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司的話就像一盆涼水澆落下來,被王總抱著,她依然冷的渾身發(fā)顫。
肥腸嘴又欺上她的臉頰,童欣只覺得臉上濕乎乎的一片,幾欲作嘔。
“冷云司!你要把我給他嗎?”童欣慌亂的說。
她真的慌了,想著這個惡心的王總要在她身上亂來,摸她吻她,她就渾身發(fā)冷。
“你不是要賣嗎?我成全你而已。你說的,賣給誰也不賣給我,那就賣給他吧?!崩湓扑纠淅涞恼f。
“??!”童欣慌神的時候,身上的披肩被一把扯下,露出低胸的洋裝,胸前的春光根本擋不住。
“你放開我,不要!”童欣眼淚已經(jīng)徹底流下來了,模糊中看到冷云司譏誚的笑,一點要插手的意思都沒有。
門口,麗麗有些著急:“經(jīng)理,你不幫幫欣欣嗎?她只是陪酒而已?。 ?br/>
“怎么幫?”經(jīng)理有些不耐,“里邊坐著的可是司少!她只是說不出臺,在這里被人要了也沒辦法?!?br/>
“可是……可是第一天的時候,你不是幫了嗎?”麗麗焦急的說。
“那時候她是客人,自然要幫,可是現(xiàn)在,她是‘迷情’的員工,‘迷情’的規(guī)矩就是滿足客人的一切需要,這次就算是她倒霉了。”經(jīng)理不耐煩的爬爬頭發(fā)。
這個童欣真是麻煩,招惹誰不好招惹上司少,這誰能幫?
童欣被擠在沙發(fā)上,周圍滿滿的都是王總惡心的味道,絕望的哭喊:“冷云司!我答應(yīng)你了!我賣,我賣給你!你不是要我嗎?你不會想要個二手的吧!”
“賣給我?你確定?你不是說賣給誰都不賣給我嗎?”冷云司翹起二郎腿,看似不在意,可是目光已經(jīng)變得凌厲。
“我賣!求你了!幫幫我!求你!”童欣哭著求道。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真是低jian,不顧自尊的求他,去求一個男人買她。
冷云司滿意的勾起嘴角:“好,如你所愿?!?br/>
他說著,馬上又冷下臉來:“王總,見好就收吧,我的女人也被你吃了不少的豆腐了?!?br/>
王總咕噥了一句,雖然不滿,卻不敢得罪冷云司,砸吧砸吧嘴松開童欣。
童欣忙退到角落,蜷縮著身子,洋裝已經(jīng)被王總扯得變了形,松松垮垮的,根本遮掩不住身子,她拼命地揪著衣服,眼眶紅紅的,臉上掛著淚,無助的樣子真惹人疼,至少冷云司看到,居然生起前所未有的保護欲,想要將她好好地護在懷里。
實際上他也確實這么做了,在理智支配之前,人已經(jīng)邁開長腿,將無助的蜷縮在角落里的童欣擁進懷里。
他將外套脫下來罩在童欣的身上,遮擋住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身子。
一直以倔強又驕傲的面貌面對他的女人,這一刻無助的像只受傷的兔子,前后截然不同的兩種面貌,深深地激起了他的興趣。
冷云司的靠近,童欣身子只是微微僵了一下,馬上又放松下來,對于他的貼近,她并不排斥。
本來發(fā)冷的身子被他用在懷中,突然覺得好暖和。
接著,身子一輕,整個人都被他打橫抱起。
冷云司抱著她經(jīng)過門口時,看到門口的經(jīng)理,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抱著童欣離開,一點征求經(jīng)理同意的意思都沒有。
經(jīng)理只能暗自抹把汗,剛才童欣可是親口說了把自己賣給冷云司,其實就是不賣,今天他也不敢擋住司少的路。
冷云司離開后,王總啐了一聲,沒了興致,待下去也沒意思,也要離開,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被阿毅擋住。
“你……你干什么?”王總咽了口口水,看著冷漠到完全沒有人性的阿毅,身體不禁瑟瑟發(fā)抖。
“動了司少的女人,以為可以全身而退嗎?”阿毅冷冰冰的說。
“你……你不能動我,我也是照著司少的吩咐做的……我……我……啊——!”房間內(nèi)傳來凄厲的哀嚎。
阿毅冷冰冰的看著如一頭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王總,嘴巴被打出了血,地上還能看到幾顆掉落的牙齒,雙手全被折斷,猶自躺在地上抽搐。
“是司少吩咐你,可你不該不知分寸,趁機揩油,這次只是教訓(xùn),下次就是你的命了。”阿毅冷冷的說。
童欣身子輕輕抖著,拼命地抓緊了披在身上的屬于冷云司的外套,埋首于他的胸前,耳邊傳來王總凄厲的慘叫,可是不由得她多想,冷云司已經(jīng)將她抱進跑車中。
一路上童欣一句話都沒說,她知道,從自己坐上這輛車起,就不容許自己反悔。
車子駛進一處別墅區(qū),她還記得小區(qū)門口大門上的兩個顯眼的大字——未央。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進別墅的,腦袋一片混沌,等意識清醒,人已經(jīng)站在臥室中,望著臥室里那張kingsize的大床,冷冰冰的,也提醒著她接下來將發(fā)生的事情。
不由自主的,童欣又將披在身上的外套攏了攏。
“去洗澡,把別人身上的味道都洗干凈了。”冷云司說道,“我的女人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br/>
童欣身子一僵,遲遲沒動,不是不想,而是動不了。
在車上時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知道這一刻早晚會來,可是真來了,她還是怕了。
“愣著干什么,難不成還想讓我伺候你?”冷云司嘲諷的挑眉。
童欣低著頭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走進浴室。
她沒想著拖延時間,該來的早晚會來,拖來拖去,也逃不掉。
洗了澡,用的沐浴乳有冷云司身上的味道,身上這件小洋裝是穿不了了,還好浴室里有浴袍,她便套上。
看著鏡中的自己,卸了妝,露出一張稍顯青澀的臉,耳邊響起了冷云司曾經(jīng)說過的話。
你不僅要被我這樣的人吻,還會主動爬上我這樣的人的床。
她自嘲的一笑,現(xiàn)在,她不就是主動地爬上了冷云司的床?
又收了收浴袍的領(lǐng)口,這才拉開浴室的門走出去,冷云司已經(jīng)洗完澡坐在床.上,他只是將浴巾系在腰腹,露出精壯的上身,發(fā)上還掛著水,水珠滴落到胸口,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