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決定混進來了,蘇夏然也抱著最壞的打算,看來現(xiàn)在的形勢要比她想象的難得多。看剛剛門主的意思,是想要派小藍出去出任務(wù)。
蘇夏然這段時間可以潛伏在這里,等小藍離開的時候,再趁機跟他搭上話。只可惜剛剛沒有抬頭,不知道那個天護法到底是不是小藍
只能試探性的問到一旁的黑衣人,說:“我看這個天護法還很年輕,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門主交出來的任務(wù)?!?br/>
黑衣人看蘇夏然用這種語氣說話,提醒到:“你這話可別被天護法聽見了,這天護法雖然年輕,但是殺人手段卻是極其殘忍,門主當時花了不少的時間跟精力才將他帶回門中?!?br/>
現(xiàn)在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訓(xùn)練,這個天護法的武功估計又更上一層樓了。
“他既然是被抓過來的,為何現(xiàn)在對門主能這樣尊敬?”蘇夏然不解的問出了聲。
黑衣人不明白蘇夏然為什么會這樣問,說到:“這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現(xiàn)在是門主面前的紅人,沒有人敢得罪他,他脾氣不是很好,你可別招惹到他了?!?br/>
雖然并沒有什么太有用的信息,但現(xiàn)在八成是可以確定這天護法就是小藍了。
這幾天在地獄之門,蘇夏然一直都是低調(diào)做人,并沒有露出什么破綻,直到那一天在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天護法。
詫異地抬起頭來,蘇夏然便看見了小藍這一張精致的臉,看著他就像是看見了她自己一般。
兩人四目相對,小藍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蘇夏然在他的眼中只看見了冷漠,沒有一絲一毫的熟悉感。
臉雖然是小藍的臉,但是感情卻跟之前截然不同,原來的小藍不愛說話,只聽蘇夏然的話,就那樣安靜的跟在蘇夏然的身旁。
可是現(xiàn)在,他帶給蘇夏然的只有陌生的感覺,蘇夏然開口到:“小藍.....”
但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說到:“下次走路長點心,要是在這么莽撞,不用在地獄之門待著了?!?br/>
這一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蘇夏然意想不到,難不成小藍已經(jīng)將之前的一切都忘記了嗎,蘇夏然現(xiàn)在必須要想辦法搞清楚他現(xiàn)在的狀況。
肯定是地獄之門的門主用什么辦法,抹去了小藍之前的記憶,給他強行灌輸了跟地獄之門有關(guān)的記憶。
現(xiàn)在看來只能等他離開這里之后,蘇夏然才能有所動作??礃幼舆^不了多久,他就會外出。
蘇夏然到時悄無聲息的跟著他就可以了。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是這洞穴只有進口,卻沒有出口,這些天她一直在想辦法找這里的出口,卻是一無所獲,她也試著問過那個黑衣人。
但是連他都不知道地獄之門的出口在哪里,他只知道自從被帶進這里之后,就沒有再出去過。
只有到地獄之門轉(zhuǎn)移的時候,他們才會一同被帶出。這就讓蘇夏然有些為難了。
沒有人知道這里的出口在哪里,又不能直接去問門主。唯一的選擇就是跟蹤小藍。
跟著他一起離開。但這個辦法卻又極其冒險的。畢竟現(xiàn)在小藍已經(jīng)不認識她了,一旦被發(fā)現(xiàn)。蘇夏然就得不償失了。
事已至此,唯一保險的辦法就是蘇夏然跟著天護法就是小藍一起離開這里。蘇夏然對于自己的隱匿術(shù)還是比較自信的。
弄清楚小藍什么時候離開這里出去單獨出任務(wù)之后,蘇夏然就專心待在了這地獄之門,有輪到她的事情就去做,沒有的時候,她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屬于自己的房間中。
制作一些以后用得著的藥劑,直到等到這一天輪到他休息的這天,同樣也是云護法離開的日子,蘇夏然才有所行動。
早早的躲在了天護法房間的不遠處,就等著他出現(xiàn),還要注意周圍的動靜,保證自己不被發(fā)現(xiàn)。好在這地獄之門的守衛(wèi)很少,也不知道是這門主太過自信還是什么。
碩大的洞穴中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兩個打掃衛(wèi)生的人走動。這也方便了蘇夏然的行動。不用行辦法引開一些守衛(wèi)。
等小藍出現(xiàn)的時候,蘇夏然看見他穿了一個黑色的披風,身形已經(jīng)長的比較挺拔了。看起來有點成熟的樣子。
看著他蘇夏然的心就跟著揪痛了一下。就是毫無原因的一種感應(yīng),讓蘇夏然覺得她跟他之間有著說不明白的牽連跟牽扯。
蘇夏然就這樣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個腳印,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響一方面時候害怕被他發(fā)現(xiàn),另一方面則是想避開地獄之門的人,既然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她就不想驚動其他的一些人。
而是想找到一個能跟他單獨講話的機會,若是他的記憶真的被地獄之門的門主動過的話,蘇夏然是有辦法將他恢復(fù)過來的,但是前提是他要配合她。若是他對于蘇夏然很排斥的話,就算她有辦法也是無從下手的。
奇怪的是,這一路上蘇夏然跟著他,都沒有絲毫的意外產(chǎn)生,反而是很順利的。之前蘇夏然預(yù)想到的情況都沒有發(fā)生。
經(jīng)過七拐八拐之后,蘇夏然終于跟著他離開了地獄之門那個陰暗的地方,見到陽光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就好像在黑暗中待的太久了。
久違的貪戀陽光的明媚,大概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后,云護法突然停下了腳步。而蘇夏然也離他一段距離的躲到了一個樹后。
云護法開口說到:“出來吧?!碧K夏然左顧右盼了一下,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什么人,才意識到他是在跟自己說話。
看來他早就知道了有人跟著他了,不過卻沒有提早?***隼?,而蕢q鵲攪餃碩祭肟說賾胖蟛潘怠K障娜淮郵骱竺孀吡順隼礎(chǔ)I锨襖吹剿母啊?/p>
如今他眼睛的顏色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正常人應(yīng)該有的顏色,看來不知道地獄之門的門主用什么辦法將他收了損傷的意志和他體內(nèi)的蠱蟲弄了出來。
見蘇夏然自己走了過來,小藍開口問到:“你是何人?”
“為何不揭發(fā)我?”蘇夏然不明白,就像是本能一樣的問了出來,若是小藍一開始就知道,或者發(fā)現(xiàn)了她,在地獄之門將蘇夏然揭發(fā)出來,那恐怕蘇夏然如今已經(jīng)沒有或活著出來的可能了。
“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感覺到你的敵意。”小藍就這樣隨口的說了出來,卻讓蘇夏然很是欣慰,看來他被迫來到地獄之門之后,身上的戾氣到是收斂了不少。
蘇夏然摘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衣,露出了本身的衣服,和自己的面容。這個跟小藍極其相似的面孔。
小藍就這樣看著她這些動作,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想知道她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蘇夏然也很想知道他現(xiàn)在的平靜是真的好了,還是只是蠱蟲被暫時壓制下去了。
蘇夏然就這樣講自己的真是容易暴露在了小藍的面前,開口說到:“你還記得我嗎?在你來到地獄之門之前,我們之間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蘇夏然反復(fù)的問著,想要從小藍的眼中看到一點點猶豫的神色,跟不確定的眼神,但是他卻并沒有任何蘇夏然想要看到的反應(yīng)。
只是說到:“你到底是何人,來地獄之門有什么目的?我從未見過你?!毙∷{的話,讓蘇夏然的心如墜冰窖一般,難道他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他們之間莫名的親近感也都不存在了嗎?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蘇夏然突然轉(zhuǎn)過身,將自己后頸上的那朵梅花的印記露在了小藍的眼前,若他真的是西域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不認識這個東西。
雖然蘇夏然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用,但她也一定要試一下。西域的人對于這些都是極其信仰的,這種信仰甚至高過了他們的性命。
這種東西是深入骨髓的,蘇夏然希望通過這個印記喚起小藍的記憶。
蘇夏然試探性的轉(zhuǎn)過了身來,看到的是呆愣在原處的小藍。沒過幾秒鐘的時間,小藍便捂著頭,蹲在了地上。像是在努力掙扎一般。
這種反應(yīng)定是刺激到了他的神經(jīng),蘇夏然用梅花針讓小藍暫時安靜了下來。帶他去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感受著他體內(nèi)和頭腦中的變化。讓蘇夏然意外的是,他體內(nèi)的蠱蟲并沒有消失,而是像被冰封了一般,或者說是冬眠了。
讓蘇夏然倍感意外,看來這地獄之門的門主內(nèi)力已經(jīng)達到了深入人的體內(nèi)的地步。而小藍頭腦中確實是收到了損傷。
所以才會在見到蘇夏然后頸上面的印記的時候,表現(xiàn)出那樣痛苦的神色。蘇夏然先是給他喂了一顆安神藥丸,讓他暫時的冷靜下來。
然后接著才開始著手尋找他的記憶。他潛在的被之前的蠱蟲跟地獄之門二次傷害的記憶。雖然蘇夏然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沒有用,但是能幫助他恢復(fù)就已經(jīng)可以了。
神經(jīng)損壞了自然就要將它修復(fù)好,但是卻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好在蘇夏然提早就在之前做了功課,若不是小藍意外被抓走,說不定現(xiàn)在早就恢復(fù)了記憶。
蘇夏然就在這小樹林里面用梅花針一點點輸入內(nèi)力到他的大腦中,幫助他恢復(fù)記憶,沒過多久的時間。蘇夏然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
一切做完之后,就只等小藍醒過來了。雖然蘇夏然也不敢保證小藍他這次醒來能否恢復(fù)記憶,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和一點期待。
過了沒有一會兒,小藍便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入眼的第一個人就是蘇夏然。感受到身旁的人醒過來了,蘇夏然期待的看著他問到:“小藍,你醒了?”
蘇夏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脖子上面掛著的那個令牌,上面依舊是藍琉璃的名字。
小藍就這樣緊盯著蘇夏然,突然輕啟嘴唇說到:“姐姐?”
還是熟悉的那一聲呼喊,讓蘇夏然激動的不知道說些什么,他還記得她是他的姐姐,就算現(xiàn)在容貌改變了,他依舊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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