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傅席歌也從樓上下來了,全家人一起在客廳里聊天。
喬悠悠擔(dān)心韓夕顏太累,于是道:“夕顏,你先洗漱睡覺吧,坐了一天的飛機,還沒休息過吧?”
韓夕顏起身:“好,爸媽,那我先去收拾一下?!?br/>
等韓夕顏隨著傭人上樓,喬悠悠這才問自家兒子:“御辰,今晚你們是……”
傅御辰一本正經(jīng)道:“夕顏的房間不是之前就收拾好了?”
傅席歌挑了挑眉:“不看資料了?”
傅御辰做了個夸張的表情:“爸,你怎么能教壞祖國的下一代呢!”
“在老子面前,少裝模作樣!”傅席歌拍拍傅御辰的肩:“既然要做正人君子,就做到底。你們的房間陽臺連著,晚上別亂翻!”
“咳咳!”傅御辰笑道:“爸,我是那樣的人么?翻陽臺都是你女婿干的,我要過去,肯定走正門!”
三人又調(diào)侃了一會兒,傅御辰估摸著韓夕顏也差不多洗漱好了,于是起身道:“我去陪媳婦了,你們倆慢慢看資料!”
喬悠悠直接撿起一個開心果,對著傅御辰的飛去。
正中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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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御辰轉(zhuǎn)頭:“媽,你敢情每天在健身房練飛鏢就是用來虐待親兒子的?”
喬悠悠挑眉:“你敢給我扔過來看看???”
傅御辰撿起開心果,剝開吃了:“行,你倆厲害!我認(rèn)栽還不行?”
說著,聽到樓上動靜,于是快步跑了上去。
韓夕顏已經(jīng)洗漱好了,頭發(fā)還沒吹干。
傅御辰過去,直接拉著她在梳妝臺前坐好,幫她吹頭。
他的手指輕柔地劃過她的長發(fā),癢癢的,鏡子里,此刻的畫面靜謐唯美。
她想到什么,對著鏡子里的他道:“御辰哥哥,新婚快樂!”
他笑,湊過去,臉貼上她的,看向鏡子里的她:“稱呼要不要改一下?”
她頓時明了,心跳有些快,那個稱呼滾到了舌尖,很重,可是,聲音卻很輕:“老公?!?br/>
他的心狠狠一震,血液回流的時候,帶動全身都被幸福感填滿,從心臟到十指指尖,都是暖流。
他側(cè)過臉,吻了她的側(cè)臉:“乖乖老婆?!?br/>
頭發(fā)已然吹干,他放下吹風(fēng)機,拉著她起身走向床邊。
她一退,頓時坐在了床邊上。
他兩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半蹲著看她:“小可愛,晚安,好好睡個好覺。”
她的心還在他會留下還是不會之間徘徊,他便已經(jīng)站直了身子,轉(zhuǎn)身去拉了房間的窗簾。
“我去給你倒水?!彼f著,又將水放在了床頭,然后回到她面前,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好夢。”
她抬眼看他:“晚安?!?br/>
他沖她笑了一下,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臨走的時候,傅御辰關(guān)了燈,輕聲拉好了門。
韓夕顏抬手,摸了摸剛剛他輕吻她的地方,心頭有些甜,卻又有淡淡的失落。
他為什么真的就走了,都不陪她么?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雖然,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但是,他們之間的夫妻關(guān)系已經(jīng)受法律保護(hù)了呀!
她委屈地撅了撅嘴,然后掀開毯子躺了進(jìn)去。
黑暗,總是會讓人將現(xiàn)有的情緒無端擴大。
雖然知道,他是尊重她,而且父母和哥哥也都叮囑過,在他家要分房睡,可是,他真的沒過來的時候,她又覺得一個人好孤單。
韓夕顏有些難過翻來覆去,腦袋里亂糟糟地想了很多。
直到,終于抵擋不住困意,意識開始模糊……
而隔壁,傅御辰洗完澡后,又去書房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最近,韓夕顏過來,他自然要多抽時間陪她。
而他們婚禮是在十天之后,婚禮結(jié)束后,他還給自己安排了半個月的婚假。
所以,很多東西都需要他提前安排好。
忙完所有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
傅御辰從書房出來,經(jīng)過韓夕顏的房間,腳步不由頓住。
她睡了嗎?在他家會不會不習(xí)慣?還有時差會不會沒倒過來睡不安穩(wěn)?
他回到自己房間,打開微信,發(fā)現(xiàn)他發(fā)的朋友圈收到了幾百條評論和點贊,大多都是恭喜他新婚快樂的。
是啊,今天是他們的新婚,雖然沒辦婚禮,但是,畢竟她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
即使,她的家長叮囑了她不要同房,但是,他也應(yīng)該陪著她的。
想到這里,傅御辰看向陽臺。
“爸,你贏了。”他無奈一笑。
兩個陽臺連著,中間就只隔了一個一米二高的隔斷。他輕松就跳了過去,然后,打開了她的推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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