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只有筑基五層修為,可在你口中,卻仿佛他的修為,超過了結(jié)丹一般,這世間的一切,都在飛速的發(fā)展,我都有些跟不上了。
難道你真的是一個傻子,連金丹和筑基之間的差距都不知道嗎?
要不是毛長老被定住,他都要站出來,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點顏色看看。
只不過,毛長老萬萬沒有料到,歐陽春風(fēng)與戰(zhàn)無極,竟然都是一對狗男女,說打就打,說打就打,說打就打。
這小子,實在是太狡猾了,不僅給自己下了套,還用自己的話來打擊自己,讓自己打自己的臉。要不是我早有防備,還真被那小子得手了。
但,就算我能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停下來,為自己辯解,那小家伙也不會聽我的,直接就是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我的臉上。
居然敢如此目無尊長,簡直是豈有此理,但就在君莫邪想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狂妄的家伙,讓他知道尊師重道的時候,君莫邪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但他突然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似乎都被一種奇異的壓力所束縛,甚至,在這一刻,他甚至無法動彈一根手指。
這個發(fā)現(xiàn)把毛長老給嚇壞了,以他的經(jīng)驗,當(dāng)然不會天真的以為是鬼神在作祟。
這突如其來的壓力,讓毛長老明白,對方絕對是一個強者,僅僅是憑借著自己的氣息,就能夠完全的壓制自己,甚至連自己的五官都無法控制。
就像是一些弱小的動物,在面對自己的敵人的時候,哪怕是明知危險,也會被嚇得渾身顫抖,無法動彈。
他們不是沒想過要逃跑,也不是沒想過要抵抗,可在那股天然的壓力下,他們連自己的身軀都無法控制,即便是想要逃跑,也沒有任何力氣,就像是一條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毛長老此刻就是如此,在這股無形的壓力下,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讓自己的腦袋,血液沸騰,臉色通紅,但是卻無法移動分毫。
然而,毛長老心里也是震撼無比,他清楚,那股突然而來的氣勢,絕對不可能是無緣無故而來,此刻,這里只剩下三個人,一個是眼前的少年,一個是他要拉攏的目標(biāo),歐陽春風(fēng)。
如此一來,釋放出那股氣勢的人,便一眼便能看出來,而正是這股氣勢,在毛長老的內(nèi)心之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是那個人!想不到歐陽公子的修為竟然達(dá)到了這種程度,僅僅是憑借著氣勢,就能讓自己無法行動,當(dāng)然,這也是他出其不意,出其不意的緣故。
不過,對方能夠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將他制服,說明對方的實力很強。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小師弟,在不知不覺中,竟然成長到了這種程度,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太多太多,這等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
這么長時間沒見,他本以為歐陽小子的實力與他相差無幾,就算比他強,也相差不了多少,因為他每天都在服用天材地寶,修為也在不斷的提升著。
但現(xiàn)在一看,他才知道,自己竟然被歐陽師兄給甩在了身后,這個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家伙,竟然擁有了這樣的修為,僅僅憑借氣勢,就將他給壓了下去。
如此修為,除了大青山的幾位太上長老,恐怕也就是山主,才能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負(fù)魯W陽,其余的太上長老,怕是很難戰(zhàn)勝歐陽。
也許,他是最適合當(dāng)傳功長老的人!毛長老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不過隨即,這個想法就被毛長老給壓了下去。
有沒有搞錯?歐陽的修為雖然高,但是他的修為,卻是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如今這位傳功長老可不會以實力論高低,只會以教導(dǎo)弟子為標(biāo)準(zhǔn)。
別看這家伙牙尖嘴利,伶牙俐齒,可是他的實力擺在那里,根本不是你說幾句話就可以忽視的,你不過才筑基五層而已,我就不信你能比得過這些金丹修士。
這小子,若是不識抬舉,自己也不會在意,但是若是遇到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訓(xùn)他一頓。
這個時候,毛長老對戰(zhàn)無極和他的徒弟,也是非常的不爽,他來這里,就是為了讓歐陽大師兩全其美。
可是,歐陽公子卻是一廂情愿,根本看不清形勢,在他的勸說下,還在猶豫不決。
然后,戰(zhàn)無極橫空出世,口出狂言,不將長輩放在眼里!
而最讓楚楓憤怒的是,歐陽師兄,居然幫著楚楓,助長了楚楓的囂張氣焰,甚至連與楚楓師兄的交情都不要了,甚至還用自己的氣勢,來壓迫楚楓。
這兩個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一個比一個高傲,一個比一個高傲,我倒要看看,他們會不會撞墻,會不會撞墻。
歐陽春風(fēng),你今天這么對我,以后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不管你有多高的修為,在大青山上,都不是靠力量就能解決的,到了那一天,我們就看誰的力量更大,誰的力量更大。
這位毛長老是何等的強者,雖然憤怒,但是他也知道,歐陽春風(fēng)已經(jīng)將他逼入了絕境,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因為他已經(jīng)被歐陽春風(fēng)給震懾住了。
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這位毛長老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在歐陽春風(fēng)的逼迫下,漸漸不再反抗,重新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就連戰(zhàn)無極的嘲諷,他都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不滿。
歐陽春風(fēng)見毛長老冷靜了下來,也就沒有繼續(xù)逼他,反正歐陽春也沒辦法,只能用威脅的方式逼他就范。
如果不是怕這位毛長老氣急了,對戰(zhàn)無極不利,歐陽春風(fēng)又何必釋放威壓來壓制他。
畢竟他們兩個,就算不能說有多深的感情,可是好歹也是一個宗派的人,至少表面上還能維持一些。
如今看到毛長老心情好了,他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記仇的弟子突然就這么大方了,不過這也不能讓歐陽春風(fēng)再去打壓他。
隨著歐陽春風(fēng)的意念一動,那籠罩在毛長老周身的壓力,頓時煙消云散,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而失去了壓力的毛長老,則是淡淡的一笑,對著歐陽春風(fēng)使了個眼色,一言不發(fā),活動了一下四肢,骨骼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