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茶樓,在天青帝國都是叫的上號的。都是一些所謂文人雅士必去之處,
文人有云:“品苦丁茶,如品人生,先苦后甜?!?br/>
往往都是一些不得志的騷人墨客每日都來駐足片刻。
發(fā)出嘲諷之言的人是一個小胖子,這個胖子可不簡單,乃當朝宰相馮世權(quán)的小兒子馮強,自小不學無術(shù),被宰相關(guān)在家里學了幾篇文章,自以為飽讀詩書,說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有見識的人不屑于他爭,在身邊的狐朋狗友會迎合,而一些人礙于宰相的權(quán)勢下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好,所以他就驕傲的鼻孔朝天,以文人墨客自居。
今天在吳俊面前賣弄了一下文采,吳俊才不管你是不是宰相的兒子,自然而然的貶低一文不值,憤而自憐,來回味茶樓喝點茶水安慰下自己。
既能抒發(fā)胸臆,又能博得一些文人的共鳴,一舉兩得。
自己正當郁悶之時,看到一個娘娘腔在他眼里如圣地的回味茶樓里“搔首弄姿”,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怒不可遏,便出言怒喝。
林天情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娘娘腔三個字是他的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必怒。他拂過雙鬢的一縷掛下來的長發(fā),瞇著眼睛,微微一笑,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
一絲危險冷意在空中飄浮。
汪霆因為茶水皺成川字的眉頭,漸漸舒緩開來,他知道這句聽似溫柔,實則怒如雷霆的言語已經(jīng)完完全全把林天情內(nèi)心的憤怒暴露出來。
忽然感覺嘴里苦澀的茶水變的分外甘甜。伸手拿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圍著馮強的一群所謂的文士,紛紛開口道:“你可知道這位是誰,他可是當今宰相的小公子馮強?!?br/>
二樓雅坐的其他客人感覺氣氛有點緊張,都站起身子躲在一旁,唯恐殃及池魚。
馮強聽著話,笑著挺了挺胸膛,看了看自己的一群手下,而對方才三個人,雖然那抱著長槍的少年看起來不怎么好惹,可一個娘娘腔和一個老人能有多少戰(zhàn)力?
想到這里頓時感覺底氣一硬,仰著頭,刷的一聲打開手中的折扇。
“你這個娘。。”
只是話還沒說完,身前一閃,啪的一聲,一雙纖細的手掌印在了他的臉上。
馮強捂著臉愣愣的站在那,半天過去才不可置信抬起頭來,手顫抖的指著林天情,渾身一抖一抖的說道。
“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還是輕的?!?br/>
“你們這群飯桶看著我被打,還不給我上?!?br/>
林天情上來打馮強的時候,后面的護衛(wèi)們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這樣上去不就是送菜么。
護衛(wèi)們放在腰間的刀怎么也把不出來。
“我養(yǎng)你們這群狗干什么用的,還不上去?!瘪T強看著猶豫不前的手下,把氣都撒在他們身上,用腳踹他們上去。
護衛(wèi)們一個的憋屈,一個個上前將他們二人圍了起來。帶頭的一個護衛(wèi),索性也就不拔刀了,反正都是打不過,期望這樣他們下手輕一點。
汪霆嘆口氣,站起身子來,看來還是要自己出手了。母親交代過,如果在外沒有照顧好林天情,回去是沒好果子吃的。
“啪啪。。。”幾聲,汪云從人群中過了一圈,就像是眾護衛(wèi)自己拿臉往拳上撞,紛紛躺在地上哀嚎著。
拾起安放在桌子上的長槍,繼續(xù)抱在懷中。
“你們。。這。。這些廢物?!瘪T強蒼白著臉,顫抖著聲音罵道:“你們。。。居然毆打相府護衛(wèi)?!?br/>
“嚇死我了,汪云表哥,人家好怕怕。”林天情拿著錦帕捂著額頭,作驚嚇狀。
一邊輕拍胸口,走到馮強旁邊,把錦帕甩到他臉上,對著地上啐了一口,抬腿往樓下走去。
汪霆壓根沒正眼看過馮強,抱著長槍從他面前一晃而過。
柳叔當所有人是透明的,而眾人仿佛也沒有這么注意到他。這個年頭,裹著一身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馮強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發(fā)作又發(fā)作不了,那群狐朋狗友嚇得早就躲到一旁,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樓中的眾人早已看的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可是一個人打一群人,還這么輕松的見過的真還不多。
沒一點自知自明的人,只有別人給他點顏色看看才知道自己有多垃圾。
在眾人目光的護送中,三人正下樓到樓梯口,從大堂中的上來一個精壯少年,想來是聽見樓上爭執(zhí),準備上來看熱鬧的,看見眾人中的林天情后,眼鏡精光一閃,走上前來,擋在路中央:“喲,在這里看見東海陰虎,真是緣分啊。”
來人相貌一般,濃眉大眼,鼻子挺把,衣服簡單粗礦,雙手上的肌肉一塊塊的凸起,顯得非常的強壯。
林天情微驚,啞然一笑:“哈哈,肌肉虎你也來了?老家伙終于開竅放你出來了?”
濃眉少年也不惱,笑著將手輕輕往林天情右肩頭一搭:“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為什么要這么生分?!?br/>
“林鵬,誰和你們是一家?我們沒那個福氣?!绷痔烨槲⑽㈥H上雙眼,薄唇吐出冷冷的聲音。
林鵬看著林天情眉間微微一皺,笑容越來越濃:“上輩的事情,我們這一輩還是就不要攙和了?!?br/>
“卡擦”一聲,回味茶樓大堂里的堅硬大理石應聲而裂,原來林鵬搭在林天情肩上的手掌一直運用著暗盡。
一滴汗水從林天情鼻尖滑落,力氣可不是他的強項,右腿已經(jīng)開始有點微麻。
“汪棍子,還不幫忙,我可回去告狀了?!?br/>
聞言,汪霆雖不動聲色,心里卻咬牙切齒:我成你打手了?
懷里長槍一橫,直抵林鵬喉間,似乎輕輕一送,林鵬就要魂歸黃泉。
“砰”大唐里的桌子凳子紛紛倒地,一群人圍了上來。
氣氛在此刻變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