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樁密室殺人案,由最后的第三口棺材徹底引爆!如果說前面兩起案子還能有偵查方向可以理出來的話,那么到了宋杰的這個案子,就徹底失控了,就像一輛汽車走在馬路上突然拋錨了!
宋杰如果是自殺,在現(xiàn)場搜到的證據(jù)就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jù)鏈,就能證明金浩夫婦兩起案子是宋杰所為,這樣才合理。唯一不能確定的是,那個在圣心醫(yī)院開走廣本的人是不是宋杰!因為那個人的體型、身高、衣著穿戴都和宋杰是一模一樣的!那個人是不是宋杰就成為了最后的懸念,只要證明開走廣本的人就是宋杰,他使用了某種掉包計,讓我們監(jiān)視的警察王鑫以為他一直在王鑫的視線內(nèi)。那么這三起連環(huán)殺人案就偵破了。
如果不是自殺,那么問題就更加復(fù)雜了,宋杰要是死于他殺,那么宋杰臥室里面的所有都是兇手制造的假象!讓警方誤認為宋杰是自殺,同時,金浩夫婦就無法確定是不是宋杰所為!先前布置的偵查方向,就是錯誤的,案子又回到了原點,所有證據(jù)全部都要重新梳理,所有證詞也要重新對證!這就意味著,這三起連環(huán)殺人案,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全部都要推倒重來!
所以,現(xiàn)在白義昭們也開始了加班,干警察的,一年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上班,不是加班就是值班,別人放假,他們還在加班,非常的辛苦,干刑警的,更是如此。
馬明亮現(xiàn)在的偵查思路是重點放在日記上,他希望能在宋杰的日記上了解到他最近都在干些什么,接觸到那些人,希望在里面能夠找到一絲蛛絲馬跡,作為老刑警來說,這個思路是非常正確的,金浩確定是死于謀殺,陳沛蘭也不是意外事故,現(xiàn)在唯獨這個宋杰,現(xiàn)場得到的證據(jù),一面指向是自殺,一面指向是謀殺,各自的證據(jù)都非常的有力,這時候,任何決定都是蒼白的,必須要證明那些證據(jù)是干擾證據(jù),同時還要尋找更多的證據(jù)來佐證宋杰的死亡!所以,馬明亮的思路是以點破面。
但是白義昭的思路卻是比較宏觀,他認為,宋杰并非自殺,因為邪眼也出現(xiàn)在宋杰的屋子里面,但是宋杰如果就是邪眼本人的話,那么他和文彬是什么關(guān)系?他為什么要在崔蓉的眉心留下邪眼兩字?從碎尸案到現(xiàn)在的密室殺人案,每一次都出現(xiàn)了邪眼的標志,也意味著四起案子都和這個邪眼有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從三起密室案來看,宋杰的確是最有可能把印有邪眼的紙放置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但是碎尸案中,崔蓉眉心的那個邪眼他是沒有辦法把它紋上去的,從懷疑宋杰開始,白義昭就曾調(diào)查過宋杰有沒有機會出現(xiàn)在碎尸案的現(xiàn)場,答案是不可能,因為那時候宋杰在國外考察項目。所以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確定,這個邪眼到底是誰?不管怎么樣,只要證明宋杰不是邪眼,那么宋杰就一定不是自殺!宋杰上吊死亡,就是邪眼所為,甚至所有的密室案,很有可能都是邪眼所為!
“你們重點把宋杰這一個月中,他的日記里面提到的信息都記錄下來,包括去過什么地方、見過什么人、做過什么事、說了什么話。他想干什么!通通的給我整編分類,通訊錄里面的人,再次重新全部排查一遍,重點關(guān)注那種和宋杰關(guān)系很近的人!”馬明亮說道。
隨后,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專案組的每一個人心里都很矛盾,這起案子,到底是自殺還是謀殺?自殺有自殺的理由,謀殺有謀殺的理由,兩邊都有足夠的理由證明自己的立場,針鋒相對,勢均力敵。
“馬隊,宋杰的日記我大概翻了一遍,日記和所有證據(jù)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我覺得現(xiàn)在是研究邪眼的最好的機會,我要重新整理思路!”白義昭對馬明亮說道。
“行,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這邊,我們得到的信息,馬上傳給你。”馬明亮說道。
“好!”
白義昭現(xiàn)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來思考,從新梳理整個案情,要從宏觀上來分析自己對邪眼偵查的思路。
從宏觀上分析的話,就要把碎尸案也要帶進來,邪眼和碎尸案有關(guān),和三宗密室殺人案有關(guān),這是一起典型的系列謀殺案,四條人命,都和邪眼有關(guān)系,那么現(xiàn)在就有以下幾個問題:
1、邪眼和這四個死者有什么聯(lián)系?為什么邪眼會出現(xiàn)在四個命案現(xiàn)場?根據(jù)參照系列謀殺的眾多案例來看,雖然兇手的作案手法不一樣,但是他們都有相同的作案動機,邪眼的動機是什么?
2、碎尸案中的崔蓉,和密室殺人案中的三人有什么關(guān)系?
3、碎尸案中,文彬把自己的作案過程用dv拍攝下來,而宋杰,卻用日記和錄音筆的形式講述出來,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錄音筆里的內(nèi)容,存在問題,是不是dv里面也有同樣的問題?所以,dv還要再看一遍。
4、在宋杰的房間的證據(jù),說明宋杰是前面兩起密室殺人的真兇,他就是邪眼!但是如果宋杰不是自殺,那么就是有人故意為之,就能證明宋杰不是兇手,這樣,是不是能夠證明,文彬也不是殺害崔蓉的兇手文彬也是這樣被人陷害?
5、證明了宋杰不是兇手的話,那么這一切都是邪眼所為了,但是怎么去尋找邪眼?
上面的四個問題,是從根據(jù)兩起案子的宏觀局面提出來的,由上面的五個問題,根據(jù)這四個問題,在碎尸案和三樁密室殺人案中去尋找答案。
拿開膛手杰克來說,被他殺害的五名婦女,都是從事性工作的,這是這些女人身上共有的特點,但是關(guān)于邪眼的這四起命案中,崔蓉是大學(xué)生、金浩是公司董事長、陳沛蘭是中學(xué)化學(xué)老師、宋杰是項目總監(jiān),職業(yè)上是沒有任何共同點的。感情上,宋杰和金浩是室友、兄弟、公司合伙人,和陳沛蘭是曾經(jīng)是戀人、現(xiàn)在保持著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崔蓉是一個社交關(guān)系非常簡單的大學(xué)生,根本就和他們不認識,不存在有感情上的糾葛,這四個人,排查了他們的人際關(guān)系,沒有一個人能和他們四個人聯(lián)系起來,這就非常的奇怪了。
“不對,他們四個人一定有相同的地方,或者是做過相同的事,不然邪眼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命案現(xiàn)場!”白義昭說道。
“到底是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呢?”
白義昭在心中,不管的問自己。他知道,這就是邪眼要殺害他們四個人的動機!
碎尸案中,所有的證據(jù)都是指向文彬,文彬就是殺害崔蓉的兇手,密室殺人案中,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宋杰,宋杰為了陳沛蘭而殺了金浩,但是宋杰為什么要殺害陳沛蘭,他不是喜歡陳沛蘭嗎?白義昭的腦袋里面,像倒放的電影一樣,回到了陳沛蘭命案發(fā)生的那天!突然,白義昭想到了陳沛蘭車里的那張和印有邪眼的a4紙一起折疊的那段文字。
白義昭迅速的找到了那張a4紙,從上面看到:
向吾乞求
吾將賜予汝高雅的靈魂
無邊的凈土與春風(fēng)屬于你
汝
身穿純白的婚紗
純白的手套
閉上雙眼
接受我的親吻
從此別再誠惶誠恐
欣然微笑
春風(fēng)會把你蔓延
凈土?xí)涯懵裨?br/>
我就是春風(fēng)
我就是凈土
這段話的口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這段話也出現(xiàn)在宋杰的日記里,同時又出現(xiàn)在陳沛蘭的車里,說明這是宋杰對陳沛蘭說的,他想要表達的思想,是最后兩句,“我是春風(fēng)”,“我是凈土”。這兩句話在整段文字中,表達的思想就是凈化!
“我知道了!我終于知道他們四個人的共同點了!!”白義昭興奮的叫了起來!
“什么四個人?”正在整理宋杰日記的周雅一干人被白義昭的舉動嚇了一跳。
“崔蓉、金浩、陳沛蘭、還有宋杰,他們四個人的共同點,我找到了,我知道了邪眼的殺人動機了,我現(xiàn)在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宋杰不是自殺,而是謀殺!”白義昭說道。
“你確定?”馬明亮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來到白義昭的面前。
周雅,和元寶也兩眼看著白義昭,很想知道這四個人到底有什么共同點,要發(fā)現(xiàn)他們四個人的共同點,還要成為邪眼殺人的理由,這難度太大了!
“他們四個人的共同點,就是出軌!”白義昭說道。
“出軌?”
“出軌?”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顯然他們都感到很不可思議!這會是邪眼殺人的理由?
“對,就是出軌!四起案子中,邪眼都出現(xiàn)了,說明這是一起系列殺人案,那么這四起案子中,一定有關(guān)聯(lián),都有邪眼的殺人的動機,那么四個被害人之間就一定有相同之處!他們的相同之處,就是他們都出軌了!”白義昭說道!
“白義昭,崔蓉可沒有出軌!”馬明亮說道,在碎尸案中,馬明亮并不知道崔蓉曾經(jīng)出軌過!他覺得白義昭說的出軌不正確。
“馬隊,崔蓉深夜前往文彬的住處是為了什么?即使你說她去不是為了出軌,那么我告訴你,崔蓉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而文彬又是以一個男朋友的身份和崔蓉聊天,說明崔蓉的精神上已經(jīng)出軌了!愛情里面,不是只有肉體上出軌了才算出軌的!”白義昭說道。
“白義昭說的對,精神上的出軌也算是一種出軌!”周雅說道!
“即便是他們都出軌了!為什么邪眼要選擇他們?我覺得這不是邪眼的殺人動機,世界上那么多出軌的人,他殺的完嗎?”元寶說道。
“現(xiàn)在我不知道為什么邪眼會選擇殺他們,也許還有另外原因,但是出軌一定是殺人動機的主要因素,因為四個人都出軌了,這是他們四個人身上唯一的共同點!由此判斷,崔蓉案也不是隨機殺人!”白義昭說道!
“你為什么這么確定?”馬明亮問道,無緣無故的下定論,是不負責(zé)的一種行為,也不是刑警的作為,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沒有一個人敢這么說。
“一開始,我覺得崔蓉是死于隨機殺人,直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崔蓉絕對不是死于隨機殺人,而是有預(yù)謀的殺人!而密室殺人,更是一種精準的殺人行為!所以,邪眼殺他們,一定是背后更深層次的原因!”白義昭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