀部心里比誰都清楚,那就是荒木在山本元柳齋心中的地位,是絕對獨(dú)一無二的,畢竟荒木是千年來,唯一從山本元柳齋手中得到‘元流·免許皆傳’的男人,是山本心中獨(dú)一無二的首席大弟子。
即便當(dāng)年荒木真的把山本元柳齋氣的夠嗆,山本元柳齋也拿荒木毫無辦法,畢竟這是山本元柳齋自己調(diào)教出來的徒弟,在生氣也只好認(rèn)了。
甚至在山本元柳齋成功入主瀞靈廷,掃清了那些競爭對手之后,生怕荒木在游魂街過得不好,為此山本元柳齋得意為荒木找了個可以保證荒木生活質(zhì)量,且腦子不太聰明,可以任由荒木拿捏的散財童子……
——是的,這位散財童子,正是齋藤不老不死。
只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br/>
與此同時,六番隊。
“嘿嘿嘿……”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荒木他,荒木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來瀞靈廷了!”
“到時候,六番隊的副隊長就交給他來坐了~”
“屆時我們六番隊,將一舉成為,護(hù)廷十三番隊之中,除了山本老頭所在的一番隊以外的最強(qiáng)番隊!給我慶賀吧!噸噸噸……”
六番隊隊長,齋藤不老不死興奮無比,她手里握著酒壇子,大口大口地喝著,而她的身側(cè),則是躺了一地的六番隊隊士們,顯然大家都喝醉了。
只是興奮的齋藤不老不死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六番隊隊舍的房梁上,一位身穿漆黑死霸裝的一番隊隊士,正在瘋狂記錄著筆記,記錄著齋藤不老不死,口中道出的情報。
十一番隊。
劍術(shù)道場上。
一位身材婀娜多姿,披散著三千青絲的美麗女人,手握一把木劍,穩(wěn)穩(wěn)地站在道場上,而女人的四周,則是一眾實力強(qiáng)悍的死神隊士們。
“一起來吧~”
在女人與隊士們對峙了數(shù)秒鐘后,只聽女人輕輕道出四個字。
“?。?!”
下一刻,那將女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女士們,紛紛大喊著,朝著女人砍去。
“呵呵~”
面對如此恐怖的情景,女人只是輕輕一笑。
隨即,手中木劍快如閃電,朝著一眾隊士們揮舞而去!
“啪啪啪啪……”
霎時間,伴隨著一道道木劍與肉體碰撞的輕響,那將女人包圍的隊士們,瞬間倒飛而出!而那站在正中央,面容俊秀的女人,一臉的輕松,其身后三千青絲,在這劍刃所砍出的氣流中,輕輕飛舞,而她的對手,皆以倒地不起……
“太弱了!這些家伙,難以提起我一絲一毫的興致?!?br/>
“難道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不存在,可以滿足我的對手了嗎?!”
女人看著被她細(xì)數(shù)砍翻在地的隊士們,她的眼眸中,并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
女人那原本冷漠而犀利的目光,閃爍著一絲絲憂郁之色,她抬起頭,透過道場的窗戶,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默默思考著也期待著,她期待著可以與她匹敵,甚至戰(zhàn)勝她的人出現(xiàn)。
“隊長真的太強(qiáng)大了!”
“這不是廢話嗎?隊長可是被譽(yù)為劍八的女人,是尸魂界除了山本總隊長以外,最強(qiáng)大的死神?!?br/>
“這個世界,絕對不會有,可以戰(zhàn)勝隊長的存在?!?br/>
就在女人憂郁地看著窗外,因為實在找不到對手,而感到無比寂寞的時刻,那躺在地面上的一位位護(hù)廷十一番隊的隊士們,紛紛從地面爬起,并小聲嘀咕著。
在這些隊士們看來,眼前的女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qiáng)大的存在,也是他們所崇拜的對象,是可以引領(lǐng)他們所有人前進(jìn)之人……
只因,眼前的女人便是傳說之中的,初代護(hù)廷第十一番隊的隊長卯之花八千流!同時女人也是第一位獲得劍八稱號之人!是僅僅依靠手中的一把劍,便壓服整個尸魂界所有劍術(shù)流派的女人。
“好寂寞?。『孟胗龅揭粋€可以滿足我的對手?。 ?br/>
卯之花八千流,聽著自家隊士們的言語,眼神愈發(fā)寂寞。
另一邊……
流魂街,東三十七區(qū),流嚴(yán)。
一片荒涼的樹林中,荒木抱著自己的斬魄刀,端坐在土地之上。
這里便是荒木精挑細(xì)選出來的,用來習(xí)得卍解的場所!
同時這里也是,山本重國領(lǐng)教雀部長次郎卍解的地方。
同時也是山本從丿字齋,轉(zhuǎn)變?yōu)槭铸S,然后再由其自己,為自己命名為元柳齋的根源之地。
“那么琉璃光!我來了?!?br/>
荒木緊閉雙眼,他心中輕語間,意識瞬間仿佛沉入了海水一般,來到了他的心靈空間,同時也是他斬魄刀的所在地。
“呦~您又來了,我的‘王’呦!”
“這一次您是為了卍解而來嗎?卍解,可不好學(xué)哦~”
荒木的意識空間內(nèi),一位身穿綠色長袍,從外表看不出是蘿莉還是正太,性別不明的存在,用著好似少年,又好似少女的聲音,對著荒木輕聲打著招呼。
“K·ROOM·穿刺波動!”
對此,荒木微微一笑,抬起自己手中的斬魄刀,直接附加了自己的果實能力,并用他最強(qiáng)的果實覺醒能力,朝著那少年刺殺而去。
“轟!”
那少年面對荒木這好似神殺槍一般的攻擊,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瞬時間,一把四千米大刀,便硬生生穿過了少年的胸口。
“不講武德!”
少年看著捅穿自己胸口的攻擊,對著荒木,聲音無比沙啞地喊道。
“廢話少說,快把你真正(卍解)的名字告訴我!”
荒木看著被他陰了的斬魄刀之靈,冷冷一笑。
別人修煉卍解,求著自己的斬魄刀告訴名字!
荒木修煉卍解,打服斬魄刀,自然而然就知道卍解的名字了。
即便是自己的斬魄刀,荒木也不會慣著對方!至于荒木會不會被自己斬魄刀刁難,荒木他根本不在乎!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