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就在李夫仁在二十幾米處找了個離眾人不遠的土坑準備進入幻境空間法寶時,原本閉目養(yǎng)神的襲月突然起身走向他。
見她走來,他詫異,只好先收起幻境空間法寶。
而襲月,來到他近前后,又回頭看了眼眾人見無人醒來,她捧住他的臉便直接吻住了他。
這等送上門的好事李夫仁自然不會拒絕,他直接環(huán)住其來了個順水推舟反客為主。
稍許。
二人相對,襲月看他道:“不知道為什么,昨日到現(xiàn)在,我腦海中都是你?!?br/>
“是嗎?”李夫仁揶揄。
“不要感情,如何?”襲月盯著他道。
輕笑一聲,李夫仁道:“那你要什么?”
“體驗體驗男女感情?!币u月說道。
坐靠在坑內(nèi),李夫仁拉她坐靠在自己懷中笑道:“我本來就是個花花浪子,巴不得見一個愛一個又不負責,自然最好?!?br/>
沒有回答,襲月抱緊他的腰,靠在他懷中說:“我也是才知道男女之情是這般吸引人,甚至修行都是其次的。”
李夫仁失笑,挑起她下巴直接吻住了她。
而見他越來越放肆,襲月抓住他放肆的手道:“就這般表面的作為可好?”
“你不是要體驗男女之情嗎?”李夫仁壞笑。
自己體驗的是單純的感情,又不是要以身相許,襲月道:“除了我的身子,其他都可以!”
李夫仁哭笑不得,也就沒那般放肆了。
抓住他的手摟住自己的腰,襲月半靠在他懷中閉目道:“其實我從小唯一的思想就是修行,達到我父親的安排就是我最大的目標,一直都是如此?!?br/>
每次利用入夢神游進入其的夢中,其都在修行,可想而知修行真的成了其的本能,李夫仁在她額頭上一吻沒有說話。
“我是不是很傻?”襲月看他問。
“你要問你自己究竟喜不喜歡這種生活,而不是傻不傻的問題?!崩罘蛉实?。
“喜歡,我一直感覺都很自在!”襲月如實說。
“那不就行了?”李夫仁道。
襲月沉吟。
“人一生說短暫也不短暫,有自己喜歡并愿意一直堅持下去做的事,是幸福的?!崩罘蛉市Φ?。
“你與我父親當年說的一模一樣,小時候修行時他也是這樣說的。”襲月道。
“這可能就是賢者共通了?!崩罘蛉瘦p笑。
美目看他,襲月道:“此次去三區(qū)你要小心一件事。”
“嗯?”李夫仁問。
“三區(qū)內(nèi)我紅塵門駐地有一個練精境弟子是孔荊的兄長,過去他可能會讓他對付你。”襲月道,其實這次過來她主要就是與其說此事。
李夫仁挑眉。
“我紅塵門有九大元神境長老,孔荊是其中一個叫孔問長老的孫子??讍栭L老膝下有一子和兩個孫子,孔荊和此人就是他的兩個孫子?!币u月解釋道。
自己現(xiàn)在有眾多法寶,就是打不過自保也無憂,根本就不懼此人,李夫仁挑起她的下巴道:“寶貝兒,那你幫誰?”
只覺心都被叫酥了,襲月低頭埋在他肩窩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br/>
其有這表態(tài)就夠了,李夫仁一笑。
稍許。
再與他一番熱吻后,襲月起身道:“我們的關(guān)系就你我知道,你一定要保密?!?br/>
李夫仁一笑:“放心,我也不想打破吳如玉這個醋壇子!”
最后二人可聚可散是最好的結(jié)果,整理下衣衫后,襲月說:“我先過去了?!?br/>
李夫仁頷首。
目送其過去后,李夫仁也不多耽擱,直接進入幻境空間法寶內(nèi)。
里面的情況依然是七蜘蛛精并排躺在地上,李夫仁徑直進入紅大姐夢境里。
片刻。
紅大姐夢中,只見鵝蛋臉艷麗絕色的其正以一個醫(yī)生的身份在為了一個傷口化膿老者吸膿,李夫仁不由摸摸鼻子,說實話,就是換他他都不一定能做到。
隨著畫面轉(zhuǎn)換,紅大姐被人欺負老者為了報恩幫其被人打死,紅大姐崩潰大哭后,李夫仁點點頭。
“她們遠比我想的要有些善心,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改變。”金烏神王道。
并沒有妨礙紅大姐繼續(xù)歷練,退回到幻境空間法寶中打量七人李夫仁道:“我現(xiàn)在在想的是,具體如何才能讓她們歸順于我。”
“待她們歷練結(jié)束后,你就關(guān)押她們在此,誰若發(fā)誓歸順你,你就放誰出去,一直關(guān)押到他們順服為止?!苯馂跎裢醯?。
“發(fā)誓靠譜嗎?”李夫仁道。
“有一種誓言叫血誓,只要發(fā)誓者違反誓言,會受誓言反噬之苦,你屆時可以用血誓約束她們。”金烏神王道。
“血噬?”李夫仁詫異,第一次聽說。
“用心血刻畫陣法發(fā)誓,到時候我教你?!苯馂跎裢醯?。
“那為什么要以后,現(xiàn)在直接讓她們發(fā)誓不行嗎?”李夫仁問。
“你確定現(xiàn)在?”金烏神王道。
“何意?”李夫仁沒明白他的意思。
“血誓約束的是她們和你的關(guān)系,并不約束她們的本性。你現(xiàn)在讓她們清醒很可能先前的努力半途而廢,考慮清楚?!苯馂跎裢醯馈?br/>
李夫仁皺眉。
“你若要現(xiàn)在做,我現(xiàn)在就可以教你。”金烏神王道。
就是帶著一群惡徒和一群良善的區(qū)別,李夫仁道:“那就等等,等她們都變?yōu)榱忌圃僬f。”
金烏神王沒說話。
第二日。
清晨。
李夫仁幾人圍坐篝火烤著肉食,打算吃些東西再出發(fā)。
見人手一塊烤著鹿肉,李夫仁笑道:“其實修道者說到底也與凡人沒甚區(qū)別!”
眾人看他,斷生問:“為何這般說?”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李夫仁揚手中肉食笑道:“都一樣貪吃,有區(qū)別嗎?”
眾人愕然。
“是如此,對比服下辟谷丹耐餓,還是有很多人愿意吃食物代替的?!甭褂嬚f道。
“倒確實很多時候情愿吃食物也不愿吃辟谷丹。”斷生頷首說,他是大門派弟子,對此很有發(fā)言權(quán)。
“口腹之欲人之常情,并不奇怪。”襲月看眼李夫仁說道。
其倒挺會裝距離感,李夫仁笑看了她一眼。
被其看得臉蛋微紅,襲月頭連忙轉(zhuǎn)向一邊。
“師姐,你臉怎這般紅,不舒服嗎?”孔荊見她異樣問。
“我沒事。”襲月強作鎮(zhèn)定搖頭。
孔荊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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