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微微一笑很傾城這句話用在蘇聽晚身上是再貼切不過了,即便是在這么難過委屈的時候,她的一絲苦笑都會令人動容。
“我之所以遲遲沒有提出離婚,是為了給我自己贖罪,但三年了,我賠上了我的青春,賠上了我的時間,賠上了我的名聲,甚至……”
賠上了我的健康。
蘇聽晚低頭莞爾一笑:“我不該對他抱有希望的?!?br/>
這個世界上最嘲諷的莫過于你用盡全身力氣演了一出愴然的獨角戲,他不言不語,看都不看你一眼。
陶小陶起身給蘇聽晚倒杯溫水:“那件事情也不完全是你的錯,非要讓自己痛苦這么多年。你媽咪前幾天還打電話給我,讓我好好陪你,感覺得出,你媽咪應該是知道你的處境的。還有啊,你那鬼機靈妹妹,我真的是服了她了?!?br/>
“小葵?她怎么了?”
提起妹妹,蘇聽晚的臉上總會帶著很溫柔的笑意,她寵妹妹,圈內(nèi)的人都知道。
“蔣磬北最近不是跟一個新人女演員談情嗎,小葵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下子就搶光了人家所有的廣告代言,還在公開場合說不喜歡狐貍精……”陶小陶有些頭疼地摁了摁太陽穴:“那性格,如果不是你爹地跟你弟弟罩著,在娛樂圈哪里能夠混得下去。”
“她玩心大,但不是那種特別囂張跋扈不可理喻的性子,我爹地媽咪慣著她沒錯,但還是把她教育得很好的,這一點,我從來不懷疑?!?br/>
與其說愛,蘇聽晚覺得,她對父母更多的是尊敬,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把自己跟顧澤天、顧小葵區(qū)分開來,在他們眼里,她也是心肝寶貝。
鉑雅苑。
把主臥的衣柜拉開,架子上整齊地掛著蘇聽晚的衣服,不多,都是很簡單卻很漂亮的款式,蔣磬北皺了皺眉,一把撥開,在最靠邊的位置,取下自己僅有的三套西裝隨手丟進攤開的行李箱里。
婚后三年,蔣磬北從來沒有在鉑雅苑住過一天,他向來是來去匆匆,每一次都是取走需要的東西,而這一次,是最后一次。
環(huán)視了一眼房間,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漸漸變得跟最初不一樣,從什么時候開始,黑白的基調(diào)裝潢被暖色調(diào)完全取代,書桌上角落里都添置了不少小玩意,看起來精致也很溫馨。眸光在掃過床頭柜的時候猛地頓住,蔣磬北走過去,伸手將那板藥片撿起來。
屈螺酮炔雌醇片。
嗓子里低低地哼了一聲,蔣磬北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輸入這一串藥名,搜索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他的瞳眸驟然緊縮,額角青筋凸起。
避孕藥!
蘇聽晚居然在服避孕藥!
接到蔣磬北電話的時候,蘇聽晚正打算跟陶小陶一塊出去吃飯。
“我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馬上回鉑雅苑!”
陶小陶就站在蘇聽晚身后,隔著不遠的距離都把電話里的暴怒聽得一清二楚,她呆呆地看著蘇聽晚:“需不需要我陪你一塊回去?蔣磬北,這是要家暴你嗎?”
蘇聽晚笑了笑,搖搖頭把手機放回包包里:“想多了,他從來沒有打過我,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所以著急著要我回去吧。沒有辦法跟你一塊去吃飯了,下一次我再約你好嗎?”
“好的好的,那你小心一點?!?br/>
上車之后,一路上蘇聽晚想的可能就是趙麗蓉去蔣磬北面前鬧,可當她回到鉑雅苑,進門看見蔣磬北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戾氣,而手里拿著她每晚都服用的藥片時,她知道,她想錯了。
事情,恐怕不會有好結(jié)果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