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二女的說話聲已經傳來,中年殺手幾欲被林皓逼得自殺。再次橫提著林皓的腰布,竄進樹林之中。
殺手眼中精光一冒,突出一計。
“你怕不怕野獸?”
林皓身體一抖,沒有講話。
殺手仿佛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如果你再不說,我現在就找個野獸,把它們啃咬你。”
中年殺手提著林皓,一路飛奔,在樹林里東竄西鉆,不到一會看到一處山洞。
“這是老虎洞,如果你再不說,小心我把你扔進去喂老虎?!?br/>
林皓只有十三歲,一身下人的衣服,加之一直的膽小表現,給殺手的印象就是這個孩子一定經不住嚇。
但就在此時,洞內突然狂風襲出,速度極快。
呯!殺手身影暴退,不過狂風更快,躲閃不及,身體倒飛而出。
“不好!有高手!走!”他行事果斷,不管不顧林皓,轉身就想逃跑。
“逃!你再跑試試。咳咳…”一個年輕人已經站在他想逃的路上,不過此時咳嗽著,好似受了重傷。
林皓眼睛一亮,此人身著金色道袍,衣服上有著一個歸字,雖已受傷,但卻依舊氣勢十足,不把殺手看在眼里。
“這人就是清宜無疑了!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林皓很快分析出這人的身份。
中年人還想逃跑,一掌拍向清宜,想借力而逃。
“找死!”清宜怒吼一聲,身體瞬間泛著金光,身體出現一個隱隱約約的金光的人形,也隨著清宜的掌法而動。
法相經!
中年人如風吹稻草般,對掌之下,身體撞在樹上。
好一會,中年人才爬身而起:“這位少俠,我是血殺閣的弟子,不知哪里冒犯了閣下?”
清宜咳嗽得越來越厲害,臉色潮紅一片。不再言語,右手一提,中年殺手的身子被扔進了洞中,一聲悶聲傳來。
林皓身體一縮,自己主動向著洞里走去。
“這次玩大發(fā)了,把自己也玩進去了??催@個樣子,不知道清宜會怎么處置我們倆個?!绷逐┬睦锇蛋迪胫?br/>
“小子,這次你想走也走不了了。這次遇到高手了。”中年殺手好像放棄了一般,竟與林皓開起了玩笑。
洞內光線一暗,“閉嘴!給我聽好了?!庇质莾陕暱人?,“都張嘴!”
一顆藥丸進入口中,入口即化,沒有品嘗出味道,,已是隨著唾液進入腹中。
“這是封血丸,七日之內,如果得不到解藥,你們將血液凝固而死?!?br/>
“封血丸?你是歸一宗的弟子?”中年殺手一下子醒悟過來。封血丸乃是歸一宗特有的外敷藥丸,專以治血,可這藥卻不可內敷,一旦內用,就七日之內,如沒有藥物化解,全身備注即會凝固不止,全身脫氧而死。
清宜臉色一冷,“不要賣弄你的經驗。聽好,你立刻出去打一趟獵,我已幾日沒有吃飯,身體受傷,你去獵些入品的野獸來?!?br/>
林皓身體縮成一團,坐在角落之中,好像被這兩個人遺忘,因為此時他氣血藏于色魔之中,身體沒有一絲氣血,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年。
殺手一走,清宜更是更加的咳嗽,嘴里都吐出幾絲血。
“你過來把洞里收拾一下,布置好,如果這里讓我不滿意,你今晚就不要回洞了?!闭f完,自己坐下打坐,不再理會林皓。
林皓心里早就罵開了,“媽的,難道到了這個世界就是一個下人的命,到哪里都侍候別人?!毙睦锵胫掷镞€是不停地做著事,好在林皓兩世為人都是苦命之人,收拾山洞還是很順手。
傍晚時分,殺手終于回來了,肩上搭著一頭死鹿。
中年人剛剛回到洞中,清宜盤坐醒來,林皓都沒有反應過來,殺手已是撞壁*。
“找死!跟我玩心眼!你已是練體六重的高手,獵一頭鹿要半天的時間?!?br/>
緊接著,環(huán)視洞內的情況,眉頭一直皺著,走到林皓身邊,右手一揮,林皓也是撞壁而倒。
“給我賣力點做事,如若還有下一次,你們想想后果!”
一頭三品的鹿肉,大部分進了清宜的肚子,而林皓剛只吃到了一點點的肉皮。
清宜整天打坐,中年人和林皓就端坐在角落里,林皓心里不停想著唯水訣的奧秘,其中與五蘊之法的不同。
又是一天傍晚,清宜打坐醒來。
“你給我聽著,我分給你一個任務,你必須要三天內給我完成,不然你毒發(fā)而亡,是你咎由自取。離這里向西百公里處,有一處地方長有金陽花,你給我摘幾朵回來,我要用?!?br/>
金陽花,乃是生長在五行之地,極金之處。清宜咳嗽不斷,乃是被掌力傷了自己的肺葉,肺屬金,他想在以金補金,治好自己身上的內傷。這類天才地寶的地方,必有守護靈獸,所以清源才會讓殺手替他前去,他此時身上有傷。
“還有你!你這幾天負責給我打獵,一日一頭野獸,還至少三品以上?!鼻逡司谷蛔屃逐┤カC殺三品的野獸,要知道此時林皓表現得一點也沒有武力,但他卻強著讓林皓獵三品,且不強人所難。
“公子,我不會武!”林皓此時只能裝作徹底不會武。清宜卻是像沒有聽到。
走出山洞的林皓心里感嘆著,這類門派里的天之嬌子竟也與那么豪門公子沒有差別,視別人的生命為無物。林皓堅信一點,等清宜的傷養(yǎng)好之后,定會對他們兩人下殺手。
林皓心里隱隱覺得,自己的烏針對著清宜并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是他服用過萬篤丹,體內百毒不侵,封血丸這點毒性還不夠傷害他。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林皓準備轉身向著林子外圍而去,卻不想,自己剛剛一轉身,一個身影跳了出來。
“小子!你想逃?我一直以為你木呆的,沒有看到你還挺機靈的嗎!”殺手竟沒有直接去找金陽花,一直埋伏在洞外不遠處,也不知道有什么企圖。
林皓一臉的驚恐:“我害怕,我不想再待下去了,我要去*?!?br/>
“小子,你想走?你還沒有告訴我藍衣女子的身份,等我殺了歸一的弟子,我還有任務要完成。”
林皓此時已是沒了玩心,心里想著用烏針解決掉殺手就逃。
想法一起,眼光卻瞟到了不遠處的樹上突然站著一個人影,正是清宜。這個家伙竟然跟蹤他們倆個。無聲地看著兩人,咳嗽聲也沒有。
林皓十分害怕的模樣,把身體縮一塊巨石的邊上,不再言語。
殺手并沒有注意到清宜的存在,還在講著他的宏偉大計,不想一襲掌風飄過,他的身體又是撞在一棵大樹之上。
清宜冷聲說道:“就知道你存有異心,一顆丹藥并不能困住你,那我再加一顆。”話音一落,嗖的一聲,一顆灰色的東西已經是進入殺手口中。
“一日!你只有一日的時間,如果你明日不回來,解藥就不要想了?!?br/>
說完,不再管二人,帶著嚴重的咳嗽聲,已是飄進山洞之中。
“這清宜當真是神出鬼沒,境界出神入化,如果沒有受傷之時,不知有多厲害。”
殺手走后,林皓也走向林中,他心里想得卻是,抓一些普通的野獸應付著清宜,自己不會武,是最好的借口,就是清宜也拿他沒有辦法。
晚上時分,殺手還沒有歸來,林皓倒是帶了一頭野豬回來。
清宜突然睜開了眼,看了一眼野豬身上的傷口,不再言語。林皓此頭野豬并非是自己獵得,乃是他驅使一頭豹子所獵,因自己一直表現得不會武,如果冒然獵殺一頭野豬回來,定會引起懷疑。
“你是什么人?怎會跟著他?”清宜少有問起林皓的話來。
林皓手一抖:“回公子的話,我是小姐的下人,這人想殺小姐,把我抓來了?!绷逐┻@句話可謂是裝得極傻,不過卻符合他的一直的表現。
清宜眉頭微皺:“你有沒有練過武?你若聽命于我,我可以教你練武?!闭f完,清宜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如尸。
“練過象形八式?!?br/>
“好!現在就練給我看看?!?br/>
林皓擺開架式,拳風呼嘯,八式的拳法隨手而來,這拳法已是做到拳隨身動,拳隨心至,隨心所欲的地步。
清宜受傷越來越重,不想與林皓多話,說起快速直接:“從現在開始,你絕對聽命于我,你全身氣血全無,這拳法倒練得熟悉。不過光憑拳法已是不能幫我,我下面說一段口訣,你把口訣記在心里,從現在開始練習?!?br/>
林皓剛要張嘴,清宜眼色一寒,把他的話阻止住。
“因緣所生,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世物并無色法,一切依心而成本性,心存而萬物在…”
林皓聽了幾句,已是聽明白了,這是法相經。法相經與佛法里的法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但又有所不同。法相經乃是在體外形成一個法相,法相隨身而行,與心而在,從而讓武者的力量變得極大。
“清宜把法相經都傳授于我,看來定是要殺我無疑了。要想讓我在如此時間內變得為他所用,他只能用法相經試試,反正最后也沒有打算放過我?!绷逐┮恍亩?,同時心里還在分析著。
不過顯然林皓想多了,清宜只傳授了幾百字的心法,就停了下來。
“你現在就開始練心法,結合你的象形八式,可以在短時間內把力量提高一個層次。明天按我吩咐行事,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若你聽我話,我可以讓你進入歸一宗做個弟子,若是不聽,你知道后果。你要在今夜就把心法練熟,不要睡覺?!?br/>
清宜語速極快,聲音已是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