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搭帳篷明顯是因為顧打雷身上的電流刺激到聶楓的神經(jīng),雖然威力很小,但也足夠讓聶楓尷尬了。
就在聶楓體內(nèi)的氣力進入顧打雷身體,電流就順著氣流釋放到聶楓體內(nèi)。
好在聶楓及時調(diào)整,很快就消下去。
“聶神醫(yī),你說還差一步是什么意思?馬上就要治好了嗎?”趙醫(yī)生帶著疑惑,但臉上又有些興奮。
聶楓稍頓了下,道:“在這最后一步之前,還有件事要做!”
“什么?”章致敬搶著問道,他此時就盼著聶楓治不好,要不然就糗大了。
這個時候,原本聶楓是不想鳥他,但馬上轉(zhuǎn)念一想,轉(zhuǎn)過臉來對他微笑道:“章醫(yī)生,既然你問到了,那就來幫個忙吧!”
說著,聶楓指著顧打雷腳底上的三根銀針,道:“章醫(yī)生,請幫我檢查下銀針有沒有脫落!您也是醫(yī)生,這點小事應(yīng)該沒問題吧?”
章致敬不知聶楓要搞什么,本不想摻和,但看到那么多人都期待的看著他,也就不好意思了。
所有人都希望看到顧打雷醒來的那一刻,想看看聶楓這最后一步到底是怎么完成,自然心急。
“好吧!”說著,章致敬走過去蹲下,用手去觸碰銀針。
不料,他的指尖才剛碰上去,就感覺一股電流傳到自己身上,頓時全身咯噔一下,又馬上消失。
被電打了的章致敬有些驚慌,趕緊站起身,瞪大眼睛質(zhì)問道:“聶神醫(yī),你這是什么針,怎么還有電?難道你想害死病人嗎?”
聶楓沒有因為他的無恥生氣,反而微笑的看著他,道:“多謝章醫(yī)生幫忙!相信病人身上的電流已經(jīng)全部被釋放出!”
周圍人吃驚的互相看著,還小聲議論。
“這就把電流引出來了?也太神奇了吧?”
“是不是真的?有點玄乎???”
……
被電了下的章致敬此時老實不少,站在一旁不敢說話,而聶楓則利用這個時機,為顧打雷完成最后一個階段的治療。
“小籠包,將病人身上的銀針全部拔出來!”聶楓說完又從身上抽出不少銀針。
就在顧打雷身上的降龍九針全部被拔出的一瞬間,聶楓就快速而又麻利的將其他銀針插到顧打雷身上。
當然,顧打雷還沒醒來,此時也不會有任何知覺。
在他身上扎上40根銀針后,聶楓又將降龍九針扎了上去。
頓時,銀針在顧打雷身上形成一個陰陽八卦形狀。
同時,聶楓又輸送內(nèi)力,將降龍九針的靈氣催入病人體內(nèi)。
最后一步治療在聶楓的熟練操作下,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當他將銀針從病人身上拔出的一瞬間,顧打雷終于醒了。
“聶神醫(yī),我這是怎么了?”顧打雷一醒來就很疑惑,看著自己躺在地上還光著身子,趕緊去拽聶楓身上的衣服遮羞。
他身上這衣服多珍貴,哪能給這小子,猛的一撤,顧打雷抓了個空。
“顧打雷,你已經(jīng)沒事了,以后,不會再抽了!”
聶楓這句話對顧打雷來說絕對是好消息,顧打雷也十分興奮,但看到自己身上沒衣服,小鳥還裸露在外,那么多男男女女盯著看,也沒人回避,只想趕緊找件衣服擋一下。
至于他自己的衣服,早被剛才裝逼的尹玲瓏脫下后一個瀟灑的姿勢,不知甩到哪去。
可這個時候偏偏有人上前去送衣服。
章致敬見狀不服氣,想去看個究竟,順便給顧打雷把下脈確認下。
不想才剛蹲下,還沒抓住顧打雷的胳膊反倒被顧打雷抓住。
顧打雷這時候可有勁了,比尹玲瓏脫衣服的動作還要麻利。
一個猛勁就將章致敬的上衣撕下來,捂住小鳥的位置。
章致敬大吃一驚:“我靠,還我衣服!”
顧打雷哪里愿意給他,死死的握住衣服不給,任由章致敬用力去拽,到最后只聽死啦一聲,衣服碎了好幾塊。
其他人見狀全都在那哈哈大笑,這個時候章致敬到底有多丟人,也只有他自己體會的更深。
“聶神醫(yī),請問顧打雷現(xiàn)在沒事了嗎?”司一妹還是不相信,走上前問聶楓。
“司醫(yī)生可以親自去看看!”
司一妹沒有猶豫,一把抓住顧打雷的脈搏,過了幾分鐘才站起身。
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道:“這真是太神奇了!病人竟然真的康復(fù)了!”
“???不會吧?”另外又有幾個人也都圍過去,因為都是中醫(yī),會把脈,一摸就知道到底好了沒。
顧打雷光著身子被他們這樣摸來摸去,有些不好意思,正要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誰扔過來了。
“給,趕緊穿上!”說話的人正是司一妹。
顧打雷將前來號脈的人全部哄開,急忙將衣服穿上。
“聶神醫(yī)果然名不虛傳,想不到竟然攻克了癲癇!”司一妹現(xiàn)在不服氣也沒辦法。
現(xiàn)在,所有人再看聶楓的目光已經(jīng)由懷疑變成崇拜,真沒想到,這么年輕,就有這么神奇的醫(yī)術(shù)。
“我真的沒事了?”顧打雷疑惑的問,同時已經(jīng)將衣服穿好,雙眼瞪的跟牛眼那么大。
這病可是折磨了他幾十年了,如今竟然有人告訴他已經(jīng)被治好了,那心里的喜悅又怎么能用言語表達。
可是,聶楓的回答卻讓他們吃了一驚。
“其實,你得的根本就不是癲癇!”
“不是癲癇?那到底是什么???”周圍的人小聲問道。
“對啊,聶神醫(yī)!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可是,我發(fā)作的癥狀跟癲癇就是一樣的?。 鳖櫞蚶赘苫罅?,皺緊眉頭,暫時收起臉上的喜悅。
“算是精神病吧!”
聶楓說完,所有人多噓了一聲。
“精神???這怎么可能,他可是跟正常人沒什么分別?。∪绻媸蔷癫?,不早就發(fā)現(xiàn)了嗎?”周圍的人又說道。
聶楓卻很淡定,對于周圍人的疑惑,他有的是耐性解釋。
“其實,精神病在定義上并沒有明確的概念,而除了精神病外,又有很多其他疾病跟它很相似,加上顧打雷的病情跟癲癇十分相似,司醫(yī)生誤判也是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