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又該怎么解釋這個水呢?
腐蝕,強烈的腐蝕。一瞬間便可以讓一塊金屬化為膿水的腐蝕效果,如果不是某種可怕到極點的酸,又怎么能夠解釋呢?
那么,既然是酸,可這帶有濃濃酸的溪水,他們可都是喝過了的。
不但沒有任何異味、任何的副作用,反而可以增加生命值!起到巨大的補助效果。
那么——這該如何解釋?
冷漠漂浮在空中,沉默的閉上了雙眼,環(huán)攏著雙手,手指輕輕敲打自己的肩膀。
瑤瑤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許久許久過去了。
也許是1刻鐘,也許說2刻鐘,或者3刻鐘、4刻鐘。
他倆依舊毫無頭緒。
默默思索了好久的瑤瑤終于張開了雙眼,卻是沒有準確的回答。
她拍打著羽翼,往地面飛去。
冷漠也是隨之睜開了眼睛,看著一個勁頭往地面飛去的瑤瑤,他好奇的問道:“有發(fā)現(xiàn)了?……”
“沒。”瑤瑤向后揮著小手說。
“那你怎么往地面飛去?……”冷漠不解,便追問道。
瑤瑤小臉蛋唰的紅了起來,弱弱的說:“飛行時間快到了,再不下去,怕是會掉下去……”
……
冷漠一暈。
瑤瑤可不樂意了。
她悶悶不樂,有些嘟噥:“哼!你以為人家可以和你比?。∫伙w就可以飛好幾個鐘頭的怪物,還不耗魔法值。不知道人家這個飛行是要消耗魔法值的??!而且還只能夠飛一個鐘頭——都不知道憐惜人家,我可是女孩子好不!……哼。壞蛋?!?br/>
見到瑤瑤下去了,冷漠自然也就不好意思獨自一個人飛在天空,因此,他也火急火燎的往地面趕去。
在飛往地面的途中,閑的蛋疼的這廝,無聊的左右觀望著。突然,他敏銳的雙眼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微微瞇起,血魔煞瞳卻是大開。
“怎么了嗎?”
早已落地的瑤瑤發(fā)現(xiàn)了突然停在半空不動的冷漠,便擔憂的喊著。
“沒事?!彼卮?,“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嗯?!”瑤瑤一掃心中的郁悶,頓時起了興頭。
“往前面走,對,就是你左前方大約40米處的那個瀑布。我們?nèi)ツ??!?br/>
冷漠在半空喊完,便率先往哪兒飛去。
瑤瑤不甘示弱,也是瞬間往那個瀑布處趕去。
見到已經(jīng)著了地正蹲下抓著什么的男人,她遠遠問道:“是什么?”
“堿!極強的堿!”
他捏了捏那個瀑布下方的泥土,果斷的說。
“堿?!”瑤瑤趕了過來,同樣蹲下身子,瞅著認真專注的眼睛,剛毅的臉頰,不時有些癡了。“如果是強堿的話,剛才我們在這兒嬉鬧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會無法發(fā)現(xiàn)?”
她也捏了捏泥土,驚訝道:“真的是堿!怎么會……”
冷漠站起身來,揩了揩帶有泥土的手指,說:“我們不知道是很正常的?!?br/>
“嗯?”瑤瑤也站起身來,疑惑的看著。
“因為我想這水應該已經(jīng)中和掉了?!?br/>
“???中和掉了?那你的意思是——”瑤瑤吃了一驚,但很快,她想到了什么——“哦!我明白了。這水流在流下來的過程中,就已經(jīng)被某種強堿給中和了?!?br/>
“嗯,應該就是這樣?!?br/>
“但強堿呢?”
“應該就是這兒的山崖以及土地了。瑤瑤你看,那層外面的水膜將帶有極強腐蝕xing的某種酸給隔離開來,避免它溢落出去,危害這周圍壞境。然后,因為水流的擠壓,那濃郁的酸便順著這帶有某種強堿的崖壁順勢流了下來,看——那條崖壁上的水槽就是最好的證明?!?br/>
“看到了。如果這么說的話,就應該說的通了。可我記得剛剛你明明說,在那塊山崖上是生長著植物?。。。∪绻巧窖抡娴氖悄硰妷A的話,如何能夠有植物生存?”
“說的也對——那么強烈的堿,怎么可能有植物生存……植物生存,植物生存——”冷漠再次沉思了下來。默默呢喃著最后四個字。
瑤瑤走過去握住他寬厚的大手,說:“怎么了?”
“植物生存——瑤瑤,我剛才是不是和你說的,有一大片綠se的水草和幾株植物生長在那個巨大洞穴四周啊……”
瑤瑤紅著臉拋了一個大大的衛(wèi)生眼給某人,狡辯的說:“不是洞穴——是山洞……”
“好,是山洞。那我剛才是不是那么說的?”冷漠那有心思來開玩笑,他鄭重的問。
“嗯,你就是那么說的?!爆幀幊蛄艘谎勐犕旰罅⒖绦α似饋淼睦淠?,頓時茅塞頓開,一拍小手,說:“啊!我明白了!是因為那個怪異的洞穴——山洞對不對!”
冷漠獎勵的在瑤瑤的小紅臉上“波”了一下,“嗯,肯定就是的。那個山洞中一定有著什么怪異的東西——好了,既然想通了這一點,我們便快點上去看看?!?br/>
“行?!爆幀幰膊辉俸?,便再次飛了起來。
“你還能夠飛嗎?”冷漠關切的問道,他可是怕瑤瑤別飛了一半突然給從高空掉了下去——好,別用一臉懷疑的眼神看我,我無恥的說明一下他的真實意圖:其實他是希望能夠借機抱著某一臉吃了蜜模樣的花癡女,順便揩油……
“嘻嘻,能飛,就不給你抱……”
好,我們無所不能的冷同學表示自己受了一點小挫折,但這不能成為他從此不再妞的依據(jù)。
黨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群眾的臉皮是蠻厚的。
冷漠對此不屑,放出豪言說:群眾的臉皮算什么厚度!在我的臉皮面前也敢班門弄斧?
他以自己n個小蜜的貞cao打賭:他的臉皮厚如城墻。孟姜女肯定哭死在那兒也依舊毫無動搖。
因此,哪管什么面子和cao守,冷漠直接強勢的飛起,強勢的從背后將某瞬間嚇的花容失se的女孩給摟進了懷中。然后——咳咳,進行了某有愛的運動。
他說,這是自己用腦過度后的補償。
……
從背包中掏出來一個大塊頭瓶子,將瓶蓋取下,再將瓶口對準了前方的水幕,他一只手摟住瓶頸,一只手握住瓶身,側(cè)過頭來,對著一旁的瑤瑤說:“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爆幀幱行┘印?br/>
“行!那——放!”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瑤瑤身上猛然she出一道巨大的光芒,其聲勢——勢如破竹,無可睥睨。直沖水幕而去。
于此同時,冷漠將開了口的瓶子對著前方的水幕也是猛然一甩,一大片的泥土便洶涌的朝著前方奔去。
率先到達水幕的光芒砰的發(fā)出了一聲巨響,然后和急速流淌下來的瀑布來了一個迎面的接觸。
光芒在瀑布中一陣攪動,帶起汩汩水花,然后,它再次轟然一聲巨響,在水幕中徹底的爆炸開來。
阻隔的水幕在這一瞬間,被炸出了一個真空帶。果然不出他們所料,沒了水幕的遮掩,一股帶有濃重異味的青se水粘液緩緩的隨著崖壁往下流淌著,而恰好,這時被冷漠拋出的,帶有濃重強堿的泥土也順利的通過了炸開的水幕,與崖壁上的強酸瞬間發(fā)生反應,一大股一大股的白沫花花的炸騰著,將崖壁弄得一片花白。
“就是現(xiàn)在——瑤瑤!??!”
冷漠一聲大喊,一個利索的身影便不再遲疑,瞬間透過炸開的水幕,靈巧的飛了過去。
而恰好這時,暫時斷離了的水幕再次合攏。女孩也順利的通過。
接著,他收到了來自瑤瑤的語言信息,“準備好了?!?br/>
冷漠回復她:“好,我也過來了。3、2、1……”
1字剛剛發(fā)完,冷漠也是一聲大喝,一道由眼睛發(fā)she出去的紅芒再次迎面撞擊剛剛聚攏的水幕,嘩!砰!轟??!
幾聲夸張到極點的巨響聲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真空帶,而它的對面,就是剛剛站立于那個巨大洞穴上的瑤瑤。冷漠抓住時機,一開極限風靈,1200+的速度便是一瞬間沒了影。
他也安穩(wěn)的站在了山洞門口,牽住女孩yu拒還迎的小手丫子,抬頭瞅了瞅這個巨大的洞穴,便是走了進去。
當然,這期間血魔煞瞳一直都是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