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聽得津津有味,馬車也在緩緩行進。
周圍覺得吵嚷了起來,人群議論聲不斷,聽不大真切。
謝和雍掀了簾子去瞧,卻見范氏門口圍了一大圈人。
“妻主,出什么事了?”姜容也透著窗子往外看,人群越聚越多,感覺氛圍很緊張的樣子。他眼神好些,似乎看見有人在門口倒下了。
“走,我們過去瞧瞧?!?br/>
不知為何,總覺得惴惴不安......
謝和雍拉著姜容走到人群周圍,感受著這喧鬧的環(huán)境,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人群愈發(fā)躁動起來,里面的人似乎情況不大好。姜容心一橫,拉著謝和雍拼命往里擠了擠,終于二人擠到了最里圈。
面前的場景直接叫二人傻了眼。
一個男人,穿著單薄的破布衣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肚子隆起,下邊隱隱滲透血跡,頭發(fā)遮住了臉,露出的手和腳腕青紫,整個人瞧著就好像沒有生命跡象了一般。
謝和雍瞳孔一縮,好詭異的場景,她有些微的不適,但想到平行時空的啤酒肚伯伯們,這才好受了些。不過,這里的人腹中是孩子,而那邊的人腹中是“經(jīng)驗”與“大話”......
“沒有人喊郎中嗎?范家不管管嗎?這天寒地凍的,也不給披床被子?”姜容忽然有些憤慨地開口。
周圍的人紛紛后撤。
這人似乎是被人撞倒的,誰敢管這事兒,不得被訛上啊?就算不會被碰瓷,那也得墊付醫(yī)藥費用,瞧地上這人,也不像是能償還的起的。
眾人都去瞧范家的門內(nèi),可惜一點動靜都沒有。
謝和雍覺得有古怪,心中有了一些猜測,當即臉色沉了下去。她走上前,蹲下身去掀那男子頭發(fā),真容顯露,果真是一張熟悉的臉。
嘶......姜容倒吸一口氣,因受了驚嚇而捂住嘴。
怎么會是謝之萱?他......他怎么變成這樣了?他的肚子,為什么這么大了?之前不久不還沒顯懷嗎?現(xiàn)在才過去了一百八十天,難不成他腹中是雙生胎?
正巧謝和雍隨行的護衛(wèi)也過來了。這么一群人高馬大、兇神惡煞的護衛(wèi),眾人也不敢招惹,不由自主讓出一條道。
謝和雍顫抖著手去給謝之萱把了脈,心里咯噔一下。
這人怎么是足月,要分娩了的脈象?算起來,日子分明還沒到才是啊。
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胎動了,情況不妙。
“有沒有認識接生翁的?找兩個經(jīng)驗足的!”
只能先看看運氣,問問這圍觀群眾了。
可惜,他們運氣并不好。倒也不是擔心銀錢,這位小姐瞧著就是極其富貴的。只可惜,這么多人里,沒有一個是接生翁。
“去弄個板子來,把人挪走。先就近找一處客?;蚴钦勇淠_,離醫(yī)館近一些。你馬上去醫(yī)館和牙行問了,有經(jīng)驗靠譜的接生翁,速速請過來。不要吝惜銀錢?!敝x和雍接連吩咐了好幾人去辦事,而自己則是先替謝之萱扎了幾針保住元氣,止住出血的狀況。
見事情有人管了,人群也慢慢散了。
謝和雍冷冷地掃了眼范氏的牌匾,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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