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喪尸群拼命的追趕,車窗玻璃在眾多喪尸的敲擊下裂紋越來越多,就連車子都被推擠的險些不穩(wěn),讓開車的李成文冷汗連連。
他知道,要是現(xiàn)在車子翻了,等待他們的便是落入喪尸之口,絕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葉翔看著身后那瘋狂的喪失群,雞皮疙瘩不減反增,甚至胃部都開始翻騰起來,眼前的景象實在讓人很難升起好感。
一個個渾身鮮血甚至腐爛的喪尸表情猙獰的望著車內(nèi)的葉翔幾人,一股強烈的捕食欲望在每一個喪尸的吼叫中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他們動作迅速,反應靈敏,憑著第六感飛快的追趕著越野車,跑動中,甚至有些喪尸的血肉都掉在了地上,立時,幾個喪尸便會撲上前去將血肉吞食干凈,然后又飛快的向越野車追去。
這一幕,讓一直看著喪失群動向的葉翔頓時忍不住胃部的翻騰,哇啦一下吐了出來。
車內(nèi)的空間本就不大,現(xiàn)在又經(jīng)葉翔這一污染,原本就狹小的空間開始彌漫著濃濃的刺鼻之味,讓李惜文和孟紫涵兩女頓時眉頭緊皺,有些厭惡的看了葉翔一眼。
羅布泊很大,且這里是一片沙漠之地,但是現(xiàn)在這里卻是一片綠海,完全不似以前那荒涼的羅布泊,綠色的植物如波浪一般起伏、搖曳生輝,如果不是因為喪尸的存在,說不定這里可以成為一片觀光圣地。
“還有多遠?”葉翔轉(zhuǎn)過身,不再去看車窗外的喪尸,那令人惡心的場景讓他胃部又有了翻騰的感覺。
“快了,走過前面那路碑,再往前一公里就到了?!崩畛晌氖中拿昂沟拈_著車,聽著車窗玻璃那細密的碎裂聲,他的心中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緊張,因為剛才,他看到了指示油箱的指針已經(jīng)偏紅了,這意味著,車子可能開不到預想的目標便會因為沒油而停下。
這對不知情的葉翔三人來說是最大的噩耗!
車子停下,后果可想而知,他們四人絕對會被喪尸群直接活撕了當作食物。
葉翔向窗外望了一眼,在前方,的確有一塊用古文寫著“葬地—樓蘭”四字的路碑,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路碑大半部分已經(jīng)脫落,只剩下了一塊殘碑矗立在那里,像是一個折斷的巨人般,已經(jīng)存在那里亙古那么久遠。
“路碑是斷的,只留下了三分之二,看來上面應該還有字?!笨粗菈K路碑,葉翔心中瞬間冒出很多猜想,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覺得前方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牽引自己一般,讓自己趕過去,將真相探查到底。
“葬地?古樓蘭不是一處古國嗎?怎么會是葬地呢?而且看樣子那塊路碑上應該還有字?。磕菢翘m到底是誰的葬地???這可是一個大新聞,本來應該是一處被風化的古國居然是一個葬地,想必,這會震驚考古界的?!崩钕难勐墩痼@之色,驚嘆的說道。
聽到李惜文的話,李成文也抬起頭看向了前方的路碑,最震驚的非他莫屬,因為上次來,他只是看到一個高僅有一米的路碑,但是這次,路碑居然變成了一丈,剛才因為他在開車沒有注意,現(xiàn)在看到了這塊巨碑,李成文一下子被驚得目瞪口呆,差點將方向盤都松開了。
路碑很古老,像是一個亙古存在的巨人般,讓人升起一陣陣的滄桑凄涼之感,不過無形中卻傳來了一陣陣的威嚴,壓得人喘不過氣,一縷縷如有實質(zhì)般的威嚴之感像是一根根針一般,直接扎向了葉翔幾人。
“怎么回事?這塊路碑有問題?!泵献虾D難的看著前方那塊路碑,感覺自己的雙眼像是被針扎一般的疼痛,但是卻不能閉上雙眼,眼神始終被那塊路碑所吸引,不能轉(zhuǎn)移視線。
其余兩人也是如此,但是葉翔的感覺卻是要輕微很多。一開始,他也感受到了那種疼痛,不過在盯著路碑幾秒之后,這種疼痛感居然奇跡般的減輕了,這讓葉翔內(nèi)心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感覺眼前這塊路碑,跟自己有莫大的關(guān)系,因為那種從路碑中發(fā)出的血濃于水的感覺葉翔感受的很真切。
這種感覺,在葉翔第一眼看見路碑之時就一直存在。
“這塊路碑,怎么會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葉翔自言自語的看著路碑,甚至都忘了車窗外那些讓人顫栗的喪尸。
葉翔的小動作李惜文兩女并沒有看見,她們此刻正在艱難的對抗著那塊古怪的路碑,但是任她們怎樣努力掙扎,但是就是不能掙脫那神秘的力量。
那股力量很是神奇,只要你加大了對抗的力量,它的力量也會隨之增加,總是讓你感覺像是針扎般的疼痛,但是卻不會傷害到你。
“這是什么樣的力量?太詭異了?!崩畛晌囊脖荒锹繁系牧α克?,雙手已經(jīng)有些不受控制了,幸好,他是經(jīng)過改造的人造戰(zhàn)士,精神力量異常強大,才讓他堪堪能夠繼續(xù)駕駛汽車。
汽車速度很快,一路奔馳,而一旁的喪尸卻是越來越少了,甚至一些喪尸眼神中露出驚恐的看著前方,像是前方有什么讓他們極為恐懼的存在,讓他們不敢再向前。
“喪尸停下了?”孟紫涵驚異的看了一眼車窗外,那些喪尸果真停了下來,略微有些不甘心的開始離去,而有些喪尸卻依然盯著越野車,只是不再向前了,躊躇了半天也開始返回。
“怎么回事?喪尸好像真的走了,難道是因為那塊路碑的關(guān)系?”李惜文強忍著路碑上散發(fā)的那一縷縷威嚴,艱難的轉(zhuǎn)過頭,向后方開始離去的喪失群看了一眼。
“可能真的是因為這快路碑的關(guān)系。”葉翔點點頭,看著已經(jīng)快速接近的巨大路碑,那種骨肉相連的感覺越發(fā)明顯了。
這塊路碑就像是他身體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難以分離!而路碑也像是受到了葉翔的召喚一般,開始緩緩的震動。
大地因為路碑的震動而輕顫,一條條裂紋開始蔓延而出,路碑震動的越來越劇烈,直欲脫離地面而飛出,那威嚴也越發(fā)強大,讓李惜文、孟紫涵、李成文三人險些承受不住,雖然三人無性命之憂,但是卻吐出了一口鮮血,三人的臉色立時蒼白了不少。
而葉翔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只是直愣愣的盯著路碑,眼神露出一絲熾熱和一絲睥睨天下的至高威嚴,這是他在不經(jīng)意間所流露出來的真實感情,被李惜文三人捕捉到,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大地震動的越來越厲害,一條條溝壑顯現(xiàn)而出,像是一張張吞噬生靈的大口一般猙獰而可怕,一些喪尸直接落到溝壑中,只留下了一聲慘嚎。
上一刻還兇焰無比的喪尸,此刻卻顯得很渺小,他們的生命也是那么脆弱,簡直不堪一擊。
李成文全神貫注的操控著越野車,幾次險險的避過了幾條大的溝壑,但是死亡的陰影卻還是籠罩著眾人。
“轟隆隆。”一陣像是悶雷一般的響動自地下傳來,大地像是發(fā)飆了一般,地殼開始起伏,裂紋越來越大,一條條丈寬的巨大懸崖顯露而出,崖底漆黑一片,吞噬著人的心神,讓人心底驚懼不已。
遠處,路碑還在使勁掙動,一點點的拔離地面,那巨大的體型遮天蔽日,像是一輪黑日一般,將偌大的羅布泊完全遮蓋了。
整個羅布泊完全陷入了黑暗,看不見一絲一毫的景物,只能聽見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嘶吼和大地崩裂的聲音,現(xiàn)在的羅布泊可謂是人間煉獄,而越野車則是在地獄中尋求一絲生還機會的求生者,葉翔幾人的生命則全都在越野車上了。
“轟。”路碑終于掙動了出來,掀起一片片的黃沙,連同一大片綠色的喪尸草也被連根拔起,汁液漫天飛舞,要是被人體沾上一點,那立刻便可以變化成喪尸。
路碑很古樸,通體應該有五丈左右,因為被斬斷了,所以只余下了三丈,不過這也夠夸張了,一個長三丈的路碑在天空中飛動,被別人看見,肯定以為是在拍科幻片。
路碑上還銘刻著其他許多文字,在葬地—樓蘭之下還刻畫著很多石刻,看樣子,應該是遠古神話故事一類。
因為其上刻畫的全是一些神話中才會出現(xiàn)的鳥獸魚蟲,甚至還有盤古時期出現(xiàn)的遠古巨人、長著三頭六臂的神仙等等,這簡直就是一塊神話時代的豐碑,現(xiàn)在卻成為了被掩埋在黃沙之下的路碑,不過此刻,它自己卻掙動了出來。
“這是??”李成文看著那塊路碑,一時間心緒百轉(zhuǎn),盯著路碑沉默不語,甚至都忘了他還在開車。
李惜文和孟紫涵兩女也驚異的看著路碑,完全沉浸了進去。
路碑如有魔力般,吸引著眾人的心神,那一縷縷滄桑的感覺像是跨越了萬古,帶給人一種極其蒼涼的錯覺,讓人有種經(jīng)歷了萬載輪回遺忘了前世的悲傷。
這是震撼人心的一幕,前塵往事像是放電影一般,在幾人各自的心頭流淌而過,似一汪秋水、也似驚濤海浪,敲擊著眾人的心弦,記憶的閘門像是洪水一般傾瀉進眾人的心田。
最有感觸的莫過于葉翔,他的腦海看到了千萬載前的景象。
那是一片洪荒的世界,整個大陸上沒有一個活著的生物,全是一片觸目驚心的場景。
殘缺的斷肢到處都是,鮮血匯流成為了一條血河靜靜的流淌,而血河中卻有一片彩色的氤氳繚繞,看起來十分圣潔。一些穿著金光燦爛的鎧甲的勇士直接被攔腰斬斷,一具具尸體看起來是那么不凡,與天神一般,讓人很難升起褻瀆之心。
這幅畫面,與古老的典籍中所記錄的神戰(zhàn)場面簡直一模一樣。
無頭的天使、斷翅的惡魔、被腰斬的戰(zhàn)士,到處都是鮮血累累的尸體,甚至還有一些鳳凰、真龍等珍奇異獸的尸體都陳列其中,讓人很難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啊?!本驮诒娙硕汲两诟髯悦烂畹幕孟胫袝r,一陣刺眼的強光閃過,讓幾人都恢復了神智。
看著眼前的場景,幾人都睜大了雙眼,一副完全不敢置信的神色,李惜文和孟紫涵兩女的嘴甚至都成為了O型。