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4月18日,周家村。
楚夢蝶昨晚在姑姑家玩,因為玩的很晚,所以干脆就住在姑姑家了。
早上吃過早飯罷,她便和姑姑家的女兒小田一起去田野上玩耍,去捉牽牛。
她們無意間步入一片棉花田。
卻見證了一個噩夢!
從此兩個孩子的心理上被籠罩了一層陰影,揮之不去的夢魘。
這夢魘會終其一生跟隨她們,成為她們身體的一部分,已經(jīng)深入骨髓,深扎腦海的汪洋之底。
是小田捂住了夢蝶的嘴,不讓她叫出來,也不讓她走出去。
眼淚止不住的從楚夢蝶的眼眶里往下流。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這無盡的痛苦也訴說不盡夢蝶內(nèi)心的地獄。
這是比死更難受的心境,是比死更難受百倍,千倍,萬倍的折磨。
小田拼死護住了夢蝶,阻止了她的行動。她的內(nèi)心也有恐懼,也有煎熬。
但她卻比夢蝶要稍微理智些。
后來她都不敢想象,當(dāng)時如果不是她護住了她,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小小年紀的夢蝶,將手心抓入了土壤里。
即使這樣,還是不免弄出了聲響。
歹徒停頓了片刻。
“誰?”
歹徒望著弄出聲音的地方,有一股子緊張和做賊心虛。
“切,那估計是螞蚱,你不要大驚小怪的!”其中一個歹徒說道。
片刻過后,他們也就不再在意了。開始繼續(xù)作惡。
一直到受害者離開原地,楚夢蝶才和小田走出棉花地。
楚夢蝶一把推開小田,她的臉色蒼白無力,她在怪罪小田。怪罪她的阻攔,怪罪她的見死不救,怪罪她是幫兇。她現(xiàn)在恨死她了。
“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我都將不能活著出來。”小田說道。
“誰要活了?!我想死?。 背舻穆曇敉蝗淮罅似饋?,聲音有些聲嘶力竭。
親眼目睹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她承受不住這打擊,她心里難受死了,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們報警吧!”小田突然說道。
“報警???”楚夢蝶看著小田,似乎覺得這樣可行,但轉(zhuǎn)念一想,便又道:“可是警察會相信我們的話嗎?”
“為什么不信?”
“如果我媽她不說的話?!背舻吘故前籽┑呐畠海滥赣H的性格,這種事她當(dāng)真會向警察坦誠嗎?
在她們猶豫不定的期間,當(dāng)晚,她們便聽到了噩耗傳來。
母親,死了。
楚夢蝶當(dāng)場昏厥了過去。父親楚華龍將她送往鎮(zhèn)上醫(yī)院,當(dāng)夢蝶醒來,她將真相告訴了父親。父親的表情,夢蝶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第四天,父親橫遭慘死,當(dāng)時楚夢蝶已經(jīng)遠在城里的她親戚的家中,她并不知道這消息。知道這則消息已是一個月后,她甚至沒有去參加父親的葬禮。她的親戚不讓她去,許是她父親臨終前的遺囑也說不定。
然而楚夢蝶全知道,就算她并不在現(xiàn)場,她也知道這一切的原委,她知道這些別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也是從那天起,一個真正的殺手出現(xiàn)了,復(fù)仇女神將沾滿血的鐮刀遞給了她,她化身為復(fù)仇女神。
“沒有誰能逃過,一個都沒有?!贝巴怏@雷陣陣,透過雨絲滑落的窗玻璃,一個站立在黑暗里的女孩嘴唇喃喃道。她的眼神里露著兇利的光。
楚華龍得知妻子白雪的死亡消息已是一大早,期間他睡得死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妻子會突遭此厄運。
因為妻子白雪就在頭天晚上,至少在晚飯前,她還是好好的,向平常一樣,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
妻子照例還是做了晚飯,然后楚華龍早早便睡了。
然而,妻子終歸還是去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慘烈的方式結(jié)束了自己的一生。
楚華龍得知這一件事時,心口是劇痛的,而當(dāng)他看見妻子吊著的身子時,他更是仰天一聲悲嘶,向蒼天抱訴著不公。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忍著悲痛將妻子的軀體葬送了,然后女兒終于忍不住告訴了他真相,他的眼淚開始止住,臉上不再有哭泣,取而代之的是愈加慘絕的悲痛,和恨!仇恨!仇深似海!復(fù)仇的怒火!
當(dāng)晚,楚華龍便將女兒送到了位于城中的親戚家,將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他便只身走向了地獄。
他找到了那幾個罪犯,他手中拿著一把劈柴的刀,那刀鋒利極了。
他要他們?nèi)ネ栋?,他說他全知道了。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幾個惡棍卻是滿臉堆笑,一副不可置否的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幾個惡棍當(dāng)然很是意外。
“難道你當(dāng)時就在場?躲在一旁不敢出聲?哈哈哈哈哈!你這孬種!”
接著楚華龍的后腦勺被冷不丁敲了一棍,他倒下了。血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漫入領(lǐng)口,染濕了衣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