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登基后稱始皇帝,對原來六國的后裔以及貴族嚴加控制和打壓,收繳天下兵器運至咸陽,熔化后制成巨大的銅人十二個置于皇宮之內。明白告訴你,造反想都別想,國家的軍隊武裝到牙齒,你拿什么跟我斗?
秦帝國建立之初法律及其嚴苛,黔首禁止當眾議論朝政,一旦發(fā)現有在大街上非議朝廷者,殺無赦,百姓之間持械斗毆也是重罪,對罵可以,動家伙你試試,搞不好就發(fā)配去驪山修皇陵,一輩子別想回家了。
大概是嬴政頭一回執(zhí)掌這么大的國家,第一次當皇帝沒有成功經驗可以借鑒,路線難免左一點,調子起的高了點,理解,理解萬歲吧。
物極必反,面對秦始皇的高壓統治,天下的吶喊聲、反對聲從來就沒有停歇過,有人宣之于口,有人掙扎于心,有人付諸于手。
博浪沙襲擊秦始皇車隊,鐵錘擊中副車嬴政躲過一劫,他皇叔做了替死鬼,韓國貴族張良因此次刺殺行動名揚天下,荊軻的好友燕國名士高漸離刺秦,在樂器中灌以鉛塊作為武器,因為雙目失明未能準確擊中目標,被車裂,亦載入史冊。
事實證明,自嬴政登基稱帝以來,六國的后裔就沒有停止過反抗,秦始皇的五次東巡,其目的根本不是為了粉飾太平和貪圖享樂,而是向天下展示強大的武力和四處鎮(zhèn)壓六國殘余勢力,鞏固新生政權。
秦始皇結束第一次東巡回咸陽后,淮yīn劃歸東海郡管轄,郡、縣的最高行政長官均由皇帝直接任命,嬴政這一手玩的實在是高,有效地加強了zhōngyāng集權的控制,限制了地方勢力的發(fā)展,各地貴族的利益均受到影響。
政治對百姓來說太遙遠了,誰當官我們還不是照樣繳稅,依然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過rì子。
韓信對哪些就更加不清楚,他只有十一歲,他目前最感興趣,對他誘惑最大的是屈先生的藏書,這不,今天看著看著居然忘了時間,怎么總覺著竹簡上的字愈發(fā)模糊,他揉了揉眼睛向窗外看去,哇,已經到了掌燈時分,怪不得看不清楚了,還以為自己患了眼疾,他摸著黑整理了一下書房,整天流連于此對格局已經了然于胸,不用掌燈亦然能把各種書籍歸回原位。
推開房門來到外面,韓信深吸了一口戶外的新鮮空氣,泥土的濕潤夾雜著花香撲鼻而來,他伸展著久坐一天有些酸痛的筋骨,正要舉步歸家。
突然,不遠處有個黑影一閃而過,韓信jǐng惕之心頓起,他高聲喝道:“何人在此?”
那黑影顯然也被嚇了一跳,站住身形,保持蓄勢待發(fā)的態(tài)勢發(fā)問道:“你又是何人?”
黑暗中看不清來人的面目,目測身高對方是個成年人,但聽著聲音又不像,但從他的姿勢上明顯能看出是個練家子,韓信道:“鬼鬼祟祟的,何人報上名來?!?br/>
那人轉過身來道:“你小子啰嗦什么,我是誰偏不告訴你,你待怎樣?”
韓信:“夜入他人府地,非jiān即盜。”
那人也不答話,一個箭步上來就動手,韓信看著他比自己高出不止一頭,絲毫沒有畏懼,見招拆招兩人斗在一起。
交手幾合,韓信覺出此人力量很大,手腳在對方的猛攻下震得有些發(fā)麻,好在對手招數不是很jīng妙,他憑借著小巧的閃展騰挪功夫還能招架一陣,但他心里有數,這家伙力大無窮,纏斗下去恐怕要吃虧。
因此,韓信一邊應付著一邊大叫:“有賊,有賊啊?!?br/>
正在隔壁院子巡邏的家丁聽到喊聲后,打著燈籠呼嘯而至,院子霎時間被照得通明,韓信奮力一擊后借力向后翻騰退出戰(zhàn)斗,這才仔細打量對方。
不看還則罷了,這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騰、騰、騰,又向后倒退了幾步差點沒站穩(wěn)坐在地上。
這人的眼睛太詭異了,每個眼眶里有兩個眼珠子,因為地方都被眼珠占了,白眼仁就特別少,幾乎沒有眼仁,加之此時他正四目圓睜,在燈火的閃爍下尤其滲人,那攝人心魂的眼神太有震撼力了,膽小的根本不敢對視。
恍惚了一下又恢復正常的韓信樂了,他真想上前問問這哥們,你看人不重影嗎?
韓信看過古籍記載,舜帝也是重瞳子,但畢竟是聽說過沒見過,今兒時見到活的了。
聞訊趕來的家丁都給嚇得不輕,這是什么玩意兒?鬼、判官、還是馬王爺?不對啊,馬王爺才三只眼,這位四只眼,我的媽呀,是人是鬼?
這位四眼怪人身高七尺,年歲看著不大,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一身練武的緊身黑sè衣褲,身材雖然高大,但腿卻有點羅圈,腳上穿著黑sè馬靴。
那時候靴子可不常見,據說是軍事家孫臏發(fā)明的,提供給士兵騎馬時穿著,因此被命名為馬靴。不是每個士兵都配發(fā),只有騎兵才有,說到那時的騎兵,又不得不多說兩句。
如何才能把騎兵的戰(zhàn)斗力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居功至偉的就應該是馬鐙,可別小看了這不起眼的物件,馬鐙的發(fā)明可以說是一件影響世界的壯舉!
chūn秋、戰(zhàn)國時期,戰(zhàn)馬開始裝備到軍隊,但騎兵只能是個輔助兵種。趙武靈王引進“胡服騎shè”,諸侯在大規(guī)模戰(zhàn)爭中使用騎兵,往往是出動步兵十萬、甚至幾十萬軍隊,其中騎兵的編制少得可憐,只有區(qū)區(qū)幾千,為什么?
沒有馬鐙。
戰(zhàn)馬在高速奔跑當中,騎士的雙腳沒有馬鐙支撐,只能用雙腳緊緊夾住戰(zhàn)馬的腹部來掌握平衡,你想想,要是長途跋涉或是沖鋒殺敵,那滋味可不好受吧?這還得說是常年訓練的騎兵,能在馬上不至于掉下來,普通人根本沒法駕馭戰(zhàn)馬,更別說騎著馬沖鋒了。因此,常年騎馬的人都有點羅圈腿也屬正常。
在馬鐙發(fā)明之前,騎兵只能是作為偵查、傳遞情報、步兵的交通工具來使用,無法應用到實際戰(zhàn)爭中。
可以想象,雙手抓著馬鬃,雙腳緊夾馬腹的騎兵,怎么戰(zhàn)斗?什么關云長手提青龍偃月刀,一磕馬腹,縱馬與某某大戰(zhàn)三百回合,扯淡,門牙給他摔掉。
三國時還沒有關于馬鐙的任何記載,你要說他拿個小片刀,縱馬躍出砍人,這我倒信。因為,經過長時間的訓練,一個手抓牢馬鬃,騰出一只手來砍人,還勉強說得過去。
所以,古代戰(zhàn)爭那都是步戰(zhàn),別管你多大腕,到了兩軍陣前,您就乖乖地下馬開打,打敗了您在上馬開溜,不丟人,都這么干。
據史料記載,馬鐙最早出現應該是在西晉,被大規(guī)模應用到軍隊當中應該是東晉或南北朝時期。
智慧的中華民族兒女發(fā)明了馬鐙,很久以后傳至歐洲,rì本等地,才誕生了不可一世的“歐洲騎兵”,哪些個什么這個、那個的大帝方能鉆出地表冒個泡,沒有中土傳入的馬鐙,他們只能躲在自認為浩瀚無比的城堡里生孩子玩。
馬鐙的發(fā)明使游牧民族如虎添翼,內地的定居的農耕民族深受其害。因為馬鐙的出現,騎兵一躍成為獨步海內的優(yōu)勢兵種,對步兵的打擊是毀滅xìng的。
廢話說得有點多,此處略去一萬三千五百字,言歸正傳。
眾家丁正在慌神的當口,屈先生快步而至,大喝一聲:“統統住手,你們都退下?!彼钢遗珎兎愿乐?br/>
屈先生身后跟著一個大漢,三十多歲,身高八尺,頭戴皮冠,身穿暗青sè長袍,豹頭環(huán)眼,隆鼻,闊口,除了眼睛,相貌跟那個四眼少年頗有幾分相似。
那少年看到屈先生以及他身后那位,立馬躬身道:“屈爺爺,叔父,我出來透口氣,這小子不由分說大喊捉賊,這才與他動起手來?!?br/>
那漢子訓斥道:“不可在屈老家造次?!?br/>
又躬身對屈先生道:“晚輩的侄兒無禮,請您老恕罪。”
屈先生問韓信道:“你二人為何大打出手?”
韓信:“師尊,弟子打掃書房誤了時辰,一出門看到這人形跡可疑,上前盤問幾句,他倒打起手來,弟子被迫還擊,驚擾了師父,恕弟子莽撞之罪?!?br/>
屈先生微笑道:“誤會、誤會,他們叔侄倆是為師的遠房親戚,才來府上探望,難怪你沒有見過?!?br/>
那大漢一聽是屈老的徒兒,忙對少年道:“籍兒,還不向人家陪禮,你這魯莽的xìng子幾時能改改?”
屈老:“不妨事、不妨事,都是自家人?!?br/>
那少年沖韓信一抱拳:“在下項,哦,梁籍,得罪了,沒傷到你吧?”
韓信回禮:“在下韓信,原來是師尊的客人,是我莽撞了,還望恕罪。”
梁籍:“哦,你也練過?功夫不錯,你這樣的年紀,能接我十招的可沒幾個?!?br/>
梁籍的叔父道:“籍兒,休要無禮,還不快隨我去后堂?!?br/>
梁籍乖乖地跟著叔父身后一溜煙地走了。
屈先生:“韓信,天sè已晚,你快回家去吧,免得父母掛念?!?br/>
韓信:“是,弟子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