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這么快就有人選了?”
喬恒似是感覺到有些好奇一般,輕聲的詢問著說道:“這人是誰???”
“啟稟陛下,暫定的是周正雄!只是還需要陛下定奪。”
王長安的聲音很輕,淡淡的說道。
“周正雄?”
喬恒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的笑意:“倒也是一個人才!”
這個周正雄喬恒倒是不陌生。
當初也是從北面跟過來的,也立下過一些戰(zhàn)功。
并且,不管是指揮才能,還是別的,都是可圈可點的。
不得不說,王長安選擇的這個人,讓喬恒連一丁點反對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正雄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過了。
現(xiàn)如今,好不容易有這樣的一個機會。
喬恒如果駁回了,怕是有不少人都不會服氣。
“虎臣!”
喬恒笑了一聲:“你剛剛進入巡防軍,給你升職,有些說不過去。既如此,朕給你找個師傅!”
“這周正雄是一個人才,你跟在他的身邊,好好看,好好學(xué)。但是,你沒有任何的職務(wù),也沒有任何的權(quán)利,你可愿意?”
喬恒的聲音很輕。
喬虎臣愣了一下,眼神之中露出幾分興奮:“臣弟愿意!”
“嗯,那就這樣定了!”
喬恒看向了王長安:“這件事,就拜托給愛卿了!”
“這是微臣分內(nèi)之事!”
王長安的眉頭皺起,不過,卻也沒有說什么。
“國師!”
這個時候的喬恒,則是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國師,而后接著道:“試卷,都看完了么?”
“嗯!”
國師淡淡的點頭。
“誰屬魁首?”
喬恒再次問道。
“若論文采,當屬三王爺!”
國師的聲音很輕。
喬恒此時此刻,卻是哈哈大笑了一聲,而后有些好奇的詢問著說道:“國師,這是話中有話?。俊?br/>
“朕之前有過一個戲言,誰若是能夠拔得頭籌,便可以在望月山上修建一座宅邸。不知道國師認為,這宅邸,應(yīng)該給誰為好?”
喬恒笑瞇瞇的問道。
國師倒是并沒有驚訝。
仿佛是早都已經(jīng)料到了。
“若是讓我選,我會選蘇定!”
國師淡淡的說道:“字字珠璣!”
“啟稟陛下!”
這個時候,王長安往前走了一步,而后接著說道:“此番校考,乃是陛下為了考量王爺們以及駙馬的功課?!?br/>
“駙馬之言,雖有幾分道理,卻也不過是十八字而已!”
“故而,微臣認為,三王爺,當屬魁首!”
喬恒沒有回答。
而是看著國師:“國師,你認為呢?”
“這乃是陛下之事,我來此,就是為了湊個熱鬧而已!”說話之間,國師輕輕的站起身來,簡單的行了一禮:“現(xiàn)如今,校考結(jié)束,我也應(yīng)當回青羊觀了!”
說完之后,國師轉(zhuǎn)身離去。
而王長安則是有些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蘇定站在那里,心中焦急萬分。
趕緊出結(jié)果???出了結(jié)果,自己就可以回家了,不用在這里傻站著了,這崇文館,自己是一刻鐘也待不下去了。
“蘇定!”
這個時候,喬恒出聲叫了起來。
“王愛卿說,你的這十八個字,當不的魁首,你是如何認為的?”
喬恒笑著說道。
蘇定一時之間有些無語,這是你們君臣之間的較量,關(guān)我什么事?
“陛下心中自有計較!”
蘇定含糊的說道,不過,他的心中也明白,自己這一次的馬屁,是已經(jīng)拍上了。
只是,這頭籌之事。
不是很穩(wěn)定,這里面有一個攪局的人。
這反倒是有些棘手了。
心中也有些不滿,你好好的一個???,拉來這么多人是做什么?
讓蘇定感覺到有些古怪的,反而是國師對自己的態(tài)度。
“你倒是滑頭,對了,朕昨日里決定,讓你去吏部,做一個司封郎中,你覺得如何?”
“司封郎中?”
蘇定整個人懵在原地。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
剛才不還在聊校考的事情么?這少年天子變換話題的速度,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
“陛下!”
蘇定硬著頭皮說道:“這司封郎中,是做什么的啊?”
“你……”
喬恒聽到蘇定所問的這句話,一時之間,也是被驚住了。這蘇定到底是如何讀的書?連司封郎中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
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顧懷義!
顧懷義此時此刻,已經(jīng)是面色鐵青。
這些東西,他自然是教過的,不過,蘇定在課堂上睡覺已經(jīng)不是什么新鮮事了。什么聽了,什么沒聽,他也有些說不準。
只是沒想到,居然連朝中的官制都不清楚。
“陛下,老臣有愧!”
顧懷義急忙跪倒在地面上。
“罷了,駙馬是什么秉性,朕也清楚,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喬恒淡淡的搖了搖頭,而后看向了王長安:“駙馬,朕可就交給你了!”
“……”
王長安想要反駁,卻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遵旨!”
王長安只能咬牙往肚子里面咽。
“行了!”
喬恒微微的搖了搖頭:“駙馬,明日起也就不用來崇文館了,吏部那邊也要盡快熟悉一下!”
蘇定哭喪著臉道:“陛下,我能不去么?”
“不成!”
喬恒微微搖頭,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緊接著,起駕就要回去。
“陛下,陛下……”
“頭籌還沒定呢……”
蘇定頓時有些慌亂了,自己這般辛苦究竟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頭籌?還不是為了那望月山上的一塊地皮?
現(xiàn)如今,怎么什么都還沒說,就要走?
王長安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定,而后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白忙活了?!?br/>
蘇定頓時哭笑不得。
“晴兒,收拾收拾,回家!”
略微的沉吟之后,蘇定才咬咬牙,朝著顧師走了過去,輕聲的詢問著說道:“顧師,小子斗膽問一句,這司封郎中,到底是做什么的?”
“……”
顧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定。
這個時候的喬虎臣湊了過來:“不是吧,腚哥,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所謂的司封郎中,是執(zhí)掌官封、敘贈、承襲之事?!?br/>
“可是一個大大的肥差,不少人都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