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雖然是舊識,鑒于不是什么好關(guān)系,還必然會是敵對關(guān)系的原因,所以飛坦矮子君,你就安心的當我的誘餌,被【嗶——】吧。
[殺了你,絕對殺了你……殺了你……將你分尸……]
那個人開始在飛坦身上上下其手的時候,我突然就聽到,不,是接收到其他生靈的執(zhí)念,或者說意識。
我知道,這就是那些所謂的“禱告聲音”,是其他的生靈透過某種方法堆積的執(zhí)念,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之后,便會傳到天使的心中,讓天使無法忽視。
然而,我卻是第一次得到到這種待遇,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變異的原因,以前對于天使們說的人界的人那些執(zhí)念的話題,我插不上話,因為我不曾“聽到”過,然而現(xiàn)在卻清晰的聽清楚了,仿佛發(fā)出執(zhí)念的人,就在我的耳邊和內(nèi)心,不斷地用殺戮的語氣喃喃著,感覺好神奇。
【你不是接收壞了,而是太高級了,不到一定境界,是傳達不給你的。你的境界,只有執(zhí)念是普通天使接受的三十倍,你才能感受到。普通天使尚且不低,你的要求,普通人難以企及,畢竟人類混雜的念頭太多了?!?br/>
‘那么說,那個聲音想殺人的執(zhí)念已經(jīng)達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嗎?也太強悍了吧!不過,我還真的高級,嘿嘿?!?br/>
【是的,而且那個執(zhí)念是被你XXOO不成過的飛坦。還有,你那不是高級,是遲鈍!】
‘咳咳,裘徒,你不說出來飛坦會死啊,我猜到了好不好。還有,那是高級啊高級?!?br/>
【是遲鈍!】
‘……’
飛坦君,為毛你都要被【嗶——】了還想著殺人,而普通人,這會兒不是該呼救或者在內(nèi)心大喊著“誰,誰能救救我……”的嗎?真是一個笨蛋的矮子,不過矮子多半都是這樣死要面子的吧(軒:這叫死要面子嗎混蛋)!
好吧,既然飛坦那么厚道,讓我實際的體會了一把“聆聽祈禱(?)”這沒啥實際卻挺好玩的能力,所以我決定當一次好人,英雄一下。
學(xué)習(xí)了念,我自然知道圓能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即使隱去了身形,也是能發(fā)現(xiàn)的,所以在距離兩人差不多遠的距離,我就停下了。飄在半空中,想著怎么對付那個興在頭上,還在前戲亂吻的病態(tài)男。
觀察著被藥物操控的情不自禁的飛坦……啊拉,想到個好點子喲好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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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間耳釘內(nèi)拿出了一瓶藥粉,配合水系的咒文,讓其跟著水霧在空氣中擴散蔓延。
約莫過了十分鐘,那個名為卡溫的病態(tài)男將要進入飛坦身體的時候,僵在了那里,然后快速撤離,跑到一邊吐了起來,堪比懷孕的少婦,不,孕婦都比他有儀態(tài)得多了,你見過哪個孕婦會蹲在地上抱著頭嘔吐的不是,所以卡溫這家伙,猥瑣??!
一陣陣惡臭傳來,也虧得在一旁的飛坦連眉毛也不皺一下,或許他的感官都感受不到吧。
那些藥粉是什么?
其實也沒多神秘,只是一些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植物——蔻寇琪爾樹,研磨成的具有整人功效的粉末而已。本來想收集來哪天再回到將臣那里的時候讓將臣嘗試一下孕婦的感覺的,小報一下我十六年的痛苦,現(xiàn)在先讓卡溫試試。搓下巴,我果然是很為將臣著想的,還找個人試藥,確保不會出事(軒:將臣,替你默哀)。
自然,對付這家伙可不止這樣,也是時候使用我那十分武俠的念能力了,咳咳,希望一次成功??!
屏蔽了自身的氣息,然后以全速接近卡溫,在他還吐的天昏地暗的時候,我將手右手罩在了他的頭上,王八之氣四溢地道:“吸星**——”
應(yīng)聲而開始運作的念能力在高速地吸取對方的念力,與此同時,我呈爪型的左手逐漸現(xiàn)出了一個瓶子,隨著時間的增長,瓶子由虛幻逐漸向著實體邁進,瓶子不大,如同掌心的寬度,造型如同古代酒肆常用的普通酒瓶,唯一不同的是,那貼著的本該寫著“酒”字的菱形紙張上,此刻出現(xiàn)的是“能力禁錮”四個字。
“我問你,你的能力有什么用,說了就不吸干你的念力,并且不廢你的‘小弟’,不說你這身修為和男人的標志,哼哼……”我的念能力還是不錯,但是那啥條件實在是太麻煩了。不過威脅男人的時候,用這個真是太爽了,嘎嘎嘎!
“……禁錮他人的一切能力,發(fā)動條件是讓敵人走進布置的鎮(zhèn)內(nèi)?!笨孛銖姷匾贿呁乱贿叺溃媸请y為他了,居然還能回答我的問題,不過那種酸餿味,恐怖了點。
瓶子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用法,我操控著念能力,吸取了對方最后一絲念力,我慢悠悠地道:“放心,五天失去念而已,死不了的。”
我這念力是吸取他人的能力封存在酒瓶內(nèi)為己用,使用的時候只要拔掉瓶蓋就好。我的念力發(fā)動條件是:
1、看過對方使用念力。
2、必須大喊念能力的名字(挺丟臉的)。
3、在他人念力的時候必須問出念力的作用,正確的話,酒瓶會顯示出名字和能力的用法。
做完了一切,隨手在卡溫身上施了個水鐐,圈定了他的手腳,將他鎖在了半空中,把那個瑩白色,玉一樣的瓶子收進了耳釘?shù)囊粋€沒使用過的空間,我從他的身上摸出了火紅之眼,終于是拿到了二十雙了!
轉(zhuǎn)身,我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向飛坦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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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此之前,我看見了一個暗影跐溜地從卡溫地身上滾落,向著森林的方向略去。
微挑眉,我高速地追上,神識內(nèi)顯示地是一個黑黑的小球體,毛茸茸的一團,約莫只有手掌大小,正以高速躥離,賊頭賊腦不時往回視察情況,圓溜溜的眼睛內(nèi)滿布了謹慎和恐慌。
有點意思了。
“黑炭,你跑什么,我又沒想要強【嗶——】你?!背鲅栽囂剑衣朴频馗烂幼咛优艿暮谇蝮w,很歡樂的欣賞它的生死大逃亡。
“信你才有鬼,我不是黑炭,是幻獸?!蹦莻€小東西嗡嗡說了那么一句,繼續(xù)逃跑,要不是我聽力很好,還真聽不見。太有意思了,再追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新的發(fā)現(xiàn)。
遠遠地跟著,小黑炭在逃了十幾分鐘之后,終于虛脫,癱倒地上的瞬間,很警惕了看了眼周遭,而后變成了一坨東西。
黑炭縮進去身體外表的毛刺,讓自己的表面變得坑坑洼洼,身形變大,改變顏色,遠看就是一坨動物糞便,挺聰明也挺厲害的小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糞便而揭過,不過這一切在還在我的神識覆蓋范圍內(nèi)無所遁形,被鎖定的黑炭,難以逃脫我的手掌心喲~!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決定了,要抓來玩玩,玩不成燒了吃,嘿嘿。
決定了就不再放慢,瞬間就來到了黑炭的面前,還未站好就聞到了之前沒有的惡臭,“黑炭,別裝了,再裝我一腳踩屎你,你就真的屎了?!?br/>
不知道是膽大包天還是當我的話是耳邊風(fēng),那坨“牛屎”完全沒反應(yīng),那么我自然不用跟它客氣,隨手在邊上撿了塊石頭,用力地往“牛屎”仍下去。
“你真想要我命,救命啊——”驚叫著的同時,“牛屎”快速地變回了黑炭,又想再一次逃離,不過我倒是不想繼續(xù)跟它玩捉迷藏了,畢竟還有個飛坦要處理,就怕回去晚了,中了招的且因為卡溫的念力暫時失去,已經(jīng)解除了禁錮的飛坦會熬不住藥力,爆了卡溫的菊花,即使他可能恨不得殺了卡溫。
響指,水幕,捕獲成功。
黑炭不安生地變成了火焰,試圖燒毀有水系元素組成的水幕,那是癡人說夢話,好整以暇地觀察黑炭,操控著水元素,讓黑炭在半空飄蕩,認其怎么變都離不開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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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果然,飛坦已經(jīng)站了起來,褲子已經(jīng)重新穿上了,喘著粗氣,在卡溫的身上施/暴,不知道他打哪拿出一些S/M的工具,帶著倒刺的鐵鏈什么的,毫不留情地作用在卡溫的身上。
[殺了你,殺死你……]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內(nèi)心能接受到的執(zhí)念越發(fā)地強大,可見飛坦的執(zhí)念有多么的大。
逐漸走近,短短一段路程,卡溫的手指由一開始在滴血,每個指頭的指甲早就不翼而飛了,到了現(xiàn)在,手指骨一個個地剝落下來,慘叫聲不絕于耳,異常的血腥。然而卻讓喘著粗氣努力壓制藥力的飛坦更加的興奮了。
興奮了自然就要找宣泄口,即使如何厭惡,飛坦矮子只會發(fā)現(xiàn),只有卡溫能給他發(fā)泄吧,這是何苦,咳咳!
再強的人,也抵御不了強力藥物的影響,當我進入飛坦圓的范圍,他已經(jīng)挨到了卡溫身上的身體一僵,轉(zhuǎn)身,紅著一雙狠辣的眼睛盯著我,自然是用盯仇人的那種眼神。
“你……出手之前,來了多久?!”布滿戾氣的聲音,依然有種模糊感,卻因為藥物關(guān)系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我搓了搓下巴,開始回想過去,然后懶懶地回答:“也沒多久,就是你衣服差不多脫光的時候開始吧,嗯!”我肯定,沒記錯,畢竟那會兒我發(fā)現(xiàn)被壓的是飛坦童鞋不是。
“絕對殺了你……”說完就向我沖過來,然而卻在沖了七步之后,倒地不起,呻吟著卷縮在地上,虎頭蛇腦,好吧,對于被下了【嗶——】藥的人,我們也不能要求太多。
幫還是不幫,這是一個問題!
“飛坦先生,打個商量如何,我讓你不用通過XXOO解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你幫我護法直到我眼睛好起來,如何?”這不是趁火打劫,這是等價交換,反正我處在絕對的優(yōu)勢中,也不怕飛坦不答應(yīng)。至少我很有誠意,沒有叫他矮子。
“做夢。”艱難地擠出幾個字,飛坦依然滿臉通紅地喘著粗氣,衣服那啥不滿的樣子,事實上也是如此。
既然被拒絕了,我也不著急,站在遠處觀察著飛坦同志滿卷縮著身體,渲染上粉色的白皙身體,雖然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卻也不影響發(fā)現(xiàn)他皮膚比女人還好。
約莫過了半小時,我看飛坦要頂不住了,這才慢悠悠地繼續(xù)詢問:“我的提議,考慮的怎么樣了,飛坦先生。”
靜默了很久,飛坦終于是答應(yīng)了,雖然聲音很壓抑,不過那個好卻答的挺爽快。
當然,跟強盜做交易,白癡才不找些保障,從耳釘內(nèi)拿出杰伊斯的咒文書,翻到了暗黑咒文的最后一頁的附加小能力,確認了都是我能看懂,復(fù)習(xí)了一下排序之后,我選擇了譯名為“契約”的咒文。
收起了書,當著飛坦的面,我念動了咒文,牽引著體內(nèi)由杰伊斯的本源力量引發(fā)聚集的黑暗元素,在說出了跟飛坦之間訂立的契約,得到了他不情不愿的應(yīng)允,我牽起他的手,作了個吻手禮后,契約完成。
自然這個看起來紳士且曖昧的動作,放在我和飛坦身上那是勉強和欲/望,畢竟我是皺著眉頭完成的,因為跟飛坦不是很熟,他是怒瞪過后因為藥物反應(yīng)而呻/吟出聲。
所以說,杰伊斯的契約咒文,為毛都是以吻來開始結(jié)束的,好玩么!
于是,飛坦你能不要叫得那么**么,比我以前的女朋友還誘惑啊混蛋!
捂臉,撇開頭,這丫再不收斂收斂,遲早被人成功強【嗶——】!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明天開始去旅游,全班性質(zhì)的,星期二才回來,斷網(wǎng)啊,望天。。。
話說,坦子真的是越寫越萌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