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把自己的頭發(fā)向后撥動幾下,扭頭看著坐在床上的任曉聰?shù)溃骸澳阏娴牟徽J識我?任大少爺?”
任曉聰搖搖頭,道:“我……我不認識?!?br/>
“大少爺真的是貴人多忘事。七天前,你還記不記得在這個皇冠ktv里面,你點了一百瓶紅酒,一百瓶啤酒,那時,我還在這里打零工,就因為我給你送的晚了,你把一百瓶紅酒,一百瓶啤酒全部倒在了我的頭上。你還說要我濕身的樣子最好看了。”
任曉聰似乎記起來了,道:“我有那么混賬嗎?”
“是,要多混賬有多混賬,要不是我忍辱負重,我一定會用桌子上的玻璃瓶把你的咽喉割斷?!?br/>
“對不起,我以前不懂事,請你原諒我?!比螘月斢X得這個身體的主人以前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會這樣為難一個如此美麗的女生。
“任大少爺也會給別人道歉?這只怕不是你的風格吧?”女生的眼角閃爍著懷疑的眼光。
“我之前什么風格?”
“你之前是一個寧死都不會認錯的人。在學校只會欺負老實的同學,你甚至連老師都不放在眼里。后來,聽說你得罪了另外一個富二代,雙方找了很多人約架,那一次,斷腿的學生有三個,重傷十個,把你爸氣得吐血,從此拉黑了你的銀行卡,每個月只給你打一點點的生活費?!?br/>
“說了這么多,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
“郭巧玲,平安市一高高一年級二班的。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只不過是一只人人都可以隨便欺負的丑小鴨罷了?!?br/>
“不,你不是丑小鴨。”
“哼”郭巧玲冷哼道:“不是丑小鴨,難道還是白天鵝不成?”
“對,你就是白天鵝!”任曉聰由衷的贊美道,也許郭巧玲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你以后不用穿那么丑的衣服了,只要是平安市的衣服,你看中了,我給你買。”
“你想包楊我?”郭巧玲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任曉聰。
“我……我只是想保護你?!?br/>
善人卡不能有事,這輩子注定會和她有一段故事了。
“任大少爺,我不知道你這次救我又想干什么?該不會是想羞辱我吧?”
“我沒有那樣的想法?!?br/>
“這種事你做的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有很多女生,被你追到手以后,你就說你只是想玩玩,根本沒把他們的感情當真。”
“我保護你是認真的?!?br/>
“不需要,我自己會保護我自己。還有,外界傳聞你的卡被你爸拉黑了,你哪來那么多錢包這個ktv?”
“我說是我之前省下來的錢,你信嗎?”
“敗家玩意,為了和你弟弟置氣,花掉40萬,就為了一個晚上?”
“開心就好!”
“開心?你等著你爸吐血吧!”
桌子上有藥膏,郭巧玲自己擦不到自己的后背,最后還是麻煩任曉聰給她上了藥。
“那些人真夠狠的,你為什么不報警?”
“沒用!”
“都是有背景的,對嗎?”
“這不關(guān)你的事?!?br/>
“是不關(guān)我的事,睡覺吧!明天記著回家?!?br/>
任曉聰躺下以后,系統(tǒng)給他梳理了一下劇情。
【郭巧玲,女,16歲,豆蔻年華。八歲那年,她的父母因為實驗室的一場大火,雙雙喪命。父母過世后,她被她父親的弟弟收養(yǎng)。她家的一套三居室還有50萬的賠償,全部被她的叔叔占有?!?br/>
“她竟然有這樣一個叔叔?”
【她叔叔是一個賭鬼,三年前已經(jīng)把200萬輸光了,現(xiàn)在,郭巧玲的生活費全部是自己打工賺的?!?br/>
“郭巧玲為什么會成為我的善人卡?”
【按照劇情,郭巧玲查出了當年縱火案的真相,原來是她的叔叔和嬸子為了為了得到她父母最新的研究資料,她的叔叔親自放了那把火。】
“一個賭鬼叔叔,竟然也會對研究資料感興趣?”
【賭鬼當然不會,可是研究資料可以賣錢。那一次他賣了一百萬,加上賠償和房子,折價200萬。】
“還有一個美麗可愛的郭巧玲?!?br/>
【郭巧玲查出真相以后,本來要報警的,可是,很不幸,她被她叔叔發(fā)現(xiàn)了。她叔叔奪過那些資料,全部燒毀,最后還要強報她。郭巧玲在掙扎的過程中,抓到了床頭上的一把水果刀,一刀刺中了她叔叔的胸口。她叔叔倒地后,郭巧玲害怕他不死,又在他的心臟上捅了十幾個透明窟窿。】
“這樣的人就該死!”任曉聰覺得特別解氣,他還看看睡在那里的郭巧玲,有點不敢相信,這么一個柔弱美麗的女人也會殺人嗎?
【郭巧玲殺了她叔叔以后,她嬸嬸聽到了聲音也沖了進來。她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丈夫,嚇得慘叫一聲。郭巧玲害怕她報警,便一不做二不休追上去把她嬸嬸也殺了?!?br/>
“她嬸嬸也是幫兇,該殺!”
【郭巧玲連殺二人,最后倉惶逃跑,開著自己家的車,在路上情緒失控,撞死撞傷55人,最后被一輛側(cè)翻的大貨車壓成了肉泥。這就是郭巧玲悲慘的一生?!?br/>
任曉聰又看了看郭巧玲那張迷人的臉蛋,道:“她真的是這種結(jié)局嗎?比我還慘!”
【你的任務就是要阻止善人卡黑化。善人卡必須得是一個善良的人,如果她黑化了,咱就倒帶重來。】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黑化的?!比螘月斢辛艘环N憐香惜玉的心。
杜翠萍從皇冠ktv哭著跑出去以后,任繼宗追了出去,最后她氣得把手機都摔了。
任繼宗給她說了很多好話,又給她買了一個八千塊錢的黃鉆手機,這才把她的情緒安撫下來。
暴雨落下的時候,任繼宗叫來了他爸的司機,把王翠萍送回了她家別墅。
任繼宗回來的時候,他父親任鴻安還在公司開會。
任繼宗回到家以后,把手機扔到玻璃桌子上,氣沖沖的坐到了高檔的牛皮沙發(fā)上,道:“媽,你說我爸怎么說話不算話?他都說了以后只給任曉聰打一點點生活費,可是今天晚上,任曉聰在皇冠ktv那里,竟然拿出了四十萬,包場了,還把我從里面趕了出來,讓我的臉面掃地。”
任繼宗氣得站起來用手指著皇冠ktv的方向說道,吐沫星子都噴了一桌子。
潘淑芳聽了以后,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露出一張浪蕩迷人的臉,鎮(zhèn)靜的說道:“宗兒,媽之前是怎么教你的,遇到事情以后千萬不要沖動。一沖動,什么事都做不成?!?br/>
“我知道,沖動是魔鬼,我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憑什么?就憑他是任鴻安的大兒子嗎?”
“我們這么多年的努力不能毀于一旦,目前,我們首先要認清狀況,看看他的錢究竟是誰給的。”
“難道他是貸了高利貸?或者他偷了什么值錢的東西賣了?”
“咱家最值錢的東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