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快閃開?!?br/>
一個盜匪眼快,看見了射下的飛刀,頓時大呼讓同伴退避。
王虎聽到同伴的大喊,立刻向右側(cè)跑去,可飛刀的速度太快,縱然他及時閃避過了要害,但還是射進了他的大腿的腿彎。
慘叫一聲,王虎倒在地上,一手撫著傷口,一手拼命的拍打著地面,滿臉驚恐的向著同伴所在的方向爬去。
兄弟們已經(jīng)用太多的生命向他們證明了趙嵐的武力,王虎頓時對自己的莽撞感到無限后悔,要是能夠再次重來,他一定不會再來撿回扔出去的刀。
“射?!?br/>
就在飛刀射出的那一瞬間,侯躍便一聲大喊,與身側(cè)的張多同時對著飛刀射出來的地方射了一箭,隨后繼續(xù)拿起一支箭,在上弦的過程中語氣急促的說道:“去兩個人,把他救回來,其余人找東西藏起來?!?br/>
兩名盜匪出列,快步奔向倒地的王虎,可正當(dāng)他們要抓住他的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在另一棵大樹的樹冠中突然又射出了一把飛刀,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射向了他們。
正在上箭的張多看到樹冠中射出的飛刀,慌忙端起短弩轉(zhuǎn)向那里,同時對著身邊的侯躍示意道:“在那!”
說完,他便猛地扣下了扳機,將弩上剛剛安好的短箭射了出去。
侯躍聽到張多的示意,毫不猶豫的也緊隨其后射出了弩箭。
飛刀激射到一名站著的盜匪身上,在他還未做出反應(yīng)的時候便射進了他的咽喉,從喉嚨的另一端冒了出來。
脖子被射穿的盜匪無力的倒在地上,雙目睜圓,猶自帶著不敢置信的神情。
另一名盜匪看到同伴的慘死,慌忙架著手中的王虎,兩人躲到了一棵樹后。
侯躍二人的弩箭一前一后射穿了樹冠,但除了射下來兩只猴子的尸體之外,毫無收獲。
沉吸一口氣,侯躍咬緊牙關(guān),再次將手中的弩箭上膛。
可還未舉起短弩,眾人便聽到了不遠處的樹后,又傳來了王虎二人的慘呼聲。
慌忙帶著眾人走到慘呼傳來的地方,侯躍看著面前的場景,腦門不由青筋直跳。
一堆猴子趴在王虎兩人的身上瘋狂的抓撓著,臉上,背后,腿上,哪怕他們穿著堅韌的麻布衣服,猴子們鋒利的尖爪依舊可以將它們輕松的撕開,刺進兩人的身體,不一會便將他們身上抓出了無數(shù)血痕。
甚至還有一些猴子雙目赤紅的咬在二人的身上,一股股鮮血從它們的牙間流出。
而他們兩人除了徒勞無力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之外,也只能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發(fā)出凄慘的叫聲。
看到有更多的人過來,猴子群中一只頭戴各種樹葉編織的花環(huán)的猴子吱吱的叫了一聲,便帶著猴子猴孫們瞬間跑開,留下已經(jīng)慘不忍睹,面目全非的王虎二人凄慘的躺在地上。
看著兩人倒在地上,胸腹間出氣多,進氣少,侯躍的胸腔中仿佛燃起了一堆火焰,終于忍不住滿膺的憤怒,拔出劍對著四周的森林怒吼道:“墨王,你個懦夫給我出來!”
“出來~~”
“出來~”
回聲在林間不斷的傳蕩,驚起一陣樹葉竄動聲,其余的盜匪們看著各自凄慘的情況,也是滿臉猙獰的神情,憤怒的仰首呼喊著。
“狗郡王你給老子出來,有種堂堂正正的決一死戰(zhàn)?!?br/>
“你個腌臜腌才,老子今天不剁了你老子就不是好漢!”
眾人怒罵了半天,只覺得嗓間一陣干燥,卻看不到趙嵐任何身影,只感覺一陣憋屈,甚至有人忍不住拿著武器劈砍著樹木。
但就在眾人滿臉煞氣的尋找著趙嵐身影的時候,突然一只猴子又蕩著藤蔓,從林間沖了出來。
咬牙切齒的盯著看起來幸災(zāi)樂禍的猴子,有個人實在忍不住,從地上拾起了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老子砸死你!”
石頭飛了出去,沒有砸中猴子,卻砸在了一棵樹上彈了回來。
只不過,當(dāng)看到那彈回來,還帶著一點火星的石頭,侯躍的眼睛頓時縮成了針尖……
“嘭”
硝煙升起,血色爆散,掀起地上一堆殘葉飄零。
侯躍的身體離得稍遠,只是被爆炸的熱浪掀飛在地,但其余的所有人卻沒有這么幸運了。
近距離爆炸飛濺出的鐵蒺藜,一個不落的全部釘在了所有盜匪的身上,有刺在臉上的,有射在身上的,更有甚者當(dāng)場便被鐵蒺藜刺進了脖子。
爬起來,看著被炸飛的那些身上血肉模糊的手下,侯躍踉蹌著靠在一棵大樹上,牙床咬的鮮血直冒。
全完了!
從未曾想過,自己居然會栽得這么徹底。
慘笑著掃視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地面,侯躍只覺得自己腦海中傳來一陣陣暈眩感。
張多,柳生,二?!粋€個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就這樣死去,死在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郡王手中,侯躍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到一個全身裹滿樹葉的熟悉身影突然從遠處的樹上跳下來,緩緩走近,侯躍搖晃著腦袋,仇恨的凝視著他的身影。
看著他在自己屬下的脖子上熟練的一刀抹過,侯躍發(fā)出一聲怒喊,向著他沖了過去。
一腳踢開沖向自己的瘋子,趙嵐閑庭逸步般的從所有人身邊走過,短劍順著他們的脖子一劍劍的割開了他們的氣管,這才看向了趴在地上,顫抖著怒視自己的侯躍。
“好像,我還不知道兄臺的姓名!”
趙嵐走到侯躍面前,突然想起自己居然還不知道這伙綁架自己的人究竟是些什么人,落草于哪里。
看著指著自己喉間的短劍,侯躍仇視的看著趙嵐,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侯躍?!?br/>
“哦?!壁w嵐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你們是哪里人,為什么要在大宋作亂?”
“哼!”
一聲冷哼,侯躍沒有回答趙嵐的問題,而是突然暴起,右手一撐地面,旋腿踢向了蹲下的趙嵐胸口。
不過他的腿才踢到一半,便看到趙嵐輕飄飄的抬手握住了他的腳腕,用他手中的劍柄狠狠的敲在了他的膝蓋上。
疼痛刺激的他臉上一陣扭曲,但他沒有叫出來,而是繼續(xù)仇恨的看著趙嵐。
“死到臨頭,還要作困獸之斗么?”
不久前侯躍嘲諷趙嵐的話語,此刻趙嵐對著侯躍又說了出來,但卻要比侯躍更有嘲諷性。
“在下認(rèn)栽了!”
表情扭曲了半晌,侯躍看著趙嵐,猶自不甘的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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