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雨諾真的就是慢條斯理的穿著,何遠蕭那丫的不是特別會裝慵懶嗎?他大概是不知慵懶派的鼻祖是誰,那可是一位俊美非凡,無雙風華的主,還是馮雨諾看著長大的二姑爺,人家的每個動作才叫做慵懶華麗,不急不緩的慢條斯理。真是裝逼裝到她這兒了!
馮雨諾不急不緩的給何俊璽穿完襪子,起身往后退,好給何俊璽站起來去教室的空間,這一退步的時候就極為不小心的腳后跟猜到了后面那位的腳上,接著又極為不小心的碾了幾下。
做完此動作后,馮雨諾很是慌張,立馬片轉過頭看著站著的何遠蕭,連忙給他道歉,“對不起啊,何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說完之后,似才想起自己的腳還踩在對方的腳上,連忙收回腳往玄關外走去,這地方真是太小了,很是抱歉的對著何遠蕭那張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俊顏開口,“何先生,真是對不起?。∧粫治野?!我真的是無心之失的!”
說著,馮雨諾還一臉著急,擔驚受怕的樣子,似嚇得不收控制般雙手連忙擺著,告訴眾人自己并非故意的。
何遠蕭看著馮雨諾那表情及一系列動作,臉上已不復之前的那副慵懶之姿,整張臉都是一副緊繃的表情,雖看不出痛苦之色和動怒的樣子,但也知是有些情緒上的變化。這個該死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下腳還真狠,專揀著有肉的地方碾,真是個沒良心的家伙。
在場的人都將目光轉移了過來,就連教室里的群群也因著外面的聲響走了出來。而當眾人都將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就看著馮雨諾像一個可憐的小白兔,祈求著何遠蕭不要怪罪自己的模樣,整個人還手足無挫的,眨巴著一雙真誠的眼睛祈求對方的原諒。
何遠蕭冷冷看著馮雨諾的表演,一句話也沒有說,聽著馮雨諾加重音量的那句“無心之失”,眉眼處帶著一絲笑意,很好!這丫頭算是在應戰(zhàn),亦或者是挑釁自己。
馮雨諾裝著一副心驚膽戰(zhàn)的樣子,眼神卻是很犀利的觀察著何遠蕭面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如果他假裝紳士的原諒自己,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自己也算是為上次他戲耍她害的她手臂酸軟一整天的代價,雖然有些便宜他了,但誰叫自己如此仁慈。如果他是個暴力狂要打自己,馮雨諾就大哭,然后裝作很害怕的閃避過去。如果他是個變態(tài),硬要弄死自己,她就立馬逃跑,或者裝死,在這種危急存亡的情況下,聶筱淋那廝應該會打電話報警的吧!實在不行,自己就邊逃跑邊報警。
而馮雨諾在謀劃這一些的時候忽視掉了聶筱淋從來沒打過報警電話,并不知道如何說,而且她是個外地人,對旭日縣這一塊都不熟,如果自己將她丟在大街上,她就找不回家的境況。而她自己,為了方便,壓根就沒有將手機隨身帶在身上。如果要逃跑,她那兩個小短腿一跑還沒邁開幾步就會被何遠蕭給抓住。何遠蕭要真是個變態(tài),弄死她簡直就是分分鐘得事,而馮雨諾周圍都是老弱婦孺,并沒有誰救得了她,就算報警了,大概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在趕去投胎的路上了。
馮雨諾盯著何遠蕭的臉,竟看見了他眼角的那抹藏不住的笑意,裝著可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難道自己剛剛那一腳踩到了他某根連到大腦的神經(jīng)了,以至于一腳將其踩傻了?早知道如此她就早點踩他一腳,免得他禍害人間??!當然,馮雨諾自己都不會相信一腳將他踩傻了,若說對方是怒極反笑還差不多。
二人就這么僵持不下,一旁袁皓羽的外公外婆看不下去了準備幫可憐的小姑娘馮雨諾說說求情話時,何遠蕭開口道:“怎么會,諾諾都這么誠心誠意的道歉了,而且是無心之失,我自是要原諒的,況且我本就沒打算責怪。”
馮雨諾看著他分明之前就有些動怒的神韻,現(xiàn)在就裝作如此大度的原諒自己,要不是自己設的這個局,他肯說原諒自己?他不將仇報回來,鬼都不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