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等到你研究出解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
而我剩下的日子也才不到四十天了,所以這個方法最終只是徒勞!
不可行!”
傅南沉急忙開口:“但是以千嶼的醫(yī)術(shù),到時候可以利用別的方法讓蠱毒在短時間內(nèi)產(chǎn)出血毒啊,我們還是有機(jī)會的,是不是千嶼?”
千嶼點(diǎn)頭:“這個古書上有專門記載蠱毒飼養(yǎng)的方式,到時候可以一試……”
“夠了!”赫連遇呵斥,“我說不可行就不可行!”
傅南沉:“……”
他知道,遇哥這是在故意找借口,就是不想讓他們拿小十做實(shí)驗(yàn)。
男人冷聲:“你們先出去吧,不該說的別亂說!”
傅南沉嘆氣:“遇哥你也別生氣,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既然這個方法行不通,我就和千嶼再尋找別的方法……”
赫連遇淡淡的嗯了一聲。
“對了,剛剛左沖來消息說,明天晚上在卿卿山莊有一個露天慈善晚宴,主辦方邀請了你。
左沖讓我問問你去不去?”
赫連遇眉頭微蹙:“明天再說吧!”
“行!”
……
翌日,一早。
桑祁載著君相見去公司,路上,他一直看后視鏡,眉毛擰得緊。
他的動作太頻繁,連后座上的君相見都發(fā)現(xiàn)了:“怎么了?”
桑祁納悶:“自打我從慕容莊園接您出來,這一路上,后面那輛黑車一直跟著我們……”
君相見透過后面的擋風(fēng)玻璃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不用管他,讓他跟……”
“是!”
很快,車子到了慕容集團(tuán)的門口。
君相見下車,桑祁重新發(fā)動引擎去了地下車庫。
女孩站在原地沒動,她側(cè)眸看了一眼停在不遠(yuǎn)處的那輛黑色慕尚,勾唇。
下一秒,她朝車子走去,來到車后門處,她抬手敲了敲車窗。
很快,車窗降下,露出了男人那張熟悉的面孔。
君相見微彎著腰,看著他,打趣道:“怎么?想我了啊?”
男人面色如常,聲線無波:“路過?!?br/>
君相見挑眉:“路過?那赫連先生怎么又停在這里了呢?”
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男人,他抬眸朝她看了過來,眼底清冷。
下一秒,他打開車門,聲音微沉:“上來!”
君相見頓了兩秒,才上車。
男人睨著她:“剛剛叫我什么?”
君相見輕笑出聲:“赫連先生???怎么?都把我趕出來了,還想讓我叫你什么?嗯?赫連先生?”
男人唇角繃直:“好好說話!”
女孩傾身上前,唇角一直勾著一抹笑:“我怎么沒有好好說話了?倒是你,叫我上來又不說事,難道赫連先……嗚……”
唇被堵住……
男人滿是急切,動作粗暴的很……
君相見推著他的肩頭掙扎,卻無濟(jì)于事……
良久……
他才放開她……
君相見怒瞪向他:“赫連遇,你干嘛?”
“教你好好說話!”
“你!你混蛋,分手是你提出來的,現(xiàn)在又來找我,還……
你把我當(dāng)什么?”
女孩不知是因?yàn)閼嵟€是害羞,臉紅的厲害。
赫連遇眸色深沉,緊緊鎖著她的眸:“是分開,不是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