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紫曦哭泣的時候,另外兩張鐵床上銬著的女孩全都急了,用期盼的眼神看向薛晨,哀求著將她們的手銬一起打開,也救她們離開。
“薛晨,你將她倆的手銬也打開吧,和我一樣,她倆也是被那些壞人綁來的?!鄙蜃详厣晕⒎€(wěn)定了一下情緒,從薛晨的身上離開,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痕。
“好?!毖Τ孔哌^去,伸手將那兩個女孩手腕上的金屬銬子給捏成廢鐵,將人給解脫出來。
這兩個女孩雖然都臉色蒼白倦怠,但能夠看出來,都和沈紫曦一樣,屬于走在大街上回頭率極高的靚麗女孩,一個金發(fā)碧眼白人女孩,臉蛋上帶著點點俏皮的雀斑,嘴唇像是粉色的果凍一樣晶瑩剔透,看起來很清純可愛。
而另一個則明顯是亞洲人了,留著一頭齊耳短發(fā),最顯著的就是皮膚格外的光滑,不同于那個有點小家碧玉的外國女孩,這個女孩看起來比較落落大方,穿著也比較中性化,是淺咖色的戶外裝,從微微麥色的皮膚看來,是一個熱愛戶外運動和旅游的人。
“謝謝你?!蹦莻€亞洲女孩站起來后,用中文向薛晨表達了感謝。
“你是國人?”薛晨呀然的看了這個女孩一眼。
女孩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她是新加坡人,有不少的親人都在中國,所以從小就會中文。
“哦。”薛晨點了下頭,沒有再多說什么,這里也不適合多逗留,先離開這里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的引領下,三個女孩跟在后面,一同出了房間,然后朝著樓下走去。
一路上,都有那些地下非法組織成員躺在地上,多半都已經(jīng)暈了過去,還有一些在低聲的呻吟著,血從這些人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流出來,雖然薛晨沒有往要害上攻擊,但是流血也會讓這些人丟掉半條命的。
一路走下來,看到倒下的十幾個人,三個女孩臉上的表情都格外的精彩,尤其是那個白人女孩,用力的捂住了嘴巴,才止住了尖叫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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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紫曦伸出一只手,緊緊的抓著薛晨的胳膊,也不敢去看,完全由薛晨引領著,否則可能早就癱坐在了地上,發(fā)生的這一切,遠遠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反倒是那個來自新加坡會將中文的女孩比較鎮(zhèn)定,穩(wěn)定住了情緒,當走到一樓的時候,還抬腳用力的剁了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的手,見到薛晨扭頭看了一眼,女孩捋了一下頭發(fā),解釋了一句,說那個男人用手摸了她的身體幾下。
“你可以再來幾次,我不會介意的?!毖Τ奎c了下頭,“如果你有勇氣的話,拿刀把他的手剁下來也沒有關系,我想,就算是弄死他們,他們也冤枉,又何況一只手?!?br/>
短發(fā)女孩聽到薛晨這么說,深吸了一口氣,抬腳朝著那個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男人兩腿之間猛踢了一腳,本來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男人因為劇痛嗷的一下清醒了過來,就像是大蝦一樣佝僂起了身體,臉龐因為痛苦都扭曲了,雙眼暴突,嘴巴里發(fā)出一連串的呃呃聲,然后又緩緩的倒了下去,又昏死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薛晨都莫名的感覺胯下一涼,心想,這個女孩果然不同一般,看沈紫曦和那個白人女孩,都像是個鵪鶉一樣跟在一旁,只有她敢動手報復這些人。
當四個人走出了二層樓,薛晨看了一眼東邊,見到天空已經(jīng)開始泛白,似乎很快天就要亮了。
“我們走吧?!毖Τ坑峙ゎ^看了一眼身后的二樓,沒有打算繼續(xù)停留,至于這里的人,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去好了,如果能夠及時就醫(yī),自然死不了,可如果沒人來這里,那就算他們倒霉了。
從里面推開了黑色的大鐵門,薛晨第一個走出了這個院子??删驮谒麆傄荒_邁出大鐵門,陡然間,一股勁風襲來,是有人偷襲,完全是下意識的,他彎曲手臂朝著左側格擋!
哐!
薛晨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力量砸在了他的臂膀上,這股力量極強,直接讓他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兩步,撞在了鐵門之上,將鐵門撞的凹陷下去了一塊,發(fā)出了一陣巨大的聲響。
“靠!”
薛晨心里怒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還暗中偷襲他,他以為已經(jīng)搞定了一切,再加上神經(jīng)緊繃了一晚上,所以剛才有點松懈了,差點就吃了大虧。
對方的力量讓他意識到,絕對不是普通人,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世界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