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兩名青年的步步緊逼下,曾妍整個人近乎崩潰。
她哀求道:“再給我半個月時間可好?就半個月時間,我再多還你們一千,行不行?”
青年冷笑道:“實話告訴你,今晚你只有伺候我哥倆的份,其他任何條件都沒得談!像你這么漂亮身材又這么好的女學生,我們哥倆還從沒享受過呢!”
說著,二人就齊齊撲上去,開始對曾妍用強。
看著曾妍如一只可憐的兔子般即將遭受兩頭惡狼的侵犯,我終于忍不住了!
尼瑪,這也太囂張了吧,既然被我遇上這事,不論出于任何動機,我都不可能束手旁觀。
因此我立即從樹上躍下,大喝道:“住手!”
正對曾妍動手動腳的二人被我這聲大吼一驚,幾乎下意識地跳起身來,滿臉戒備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的我。
二人對視一眼,齊齊從腰間抽出一柄匕首,然后向我威脅道:“小子,這里沒你的事,哪來的回哪去,惹惱了我們,小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我不屑地冷笑道:“朗朗乾坤之下,你們竟敢在我們學校中欺負我們學校的女生,簡直無法無天!”
“喲,小子,看來你是想英雄救美??!我可最后警告你一聲,再不滾,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說著,二人持著匕首,一步步向我逼來,似乎是想憑著這氣勢將我嚇退。
如今的我,好歹也是經(jīng)過了大風大浪的人,加上心中有底氣,豈會怕了他們的威脅,因此也不再與他們廢話,直接揉身而上,先發(fā)制人向他們發(fā)起攻擊。
我的速度連經(jīng)常習武的林非凡都看不清,更何況這兩個渣渣。
他們只覺得眼前人影一閃,跟著拿刀的手臂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慘叫聲剛脫口而出,兩柄匕首就已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我雙拳齊出,同時轟在他們胸口上,一瞬間這兩個就如兩條破麻袋般向后倒飛而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面,慘叫聲不絕于耳。
衣衫被扯得凌亂不堪,臉蛋上猶自掛著淚痕的曾妍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當她回過神來時,我已打完收工,站到她的面前。
我向她伸出手去,問道:“你沒事吧?”
她有些發(fā)愣地伸出手來,被我一把拉起后,這才感激地說道:“謝謝你,我沒事!”
我點點頭,正準備說些什么時,眼角余光卻看到那兩個青年忍著傷勢從地上爬起,然后狼狽而逃。
心中微微一動,但看到站在跟前楚楚可憐的曾妍時,我還是放棄了追擊他們的想法。
曾妍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看到二人逃跑的背影后,回過頭來,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我說道:“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仔細看去,她臉上似乎隱約有些傷痕,我佯作不知地問道:“他們是什么人?為什么這個時候會把你攔在這里?”
曾妍勉強一笑,說道:“他們是放高利貸的人,我先前跟他們借了些錢,剛剛是來問我討債的?!?br/>
她倒是沒對我隱瞞,我故作驚訝地說道:“高利貸?那完全是害人的玩意,你借那個做什么?”
這個問題讓她眼神一黯,低落地說道:“因為我想變得更漂亮,更引人注目,但家里又沒有多少錢,所以只要借高利貸去買那些昂貴的化妝品與保養(yǎng)品。”
她這個理由讓我不由得一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美女,追求漂亮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她這追求得也太過了吧!也不知她先前受過什么刺激,竟然會如此極端地追求漂亮。
或許,她們對美的追求,已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圍吧!
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她自嘲道:“是不是很難理解?你不知道,這個世界太殘酷,特別是對我這樣的女生來說,唯有顏值才是第一競爭力!”
我啞然道:“除了顏值,你還可以拼才華??!很多優(yōu)秀的女生,其實顏值并不高的……”
她淡淡地說道:“拼才華太累,我懶!”
“……”我去,這理由好強大,我竟然無言以對。
于是我只好換個角度說道:“問題是,你已經(jīng)很漂亮了啊,又何必費那么大勁去弄什么化妝品?”
她問道:“我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嗎?”
這什么思維邏輯?我愣了一下,然后說道:“雖然不是校花,但是系花?。《椅矣X得,你并不比?;ú疃嗌??!?br/>
“呵呵,謝謝你的肯定,不過我畢竟還不是校花,所以我還不夠漂亮,不是嗎?”
你妹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不對,這話并不怎么合適,但我還是很想說這句話。
但是又一想,我勸她干嘛?她對美的追求已經(jīng)變得有些畸形,甚至成了執(zhí)念,豈是我三言兩語能勸得動的。
因此我就放棄了勸她的想法,說道:“好吧,你有追求美的權(quán)利。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宿舍吧?!?br/>
作為一個紳士,送一個剛剛差點遭受侵害的弱女子回去,應(yīng)該是基本禮儀。
誰知道,她搖頭說道:“不,我不想回宿舍,不想被她們看到我這個樣子?!?br/>
這得是有多注重自己的形象??!連在同宿舍的姐妹面前,也要保持著完美的一面。我無奈道:“那你準備怎么辦?”
遲疑一下,她說道:“可不可以麻煩你送我出去開個房間?”
雖然我很想拒絕,但不知什么原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隱隱升起幾絲憐憫,只得同意了她的請求。
帶著她,一路走出學校,在學校外面的巷子中隨便找了間小旅館,然后叫醒躺在沙發(fā)上睡覺的老板娘,要求開個房間。
開房間時,老板娘的眼神別提多曖昧了,甚至還向我推薦了一下擺在柜臺上的幾盒小雨傘。
我黑著臉拒絕了她的推薦,然后拿起鑰匙,拉著曾妍向樓上走去,身后老板娘搖頭感嘆道:“現(xiàn)在的學生呀,真是膽大,連保險措施都不做!”
聽到這話,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沒從臺階上摔下去。
而曾妍則偷偷一笑,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老板的話。
打開房間后,我四處查看一遍,并沒發(fā)現(xiàn)不妥后,對她說道:“好了,你自己整理整理吧,我得回去睡覺了?!?br/>
然而曾妍卻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哀求道:“你在這里陪我好不好?我擔心那些人沒有走遠,會去而復(fù)返的……”
她這話有幾個意思?我無語道:“你放心,他們還沒那么大的膽子……”
話音未落,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罵聲,細細聽去,似乎有人在抓小三!聽那聲勢,似乎有越來越激烈的傾向。
曾妍指著門外,道:“膽大的人,還是很多的?!?br/>
好吧,我有些郁悶地留下了,心里暗暗祈求,青青千萬不要知道這事,否則引起誤會,我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見我答應(yīng)留下,曾妍似乎放下心來,然后進衛(wèi)生間洗漱去了。
我無聊地甩掉鞋子,奔波了大半夜,此時見到床后終于感覺到幾分倦意,于是也不脫衣服,躺到一側(cè)的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
迷糊中,我感覺到曾妍上了床,然后拉過被子將我們蓋住,跟著我就睡死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手機的鈴聲將我吵醒。
剛一醒來,便覺得胸口沉沉的好似壓著一塊石頭,睜眼看去,哇靠,什么情況?為什么會有人睡在我胸口上?
我一動,便驚醒了曾妍,她迷糊著雙眼抬起頭來,小嘴中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
瞬間,我們四目相對,都有些發(fā)呆。
而后,我覺得胸口一涼,伸手一摸,結(jié)果摸了一手的口水。
腦袋一下就清醒過來,無語地說道:“你睡覺怎么還流口水?”
曾妍臉蛋一線,坐起身來,伸手擦去嘴角的口水,然后伸了個懶腰,透過緊束的浴袍,將那驚人的曲線展示在我眼前。
我去,還沒起床就讓我看到這樣的風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我猛地坐床上翻身而起,以掩飾身體某處的本能反應(yīng),然后抓起手機看去。
手機鈴聲已經(jīng)停止,上面顯示著來自二黑的未接電話。
我現(xiàn)在懶得回他電話,回頭對準備前去洗漱的曾妍說道:“我先走了,今天發(fā)生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吧!”
曾妍急忙叫道:“等等,你救了我兩次,我現(xiàn)在無以為謝,一會兒請你吃個飯吧!”
想到昨晚的事,以及昨天從兩個警官那接下的任務(wù),我也確實有些問題要問曾妍,便答應(yīng)下來。
半個小時后,在我的一再催促下,曾妍才勉強打扮完畢,然后與我一起退房離去,當然我們都自動無視了老板娘那“歡迎下次再來!”的話語。
挑了一家安靜的餐館,點上菜后,我說道:“能不能說說那個高利貸的事?好像現(xiàn)在在學校里挺流行這個,很多同學都借過?!?br/>
曾妍說道:“那伙人就是專門以我這樣的學生為欺詐對象,都是暗中行事,你想找他們借錢,還得有人從中介紹才行。”
我說道:“那不是違法的嗎?都沒人管?”
“正因為是違法的,所以他們一直都在暗中行事,抓不住他們的馬腳,誰管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