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鋼給了阮笛兒兩粒,道:哎喲,這寶貝還有大用途,可別糟蹋了。
阮笛兒離土匪太遠,手中又沒有彈弓,便向山下跑去,離土匪十幾丈遠,把兩個彈子都投向土匪。這二個彈子投得很準,粘在土匪的衣服上燃起了大火。此刻,土匪中已有四、五個人身上著火,躺在雪地上打滾,卻不易熄滅。誰也沒有見過這是什么東西,如此怪異?土匪們見是一個白衣女子向他們跑來扔出的燃燒彈,一起奔阮笛兒而來。
趙志鋼見土匪朝阮笛兒奔來,飛也似地沖將下來,揮刀迎戰(zhàn)土匪。阮笛兒手中雖沒有武器,便赤手空拳與土匪搏斗。保鏢見有人相幫,更是奮力搏斗,土匪見這年輕的男女武藝很高,手中還有怪異的武器,無心再戰(zhàn)。前后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土匪們便都逃光了。
幾個保鏢見是兩個過路的年輕男女相救,甚是感謝,圍住趙志鋼、阮笛兒抱拳相謝,道:多虧二位英雄鼎力相救,不然,我們不光要損失財產(chǎn),恐怕這十幾口老少的性命也難免受傷害,你們這是見義勇為,是個大英雄。
趙志鋼、阮笛兒向那些車上看去,見車上的老小都跑下車,躲藏在車后面,抱作一團,嗦嗦發(fā)抖,樣子很是可憐,道:這幫土匪,甚是可惡,該殺該殺。
朱管家,您從給我們的銀子中取出百兩,答謝這二位見義勇為的英雄。押鏢的頭目向車后叫道。
趙志鋼忙擺手道:各位鄉(xiāng)親,你們這可萬萬使不得,我倆不過是路過,幫了一個小忙而已,不過是舉手之勞。不用客氣,不用客氣。說著,向阮笛兒使了一個眼色,二人就要走。
趙志鋼,你這要去哪兒?
趙志鋼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抬頭一看,見從車后面站起一個身穿青褂子的人來,這人不是旁人,正是二王爺林府中的管家朱洪,道:朱管家,怎么是您呀,您們這是?
朱管家見果然是趙志鋼,突然激動的大哭起來,道: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怎么在這兒還能遇到你?大家快快出來吧,我們得救了。朱管家知道趙志鋼是個武藝高強的能人,所以說了這番話。
朱管家說完話,從一排車后站出來一排人來,大大小小十幾口,個個灰頭土臉,驚魂未定,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朝趙志鋼、阮笛兒走來。
趙志鋼先給朱管家介紹阮笛兒,道:這位便是阮笛兒,阮姑娘。
朱管家雙手一抱拳,道:早就聽說過姑娘,今天有幸得到你的相救,不知如何感謝。
阮笛兒聽趙志鋼說過這朱管家人不錯,為救林二奶奶出了不少力,便還禮道:朱管家客氣,區(qū)區(qū)小事,不必掛齒。
朱管家道:我給二位介紹幾個人。說著,指著自己身邊的人道:這二位老人是二奶奶、劉春英的父母。這位便我的內(nèi)人,那些孩子是我家和劉家的,慢慢就熟悉了。
趙志鋼、阮笛兒暗想:如此拖兒帶女,大概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情?忙與幾個大人一一見過禮。
朱管家好似看出他們心中的迷惑,嘆了口氣,道:哎,說來話長,那二王爺時好時瘋,疑心越來越大。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二奶奶并沒有死,被你們從墳?zāi)怪芯瘸鰜恚聹y我與此事有關(guān),便想害死我朱家人和他們劉家人。我在林府呆了多年,與上下人都相處不錯,有人偷偷向我報了信,我才與劉家結(jié)伴逃出京城?;羰庠缇屯腥藥?,叫我們投奔他來,我也派去一個人提前給他報信,本想他能派人接我們一程,可到這兒還不見人影,該不是他那毛糙的毛病又犯了?若不是遇到你倆我們今天可就慘了,沒有到這兒的土匪這么厲害?哎呀,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們那著火的是什么東西,如此厲害?
趙志鋼與阮笛兒相視一笑,道:那不過是個小玩意,朱管家,咱們趕路要緊,一邊走,一邊聊。
于是,眾人重新上車,繼續(xù)趕路。車輪剛動,山上又冒出來兩個土匪的腦瓜,沖著山下趙志鋼、阮笛兒二人大聲喊道:哎,山下的二位英雄,你們聽好,我家大王說了,你們是哪一路神仙?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你們把那著火的彈丸送幾粒給我們,我家大王愿出一百兩銀子。
趙志鋼與阮笛兒相視一笑,這幫土匪也沒見過這玩意,想要去見識見識,怎么能叫他們拿這東西禍害人。趙志鋼便從懷中掏出兩粒自己原來的彈丸,一起摁在彈弓上,朝那兩土匪舉起,道:跟你們大王說,銀子就不必,這兩粒算是白送了,你倆接好。說罷,那彈子嗖地朝兩土匪射去,正中兩人的腦瓜,雙雙開花,只聽到兩聲哀嚎,兩土匪雙雙倒下。眾人一陣哄笑,齊贊趙志鋼的好彈法。那幫土匪不知這一男一女是何來路,沒敢再露面。
遠遠能看到村子,突然聽到一聲鷹叫,原來是黃嘴兒飛來了。阮笛兒暗自罵道:你這該死的家伙,比我們還先到了。果然見霍石光和劉春英坐在馬車上和馬友、柳壯等人迎了過來。原來,那報信人走錯了路,霍石光才得到消息。
一行人進了蔡家溝,霍石光早叫人準備好了房屋,安頓住下,阮笛兒見了霍石光、劉春英見了父母免不了一頓痛哭流涕。
這蔡家溝四面環(huán)山,很是隱蔽,住著霍石光帶來的不少的人。先是有馬家、柳家,霍石光的師母,師叔馮太醫(yī)一家,后有阮笛兒救出的那小香菊一家,也搬了過來?,F(xiàn)在加上朱家和劉春英的父母一家,一家挨一家,有幾十口人?;羰獾耐冗€沒有好利落,拄著拐杖,出來進去,安排人殺豬宰羊,大擺宴席,慶祝親朋團聚。酒席中,大家講起各自的經(jīng)歷,都很慶幸能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