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蘇閱本來想一個人獨自離開,但是,她不知道齊琪會將地點調到那個飯店,聊城的飯店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一家家找過去,肯定行不通。
從華任的口氣中,他似乎知道。
華任去取車了,無奈,她只得在飯店門口,默默的等他。
一輛銀色的阿斯頓。馬丁在她面前緩緩停下,華任從駕駛座里走出,蘇閱瞪大了眼看他。
為什么他的車子會這么快就拿到,她的豐田卻沒有消息?資本主義果然不一樣。
“走吧!”攬過她的肩膀,溫柔的幫她打開車門,細心的系好安全帶,大手寵溺的撫撫她的秀發(fā)。
蘇閱看著他完美的側臉,狹長的鳳眼,長長的睫毛,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如果不花心,應該算得上完美了。
“怎么看傻了?你男人好看嗎?”
蘇閱看著他肆虐的笑意,別開眼不再看他,心里狠狠的把自己罵了一通,蘇閱,你真沒出息。
車里放著優(yōu)雅的美式音樂,車廂里全是他身上古龍水的氣息,蘇閱感到不自在,隨手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突然,從書里落下一疊紙。
“啊。”
“怎么了?”華任的聲音也隨著跟了過來。
“沒什么?!被琶澭鼡炝似饋?。
不小心瞄了一眼上面的內容,霎時,面如死灰。
竟然是阿斯頓。馬丁的損壞評估,數了一下上面的數字,六位數,一共六十幾萬。
是她的車子在紅燈時撞上了華任的,她要承擔全部的責任,這說明,她需要賠償華任六十萬的損失,面色發(fā)白,一雙大眼看向華任。
“閱兒,不要用你那雙純凈的大眼看我,后果,你會承擔不起的哦?!?br/>
他話里明顯的暗示,以及眼里的暗色,迫使蘇閱快速的扭過了頭。
“你的車子破損的嚴重一些,要到后天才能取到,要是不方便,就先開我的吧!”
“不用,我再等等吧!”說實話,她不敢開他的車子,怕碰壞,她賠不起,就那一撞,已經是六十幾萬了,要整一個破費,不是要賠幾千萬?
他深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安靜的開車。
待等紅燈時,他忽然把她帶向懷里,嬉皮笑臉的開口:
“閱兒,你看我們是不是很有夫妻相?!?br/>
車鏡里,他和她的臉緊緊相貼,一雙邪肆的大眼散盡桃花,眼波里無盡笑意,薄唇輕勾,蘇閱癡癡的看著鏡子里的他,陷進他的眼波里。
這個男人,狡猾的像個泥鰍,在花海里游離,誰才能將他套牢,得到他無盡呵護的愛?想到這里不禁感到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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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閱看著眼前的建筑,凝重了起來,又是藍魅,齊琪不可能會選擇藍魅,除非她想宰人。
華任將鑰匙拋給泊車小弟,攬住她肩膀“怎么了?”
“是你開的嗎?”她看著藍魅問。
“放心吧!不會讓你掏錢的?!毕駬崦∝堃粯?,摸摸她的頭發(fā),摟著她往里走。
蘇閱從他懷里掙扎出來,站在他的身后,瞪著他。
“又怎么了?”
“你先走,我跟在后面。”
“隨便你?!彼湎履?,舉步向前走去。
他走的很快,像是要故意懲罰蘇閱一樣,蘇閱只有小跑才能跟上,但她沒有那樣做,甚至不想跟在他的后面,看著他修長的背影,站在了原地。
直到,她看不見他,才慢慢的走到角落,頹廢的坐下來。
他總是能夠輕易的在她心底劃起漣漪,卻突然感覺到,她和他之間,誰先交心,誰就先死。
她一直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小心翼翼的看待愛情?!澳愕呐嗣菜坪軅难?!”寬大豪華的房間里,放滿了各種先進的設備,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指著寬大屏幕上的女人,笑著說。
“華少,我說,你到底怎么讓她傷心了?”見華任只是盯著屏幕不說話,他又問。
“她是一個奇怪的生物。”過了半晌,他才勾起笑容。
“秦離,對她很有意思。”白色襯衫又說。
“那我還要感謝你呢。”
“我只是對她感到好奇,兩個花心大少會同時關注一個女人,實在是稀奇,說到底,你還應該感謝我呢,若是讓秦離知道我把他的花撤了,還不知道怎樣跟我急呢?!鞭D身從儲架上倒下一杯紅酒,遞給華任。
“是啊,堂堂藍氏集團的總經理,居然會委身送花員給我的女人送花,不知道被你的那些老頭子們知道會是怎樣的效果?!眱?yōu)雅的接過酒杯,輕啜一口。
“我哪有你清閑,沒有董事會的獨資大款,那些老頭子真是很煩,所以還是要麻煩你幫我清掃一下?!?br/>
“有什么報答嗎?”
“你敢找我要報答嗎?你不是剛坑了我的藍魅,還不夠嗎?”
“不是還在你的名下嗎?又沒改成我華任的?!?br/>
“那一年一億八千萬的分成,是不是可以取消呢?”
“呵呵……”華任輕笑出聲,勾起邪肆的笑容“老兄,韓藍來了,你自求多福吧!”
“她是自取滅亡來了,看來,我需要把你的小女人勾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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