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賓奪主的架勢完全沒把夏子宸放在眼里,自然入眠的男人難道還沒酒醒?!夏子宸掀起被子一腳把男人踢下床。
“哎呦!”男人被這一腳踹的夠嗆,疼得亂叫不說,更是扶著自己的腰露出一副痛經(jīng)的模樣。
“你丫的裝,再裝!看老子不打死你!”夏子宸站在床上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我……我……”男人露出可憐的模樣,委屈的站著不敢動,但眼睛卻把夏子宸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臉上微微露出鄙夷的表情:這人長的太寒酸了。
夏子宸這么一打量更加不高興了,坐倒在床上雙手環(huán)胸,抬起頭高傲的瞅著男人,從鼻子里哼出:“你可以走了!不送!”
“哎?”
“我說你可以走了!不一送!”
“為什么?”男人不明所以,為什么要趕自己走?
“靠!你是沒醒酒還是沒睡醒啊?我好心收留你你還打算賴著不走了嗎?”夏子宸又跳了起來。
“為什么我想不起來了?”男人突然抱住自己的頭蹲在地上,驚慌失措的眼神失了焦距。
“哈?”夏子宸看著蹲在地上的男人張大嘴巴,為什么這個男人從醒來都在做他不明白的事?
“我是誰?我怎么想不起來了?”男人喃喃的自言自語,獨自跌進無盡的漩渦。
“哎?”
“啊!我的頭好痛!”男人突然朝夏子宸伸出手,踉踉蹌蹌的撲倒在夏子宸懷里,立即昏了過去。
“那個……那個……怎么回事???”夏子宸不知所措的看著懷里的男人,有種攤上大事的覺悟。
好像意識到什么,夏子宸將男人安頓好,撥通一個電話,“喂,荔灣你今天休息吧,你能不能來我這里看下???”
“啊?你又生病了?”荔灣已經(jīng)對夏子宸的邀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每次大病小病都找他,無非是為了省錢,所以每個周末荔灣都害怕夏子宸打來電話,但是又不好不接,要是鬧出人命他可就罪過了,因為夏子宸絕逼不會去醫(yī)院的。
“呵呵,不是我,是……是一個朋友?!边€是不要說自己撿個醉漢回家,因為一定會被痛罵一頓。
“哦,什么癥狀?”荔灣第一次聽到夏子宸找自己是為了一個朋友,有了那么一點興趣。
“他昨晚喝醉了,然后今天醒了之后很奇怪,竟然忘了自己是誰了!”夏子宸說的神乎其神,荔灣興趣大增,第一次有了快點去夏子宸那里的想法。
“你不會把人家上了吧???”
“上你妹!他是男的!”
“???男的在你家過夜?我靠!夏子宸你口味有點重??!”
“你……你丫的到底來不來啊?”夏子宸咽下爆粗口的沖動,要是把荔灣罵跑了,那就不劃算了。
“來來來,你等著,我馬上去?!崩鬄硳鞌嚯娫挶成献约旱乃幭?,開著自己的小汽車向夏子宸的住處開去。
“他腦袋上有傷,是怎么弄得?”荔灣發(fā)現(xiàn)男人額頭的撞傷,問身邊的夏子宸,按理說這傷不會引起失憶,難道還有其他原因?但是根據(jù)檢查來看并沒有其他什么癥狀,荔灣陷入沉思。
“???有嗎?”夏子宸努力回憶看見男人到現(xiàn)在的情形,突然腦袋中閃過昨晚摔一跤的一幕,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難道是昨晚摔得?
“不……不知道?!蔽胰?,不會是昨晚撞的失憶吧,要是被知道了會不會要負法律責任?會不會要付醫(yī)療費?。?br/>
“那個……要是失憶了,該怎么治療?還有醫(yī)藥費大概多少?”夏子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鎮(zhèn)定。
“這個說不準,想起來還好,想不起來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沒有用!”
“??!”猶如被雷劈中,夏子宸僵硬的扯扯嘴角,傾家蕩產(chǎn)……
“你還是快點送到醫(yī)院吧,好好檢查檢查,以免落下后遺癥,我先走了,這傷我這個小醫(yī)生沒辦法治療了,你啊,還是趕緊聯(lián)系他的家人吧!”荔灣雖然有點懷疑男人的情況,但是又懶得管閑事,想想還是讓夏子宸去醫(yī)院看看算了。
“哦?!毙牟辉谘傻碾S便應了一聲,送走荔灣,夏子宸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怔怔的發(fā)著呆。
到底去不去醫(yī)院?怎么辦?那一定得花很多錢?可是他要是三長兩短的這可是要坐牢的,夏子宸完全陷入悲觀的漩渦里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男人微微睜開眼,看著身旁愁眉苦臉的夏子宸,淡淡開口道:“我餓了,有吃的嗎?”
“???你……你醒了?”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慌手慌腳的站了起來。
“恩,我好餓?!蹦腥丝粗肿銦o措的夏子宸嘴角上揚,露出好看的笑臉。
“我……我這就給你做飯?!碧右菜频碾x開房間,夏子宸腦袋里已經(jīng)亂了套,原本打算等他醒了就送他去醫(yī)院,可是他竟然餓了,還是等吃過飯再去吧。
男人從床上起來,揉揉額頭的傷,似乎想努力回憶起這傷是怎么來的,可是卻徒勞無功,看來昨晚我是真的喝的太多了。聽著房門外傳來廚房里的聲音,男人不禁失聲笑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