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羞!”
....
有人打頭,亭子里的小姐們紛紛斥責(zé)起蘇淺的狂傲。
顧梵音笑盈盈地站著,俏麗的眉目間隱約閃過一絲隱晦的傲氣。
她自幼飽讀詩書,不信還勝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村姑!
“大家快別說了,也許蘇小姐真的才高八斗也說不定?!?br/>
最后,還是顧梵音站出來打了圓場。
很快有廝搬來了一張桌子,上面的筆墨紙硯等物一應(yīng)俱全。
在陳蘭湖的主持下,斗詩會正式開始。
另一個亭子里,傳話的小廝傳了話,公子們精神一振,都來了興趣。
顧梵音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陳蘭碩的手,笑著挑高了眉:“你那位心尖上的蘇小姐,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我姐姐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你說萬一蘇小姐輸?shù)锰y看,會不會哭鼻子?”
聽到這話,陳蘭碩神色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誰哭鼻子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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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態(tài)度讓顧昕然有些納罕,暗道莫非那蘇淺真有幾分本事,能勝過他姐姐不成?!
詩會以詠花為題,大家閨秀們搜腸刮肚,都想一展才氣。
顧梵音一首桃花詩更是把亭中的氣氛推向了頂點(diǎn)。
她在宣紙上落了最后一筆之后,恭維聲就不斷。
女眷們每出一首詩就有小廝在一邊匆匆記下,飛奔到公子們所在的亭里,一一大聲念出。
顧梵音不愧于京城才女的名號,所做的詩句剛剛念完,就引起很多公子的大聲叫好。
顧昕然得意地看著陳蘭碩,小聲說:“你可有后悔棄了我姐姐,選了個村姑為世子妃?”
陳蘭碩氣定神閑地坐著:“我家淺淺比你姐姐強(qiáng)一百倍,我為什么要后悔?”
小半個時辰后,亭子里的大部分閨秀都做了詩,唯有一兩個才疏學(xué)淺地小姐,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來好的詩句。
顧梵音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蘇淺身上,輕笑著說:“蘇小姐,輪到你了?!?br/>
聽到這話,蘇淺對著她淺淺一笑,姿態(tài)慵懶地站了起來地,走到桌子邊,抬眸掃向四周的大家閨秀。
“詠花的是吧?要幾首?”
這話狂得,讓亭子里所有的大家閨秀們都黑了臉。
“廢什么話?有沒有真本事,寫下來就知道了?!?br/>
“就是!別光說不做!有本事,你隨便寫個幾首出來,讓我等也見識見識!”
“鄉(xiāng)野村姑!無知之極!“
.....
她一個穿越過來的人,能背出來的詩海了去了!
要是一一寫出,怕是三天三夜也寫不完!
蘇淺笑而不語,垂下眼睛,在宣紙上認(rèn)真地寫了起來。
邊寫,她邊念:“桃花,爭花不待葉,密綴欲無條。傍沼人窺鑒,驚魚水濺橋!”
話落,筆停,亭子里有瞬間的安靜。
但蘇淺并沒有就此停筆,而是接著念出:“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春風(fēng)助腸斷,吹落白衣裳?!?br/>
兩首詩之后,她并沒有作罷,而是接著又寫了好幾首詠桃花的詩。
開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