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股票經(jīng)紀(jì)人,所以九點鐘就會自然醒來,洗涮完后看看新聞就等九點半開市。一般情況下,沒到九點沒什么事情都不會醒來。
樓下傳來急速的敲門聲。沒人去開門。媽媽估計去上班了。我看了看手機,現(xiàn)在才八點多。我迷迷糊糊地走下樓。當(dāng)我打開大門時,看到一名穿著中國郵政制服的男子站在院子外。
那名快遞員看到我走出來,說:“你有郵件!”
“我最近沒上網(wǎng)買過東西,哪來的快遞?”我奇怪地走過去說,“難道是最近開車的時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被抄牌了?”
廣州市中心的路況非常復(fù)雜,有時候一個路口有六七條路。一不小心走錯了,那你就有可能繞二三十分鐘才能回到原地,是原點,不是目的地。
雖然我是土生土長的廣州人,但我一直生活在廣州邊緣的大農(nóng)村。農(nóng)村的路哪有市區(qū)那么坑爹。
最近我經(jīng)常到市區(qū)的醫(yī)院里探望阿明,所以拿了不少交通罰單。
“怎么不打我電話!”我接過信封,在上面簽了名。
“單子上沒你電話!所以我才敲門!”那郵差說完就開著電瓶車走了。
“奇怪,難道交通局的人還忘了我電話不成?”我說,“不可能??!我可是他們的常客??!米飯班主的電話不可能不知道!”
我看了看信封,上面不是交通局寄過來的,但寄件人信息那一欄什么也沒寫,收件人那一欄的的確確寫了我家地址和我的名字。
我回到屋子后洗刷一下,在廚房里翻找早餐。一般情況下,媽媽都會把早餐弄好放在廚房里,我起床就能吃。今天的早餐是粥,我打了一碗后一邊吃,一邊把信封拆開。
上面的字是打印出來的,只有兩行??赐旰笪矣X得十分詫異!
信上面的內(nèi)容是: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存在,但我不希望你告訴任何人,不然你會有危險!對你構(gòu)成危險的是從你口中知道我存在的人。
我心想:這是什么意思呢?我知道誰存在了?這封信好像是恐嚇信,但為什么說對我構(gòu)成危險的是從我口中知到他存在的人呢?太奇怪了。
這有可能是哪位朋友的惡作劇,所以我沒有理會。不久肥寶拿著手提電腦過來一起看股市。
下午我和肥寶約了小螢。我們答應(yīng)過小螢,不能瞞著她追查阿明的事。所以前幾天南海神廟的事也要跟她說一下。
在小螢放學(xué)的時間,肥寶直接把車開到小螢學(xué)校大門口等著。肥寶這個土豪還把車攔在人家的門口。學(xué)校的保安過來趕,肥寶直接把玻璃拉上,把門鎖上,完全忽視那名保安。那名保安也很無奈,他不敢碰一輛兩三百萬的豪車,如果刮花一下,他一年的工資都不知道夠不夠賠。
我也很無奈,肥寶那霸道的土豪性格常常讓我覺得很不好意。
其實最無奈的是小螢。要想想,一名女高中生放學(xué),有一輛保時捷來接她,車上面還坐著兩名成年男子,有邪惡思想的人早就想到一邊去了。沒邪惡思想的人也準(zhǔn)備想到那邊去了。
小螢不是那種喜歡裝逼的人,此時她用書包半擋著臉跑進車內(nèi)。
“家寶哥哥,說了你幾次,不要這樣接我!你就不能把車停遠(yuǎn)一點嗎!”小螢稚嫩的聲線中略顯生氣。這時我覺得她更可愛了。
“不想你走那么遠(yuǎn)嘛!”肥寶說著發(fā)動引擎把車開走。
“學(xué)校那么多人看著,這樣多不好意思!”小螢說。
“人家怎么想就怎么想!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上哥的車,讓別人說去吧!”肥寶說。
“是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我說,“亂改人家原著!”
此時小螢更加不滿了。我趕緊打完場,說:“我保證,有我在的情況下,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如果你不在呢?”
我從后面用力踢了一腳駕駛座。
“行,行,行,以后停遠(yuǎn)一點。行了吧!”肥寶說。
我們來到平時聊天的茶吧。我們點了點喝的和小吃,隨后我把我和肥寶那晚進入南海神廟的遭遇告訴了小螢。
小螢聽完后,也顯得十分驚訝,說:“那些鬼怪事情已經(jīng)讓人驚訝了,但趙哥還沒死的事情更讓人驚訝!他沒死為什么沒有立刻爬上來,而是要等大半個月才上來呢?”
我們沒把趙虎春在地下遺址臨死前跟我們說過的話告訴小螢。因為我不想小螢背負(fù)太多。趙虎春的遺愿,讓我跟肥寶背負(fù)就行。所以小螢沒想到如果趙虎春沒死的話,他肯定隱藏了什么見不得光的秘密。所以這一點疑惑我也不打算跟小螢講。
“這里面的事情太詭異了!”我說,“我們還得繼續(xù)調(diào)查!”
我們突然沉默了,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對了!”我說,“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什么信?”肥寶問。
隨后我把信的內(nèi)容告訴了肥寶和小螢。
“估計不知道是哪條無聊的粉腸的惡作?。 蔽艺f。
“有誰會比你更無聊呢?”肥寶說。
“你老板的,你說誰無聊!”我不滿地說。
“你平時除了炒股,不就是走走坐坐無所事事嗎!”肥寶說。
“你不也是!”
“進科哥哥,你說那封信會不會是趙哥寫給你的?”小螢說。
小螢的話讓我一驚,“你這么一說,也倒是有可能!沒準(zhǔn)那天晚上趙虎春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br/>
“那他在警告你嗎?”肥寶說。
“這不太像警告,語氣上更像是提醒!”我說,“但我看不懂他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對我構(gòu)成危險的是從我口中知道他存在的人!”
“這句話很玄!”肥寶說。
“難道我告訴了你們,你們會害我嗎?”我說。
“也許他要你警惕的并不是我們!”小螢說。
“除了你們,我還能告訴誰?”我說,“難道我會在大街上開麥克風(fēng)跟所有人說趙虎春還沒死嗎?”
“這趙虎春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呢?”肥寶說。
這時我手機震動了一下,來了一條短信。我打開手機看了看,頓時皺起了眉頭。
“科少,怎么了?”肥寶說,“是不是被女王陛下召喚回去吃飯了!是的話,小的不敢怠慢,馬上送你回去!”
我沒有回應(yīng)肥寶,依然直直地看著手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