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螻蟻,而如今,為王圖霸業(yè),侯爺,臣子不過是那霸業(yè)棋局之上的一枚棋子,在這一場生死逃亡之中,若是自己不夠幸運,那么死了也就死了,換取的也不過是父親的一縷戰(zhàn)功而已。
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牧云前所未有的失落。
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從花前月下的小雅變成謀算一切的柔然公主,從亦師亦友的李長青變成詐死還生的劫匪,從被囚天牢的父親,變成真守南蠻的鎮(zhèn)南候。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唯有自己遭受的追殺,卻是真的不能再真。
父親難道你做這一切的時候,全然沒有考慮過自己孩兒的安危嗎?牧云的心很痛,為國為家,自己不過是一枚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而已。
心灰意懶,歸根結(jié)底,還是自己的實力太過弱小,若是自己足夠強大,什么王權(quán),什么陰謀,什么算計,統(tǒng)統(tǒng)踩在腳下。
兩處虛幻的小世界依然凝聚,破入先天之境,已是水到渠成,沒有絲毫的猶豫,有得只是對于那強者之路的向往,升龍拳,一招一式,引領(lǐng)著身上汪洋般的氣血,在其身后顯畫出一片汪洋氣血,而伴隨著牧云的一招一式,其間似有龍吟之聲響起,更有一道神龍在汪洋中穿行。
猙獰的龍角,赤紅的鱗片,宛若鋼鐵澆筑的巨大龍爪,伴隨著升龍十一拳沖天而起。
一時間一縷先天真氣滋生,流遍全身各處。
先天之境!
一時間牧云仰天長嘯,從今天起,自己也是先天境的武者了,不知道若是自己的陰陽真經(jīng),也成功筑基的話,自己的實力將達到怎樣的境界,牧云相信,一旦陰陽真經(jīng)完筑基,縱然以自己先天真氣境的修為,也可以對抗那真元境的武者而不敗。
堅固的肉身,凝練的陰陽之氣,已經(jīng)成為了牧云的目標。
先天之境,引領(lǐng)著那一縷先天真氣不斷的沖刷著全身各處,隨后更是毫不猶豫的擺出了虛空二式,引動那虛空中的虛空之力,融入到那一縷先天真氣當(dāng)中,不斷的催生著那一縷先天真氣讓其變得蓬勃壯大。
漸漸的,當(dāng)那一縷先天真氣,由一絲一縷變成小溪般粗壯的時候,牧云引導(dǎo)著這一縷先天真氣,向著丹田涌去。
轟!宛若兩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原本盤踞在丹田之處的陰陽太極,對于這突然到來的先天真氣,似乎極為的排斥,一時間兩股力量糾纏,竟是以牧云的丹田為戰(zhàn)場,展開了一場大戰(zhàn)。
這是兩股力量在爭奪地盤,但是發(fā)生在牧云的丹田之中,卻如同一場災(zāi)難,讓牧云痛苦不已。
狂暴的力量在不斷的糾纏,似乎是因為那陰陽太極圖乃是初生,并不曾完成筑基,面對著那逐漸壯大的虛空真氣,并未能支撐多久,便被趕出了丹田,涌入到身體各處。
轟!一聲轟鳴,牧云那仿佛看看到了無量光明在眼前閃現(xiàn),隨后一團黑暗仿佛在瞬息間被破開,一冷一熱兩股氣息顫動,在眉心處糾纏環(huán)繞,化生金銀兩色太極,更引動那散落全身各處的陰陽太極之力,向著那眉心之處匯聚。
“那是!”伴隨著那黑暗被破開,牧云的眼睛似乎看到了那眉心之處的光明,那里一輪大日高懸,更有一輪銀月與之相對,而在這日月的周圍,則是那如同霧靄般的金焰與銀芒。
這一刻,牧云似乎有種明悟,貌似自己上似乎在無意中開啟了那僅存在于傳說中的上丹田,一想到這里,牧云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下方的丹田氣海,那里一團灰色的真氣旋轉(zhuǎn),竟是依照著在之前陰陽太極的樣子,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里只有虛空真氣一種。
上下兩個丹田,一個熔煉虛空真氣,一個化生陰陽太極!這倒是方便了自己的修煉。兩個丹田的存在,讓牧云很是興奮,甚至連帶著那之前被算計的痛苦與郁悶也在瞬息間忘得干干凈凈。
沒有了追殺的日子,是那樣的平靜,在這平靜的日子里,牧云卻是一時一刻都不曾忘記自己的修煉,陰陽真經(jīng)站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破入了練氣九重,距離那筑基已是咫尺之遙。
而對于虛空真經(jīng)的掌握,牧云更是一舉撐開了虛空三式,引動無盡虛空真氣,淬煉著自己丹田中的虛空真氣,讓其愈發(fā)的壯大。
是時候,完成陰陽真經(jīng)的筑基了!
感悟著自己這段時間的修煉,牧云計劃著,可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父親,身為鎮(zhèn)南候的牧長空自南蠻前線歸來,看著那一身征塵未洗,便徑自闖入自己房中的父親,牧云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親老了,鬢角之間,已經(jīng)一片斑白。
“云兒!”牧長空的聲音顫抖,粗壯有力的大手,一把抓在了牧云的肩頭之上,有些沉重,有些疼,但也就是那沉重,那隱隱作疼的感覺,讓牧云瞬間領(lǐng)悟到了父親的擔(dān)心,父親對于自己的關(guān)懷。
“爹!”沖著一臉笑意,一臉欣慰的父親,牧云雙膝跪地,這一刻,什么算計,什么棋子,一切煙消云散,牧云的心中唯有父親的欣慰。
“不愧為我牧長空的兒子!”一把拉起地上的牧云,牧長空哈哈大笑,沒有人知道身為一個父親,一邊是自己效忠的君王,一邊是自己辛苦撫育的兒子。
為了應(yīng)對南蠻的入侵,更為了一句鏟除朝堂中的內(nèi)奸,牧長空忍受著愛子被追殺的痛苦,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希望一切早點結(jié)束。
而如今,南蠻前線已經(jīng)穩(wěn)定,后方朝堂,云天涯雖然逃走但是所有的內(nèi)奸卻被一網(wǎng)打盡,一時間朝堂祥和,邊境安寧,牧長空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洛陽,他要去見自己的兒子,他要看看那個據(jù)說一力滅殺三大練氣士的兒子,如今變成了何等樣子?
牧長空回來了,更帶回了無數(shù)牧云所不知道的隱秘,那一夜,駐守在北方的軍團遭受了預(yù)謀已久的襲擊,柔然三大最強的軍團幾乎傾巢而出,若不是早有防備,北疆危殆,戰(zhàn)火畢竟席卷整個中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