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依捧著小臉,有些興奮地道:“江明,如霜這一身好漂亮!”
這一身通體白色,衣角繡著小花的漢服穿在身上,看起真如書香世家的大小姐!
一個音樂專業(yè)的女生有些吃驚地道:“那古琴應(yīng)該不便宜吧……”
另一個女生點頭道:“看起來好像是名品,沒幾十上百萬不可能?!?br/>
幾個工作人員是真的快嚇尿了,聽說這把古琴價值幾百萬!他們都不敢亂摸。
江明忍不住道:“這中文系的逼格越來越高了?!?br/>
王琛譏笑:“你們這就孤陋寡聞了,那把古琴還不是如霜家里最好的一把?!蓖蹊“l(fā)現(xiàn)周圍的學生都忍不住看他,他心里有些得意,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的尷尬。
王琛說道:“我從小就學古琴,所以還算了解。如霜家中的父輩應(yīng)該曾經(jīng)花過九千多萬買宋代名琴?!蹦菆雠馁u可是震驚了華夏內(nèi)外,誰也沒想到一把古琴竟然拍出這等天價。
周圍的學生聞言倒吸了一口氣。
“所以冷學姐現(xiàn)在帶上來的這把琴都算是普通的?”一個女生瞠目結(jié)舌地問道。
王琛自得道:“是的,這在他們家應(yīng)該算普通的。”
周圍的學生有些崇拜地看著點王琛,其中一個女孩子道:“王學長懂得還不少?!?br/>
王琛謙虛一笑:“沒什么,畢竟要有些課余愛好?!?br/>
徐科在一旁看得想吐極了,這王琛學長怕是忘了剛才他在臺上幾千新生面前丟了臉吧?
當然王琛沒有忘記,他還記憶深刻。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忍不住看向江明,問道:“江學弟,你可懂音律?”
江明笑問:“流行音樂算嗎?”
王琛面上閃過一絲不屑。
流行音樂?
在他們這里那就不是能夠登大雅之堂的東西!
江明又回答道:“不會?!?br/>
王琛聞言道:“作為中文系的學生,還是要多知道一些華夏的東西。學校有這些社團,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報名參加?!?br/>
江明笑了笑沒回答。
一旁的徐科撇嘴道:“王琛學長,您現(xiàn)在就這么多話了?剛才楚思霏學姐問你的時候,你怎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琛一僵,就把腦袋轉(zhuǎn)了過去。
只見舞臺上,冷如霜已經(jīng)坐在了古琴前面,手撥弄這琴弦。
剛才吵鬧的禮堂里頓時安靜一片,只聽到那古琴的琴音,如潺潺流水,清澈悅耳。
眾人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之中。
江明聽著那琴音神色微微一動。
突然間,一個女學生小聲問道:“王琛學長,你知道冷學姐彈奏的曲子是什么嗎?”
王琛聞言一個懵逼。
他怎么知道!
他壓根從來都沒有聽過!
江明笑問:“王學長不是精通音律,從小學習古琴嗎?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吧?”
王琛面露難色,他瞪了一眼不悅地道:“你們冷學姐在上面演奏,你們能不能好好聽?有沒有禮貌?”
徐科不屑地道:“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何必拐彎抹角?”
王琛臉上一紅,哼了一聲:“不知道?!?br/>
從來沒有聽過。
江明嘖嘖兩聲,小聲道:“不巧,我這個只知道流行音樂的人剛好知道。”
周圍的人有些驚訝,忍不住看了江明一眼。
王琛有些不相信:“是什么?”
“應(yīng)該是《鳳求凰》?!?br/>
他前世不僅知道這首辭,無意之中聽過有人彈過,和冷如霜現(xiàn)在彈的有些相似。
只是她今天在這種場合彈這首曲子,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王琛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什么《鳳求凰》,聽都沒聽說過!
一群人重新安靜下來,靜靜聽著。
一曲結(jié)束后,所有人鼓起掌來。
雖然聽不懂,但是就是覺得逼格高,長得漂亮是仙女!
司儀很快就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女司儀笑著調(diào)侃道:“真是一首驚艷的曲子,聽說是如霜你的原創(chuàng)曲子,不知道是什么名字?”
冷如霜眉頭微微一皺,道:“不算原創(chuàng),叫《鳳求凰》。”
坐在下面的王琛整個人宛如被雷劈了一樣。
臥槽?還真被江明說中了?
徐科幾人差點笑出聲。
“王學長,您精通音律,怎么連這個曲子都不知道?這不是和我們一群知道流行音樂的家伙一樣嗎?”徐科壞笑著問。
王琛一張臉氣得都紅了,他握起拳頭沖江明道:“肯定是如霜私下告訴你的?!?br/>
不然這江明怎么知道的?
江明意味深長地道:“因為《鳳求凰》這首辭是我寫的?!?br/>
王琛哪里會信?瞪了江明一眼就離開了。
迎新晚會結(jié)束后,就傳出了許多新聞。什么中文系一改往年詩歌朗誦的習慣竟然來了更高逼格的古琴彈奏。
某中文系才子丟人現(xiàn)眼。
更讓兩校都為之瘋狂的就是……那江明學神真和華清大學校花葉依依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
這消息一傳出來,不知道讓多少少男少女黯然神傷!
冷如霜這天讓他過來接穆顏,穆顏這丫頭已經(jīng)在冷如霜的寢室住了好幾天了。
江明看到穆顏就苦逼,他壓根不知道怎么處理這個妹子……
“我這幾天已經(jīng)聯(lián)系家里,在京城大學念研究生?!蹦骂佇χf。
江明有些苦逼地問道:“那你跟著我到底想干嘛?”
穆顏沉默了一下,笑著說:“看你的意思?!?br/>
江明:“……”
什么叫看他的意思?他能有什么意思?
江明突然想到了林萌萌,問道:“你其實是想跟著我修行吧?”
一旁的冷如霜輕輕扯了扯嘴角,似乎并不認為這有什么有趣的。
穆顏的美眸微微一亮,點頭:“嗯。”
江明頓時覺得……他以為自己是魅力太大。
“我考慮幾天。”
帶一個妹子修行很麻煩,特別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妹子。
林萌萌卻不一樣,她雖然是從零開始,但是林家所擁有的基礎(chǔ)是穆顏沒有的。
如果真要這妹子開始修行,首先就要利用天材地寶,找到一處利于修行的寶地才行。
江明突然想到了肖楠說的寶地,來了心思。
大晚上的時候,徐科很不容易地在看書復(fù)習,江明坐著閉目養(yǎng)神。
到了晚上23點,周遠抱著書從外面回來了。
周遠回來,有些驚訝:“肖楠沒回來?”
徐科也一臉奇怪:“對啊,按照道理說,肖老大每天晚上21點就回來了,等會兒就要熄燈了,他怎么還沒回來?”
大家都洗漱上床了,整棟寢室樓熄了燈,肖楠還沒有回來。
徐科一下子坐了起來,有些焦急地道:“是不是出事了?我們要不要出門找找?”
徐科才說完,寢室門就被打開了。
寢室里很黑,徐科有些調(diào)侃地道:“肖老大,你在外面修仙修了這么久啊?”
“轟咚”一聲,有什么東西摔在了地上。
江明從上鋪一躍而下。
周遠和徐科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打著手機電筒看過去。
肖楠渾身是血。
徐科和周遠嚇了一跳。徐科驚慌地道:“是不是要人工呼吸?。课也粚δ械淖鋈斯ず粑??!?br/>
周遠鄙視:“他還醒著,人工呼吸什么?通知輔導(dǎo)員,打120急救!”
肖楠一把抓住江明的袖子,道:“我不去醫(yī)院,我真不去醫(yī)院,我……”
肖楠腦袋一歪,竟然暈了。
周遠有些著急,拿出手機就要打120,江明突然伸出手阻止:“不用打了,打了也救不了他。他身上至少有幾十枚異物。”具體什么東西,他還不知道。
徐科震驚:“幾十枚?難道是子彈?那還不去醫(yī)院?這么多流血都能流死他!要死了要死了!”
江明搖頭,“把他放平?!?br/>
徐科和周遠頓時傻眼了,異口同聲地問道:“你不會要徒手取子彈吧?”
他一個文學生干醫(yī)學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