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走廊里,一雙雙眼睛就像鋒利的刀。
麗娜走了幾步,就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沒有氣血,奶奶在前面催促:“快點啊!”
不知道是眼神殺人,還是那傷口在惡化。
麗娜捂著耳朵,還是聽見了。
經(jīng)過高二七班時,那些女生,一個個化著煙熏妝,梳著沖天辮,穿著毫不對稱的裙子,像一個個女鬼看著麗娜。
“哈哈,逃兵!不敢和我們比賽就搬出奶奶來當救兵?!?br/>
“什么女王,高二八班都沒有人理她了。走都沒有人送??蓱z啊。連貓都咬她,還有人品嘛?高二八班都是賤人,我們必勝!哈哈哈哈!”
麗娜聽到這些話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看著隔壁高二八班的女生就站在旁邊,以為她們聽見了會臭罵那些賤女孩一通,可是都是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她,尤其是之人,她冷冷地說:“逃兵,說好的一起勞動,一起參加勞動比賽呢?”
彩衣也在看著她,但是確實在盯著她被貓咬傷的手,那里還在流血,他頭上冒汗,閉上了眼睛。喉嚨在吞咽,麗娜傷口的血腥味還停留在他的嘴巴里,讓他很難受。書圣走過來,拍打了一下彩衣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勝利的眼神!
麗娜看到書圣,突然走到她身邊,說:“我走了,你一定要帶著高二八班的女生好好勞動,贏她們?!?br/>
書圣冷漠地說:“你還是好好去醫(yī)院看看你的傷口吧?!?br/>
在辦公室里,遠思一張解聘書上寫下自己的簽名:“柳桃花,再見了,不要恨我?!?br/>
麗娜的奶奶推門進來了:“校長,你們學校的貓咬了我家麗娜的手,要打針啊,要賠錢吧?”
“麗娜,你去醫(yī)務(wù)室打針。快去。”
“我不相信你們的小小醫(yī)務(wù)室,我要錢,帶著我孫女去城里最好的醫(yī)院做全面的檢查,打針,你們還是賠錢吧。五萬塊!”
“這個就太多了,剛才你們五個老人拿走了一百萬,現(xiàn)在被貓咬了一下又要五萬塊,五百塊吧,”遠思舉起了一只手,就在兩個大人討價還價的時候,老李進來了,他氣喘吁吁,似乎一路跑了過來,他拉著奶奶的手說:“奶奶,您好,我是麗娜的班主任,剛剛得到消息說麗娜已經(jīng)退學了,太吃驚了,你不能讓麗娜退學啊,她在這里一直都表現(xiàn)很好,學生都尊稱她是女王,我們老師,甚至校長都辦不到的事情,她可以辦到,很了不起。你還是讓麗娜留下吧,求你了。”
令人驚訝無比,老李跪在老太太的面前,麗娜轉(zhuǎn)過身子,眼睛濕潤了。遠思連忙扶起了老李說:“你是老師,要有尊嚴。老李,這是給柳桃花的解聘書,你幫我給她?!?br/>
老李沒有接解聘書,而是繼續(xù)跪在麗娜的前面,他是第一次看見麗娜哭,很體貼地拿出了一些紙巾給麗娜,麗娜沒好氣的丟掉了他的紙巾:“我又沒有哭!”
“麗娜,我最喜歡你,你走了,高二八班就廢掉了。我們要堅持到最好啊,勞動比賽都還沒有開始呢!”
“我不想?yún)⒓觿趧颖荣悾闵底影?!真想不到你是怎樣當班主任的!不了解學生,管不了學生,只知道做好人,不要再給我紙巾了,我沒有哭?!?br/>
“你哭了,我知道你也舍不得同學,大家都有感情了?!?br/>
“你不要抱著我的腳!非禮!”麗娜懊惱地踢開了老李,老李的臉都被踢腫了,可是沒有人可憐他,他永遠是為了學生什么委屈都能忍受。
遠思煩死了,用四萬塊打發(fā)了麗娜和奶奶,他們走了,但是老李就一直跟在后面勸說:“麗娜,求你留下來,堅持到高三,你不是說好了要讀服裝學院嗎?還有,這次文化藝術(shù)節(jié),你排練了那么久的服裝表演,我都和可卿老師打賭你的這個節(jié)目一定能拿到大獎——”
但是他們還是走了,老李頹廢地站在后面,老淚縱橫。
在餓不死空間里,慧園法師看到了那些車隊開往大門口,但是停下來了,因為那只大黃狗成了攔路虎,露出了寒光閃閃的牙齒,不準任何一輛車通過。
一位老人說:“壓過去!”
突然,天色變得昏暗起來,慧園法師什么也看不見了,但是他聽見了兇手的聲音:“呵呵,誰都不要離開,每個書香的學生都必須死在書香里面!”
遠思打開燈,好奇的看著昏暗的窗外:“什么鬼天氣?!币魂嚧箫L吹過來,險些把他吹倒在地,也吹起了他放在桌子上寫給柳桃花的解聘書,那張解聘書在空中飛舞,飛出了窗外,遠思伸手去抓它,險些掉到窗子外面去了,眼看著那張紙就飄到外面,消失在無窮的昏暗中。
麗娜和奶奶坐在車子里也嚇壞了,奶奶說:“這個學校有鬼?。 ?br/>
“奶奶,我覺得我的傷口好痛,我的頭有點暈。”
“司機,開車啊!”
“老夫人,車子壞了,開不動了。”
所有的車子都拋錨了,一個人都走不動了,大黃狗拼命地叫著,氣氛非常緊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